小旭沒注意到這一點,她慢慢坐起身,皺著眉回憶道:「昨天晚上我到底喝了多少?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了好多話,但是就是想不起來說什麼了。我昨天在你家睡的?」
我點點頭:「是呀,你自己哇啦哇啦說了一大筐的話,然後就徹底醉了,喊都喊不醒,我只好把你弄到這個房間將就一夜,你放心,我給師姐打過電話,她知道你沒回去是在我這兒住著的,不會誤會你跟別人私奔了的。」
小旭無力的白我一眼,呻吟著說:「頭難受死了,以後說什麼也不喝這麼多了。你這兒有解酒的東西沒?給我弄點過來。」
我調侃她:「誰讓你昨天那麼英勇呢,現在知道難受了?昨天喝的時候也沒見你少喝一口。解酒的藥家裡沒有,不過熬得有粥,能緩解宿醉的情況,你先去喝一點,等一下再睡一覺,等你再醒過來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小旭沒心思跟我鬥嘴,她聽到有粥喝,馬上下床到廚房盛了一碗,臉也沒洗頭也沒梳,整個人瘋婆一樣出去轉了一圈,也不知道遇到誰了,回來的時候臉有點紅,可能是不好意思了。她三兩口把一小碗粥喝的一乾二淨,然後拜託我把碗放回去,自己是說什麼也不出這個門了。
我笑笑,讓她繼續睡覺,自己端著空碗放進廚房,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家裡所有的人幾乎都在客廳坐著,一群男人在一起吸溜著粥,高談闊論著什麼,國嬈她們四個閒極無聊,又開始充姨太太,正在打八圈,不過這次可能是因為有外人,大家只是在玩友誼賽,輸家沒有被罰臉上貼紙條,總算是保住了面。
我坐在芳菲邊上開始給她胡支招,好幾次如果不是她被我干擾了思維,她就贏了,氣的她嘴巴不自覺的嘟了起來。要知道,麻將這項運動是她的絕對弱項,平時就很少贏,好不容易有贏的機會,我卻在一邊搗亂,她當然很不爽,瞪了我一眼又一眼,反正白眼也不要錢。兩局過後,被我影響的輸掉該贏的牌局之後,芳菲把手一推,說:「我不玩了,你們玩吧。」
我見目的達成,馬上喜笑顏開的頂替她,變成我們四個壘長城,芳菲坐一邊看著,王麗笑:「你搗半天亂,就為了讓芳菲給你讓位置呀?真是陰險的人。」
我對芳菲的怒視視而不見,驕傲的說:「呵呵,為了達到目的,哪怕做一個陰險的人我也認了,反正就算我不搗亂,芳菲也幾乎沒贏過,輸那麼多次了,也不差多這一次兩次的。」
芳菲沒好氣的嘟囔:「明知道我很少贏牌,你就讓我贏一次不行呀?本來我就不喜歡打麻將,如果不是她們三缺一,我才不會過來,你想打,說一聲就好了呀,非要讓我不痛快」
我理直氣壯的說:「那怎麼行現在是你自己下桌的,我說我想打的話,那就是我求著你的,你主動跟我求你,這裡面的差距可就大了,我是那種隨便求人的人嗎?」
雷新嗤笑:「你還以為你很有骨氣嗎?動不動就說‘人家求你了’這種話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不喜歡隨便求人?別把我們的大牙笑掉了。」
我反唇相譏:「你的大牙就算是笑掉也沒關係,反正它們本來也不怎麼美觀,說不定笑掉這後,鑲兩顆假牙還能幫你整整容,那我還是做好事了呢」
我們這邊鬥著嘴玩著牌,他們**個男人圍在一起聊著國家大事世界形勢,反正我們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他們對我們的娛樂也無話可說,大家正好分成兩派,互不干涉。那幾個昨天醉倒在我們家裡的男同胞,一個是何陽的好友,一個是沈林的朋友,兩外兩個都是王學偉的狐朋狗友,看樣和他們的關係相當不錯,他們昨天之所以會醉倒,跟他們替沈林他們擋酒也有不少關係。現在這四個人已經和其他人都混熟了,反正他們現在都聊的很投機的樣,沒想到一個訂婚宴還能起的交朋友的作用,真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