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的看他一眼,順著他的意思改變話題:「不知道,市區好玩的地方几乎都玩過了,而且天這麼冷,我也沒興趣到處亂逛,你有什麼好主意沒?」
沈林認真想了想,說:「要不然咱們回家算了,你覺得呢?」
我也沒什麼好的提議,正好兩個人也逛膩了,現在回去,還能趕上吃午飯,不過,我還真為我和沈林擔心,看看人家那幾對,說出去玩就有地方玩,哪像我們倆,連個玩的地方都想不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倆太沒有想象力了?
帶著這麼一個問號,我和沈林匆匆結束了本次聖誕節活動,掃眉搭眼的回到家,結果到家後,我的心裡一下平衡了,因為我看到國嬈和何陽,王麗和張付兵這四個人竟然也在飯桌前老老實實的坐著也就是說,找不到地方玩的不單單是我們兩個,我們還是有同盟軍的
看到我和沈林進門,王麗就笑的不行,說:「你們倆也沒事幹了?哈哈,我本來還以為就張兵是個木頭呢,原來他還不是一個人,哈哈……」
沈林帶著一貫的笑,也不和王麗爭論,我則有點奇怪的問何陽:「我們幾個沒地方去也就算了,怎麼你們倆也回來這麼早?這次的活動可是你一手策劃的呀,難道你事先沒想好去哪兒玩?」
何陽也笑起來,不過他的笑容怎麼看都有點發苦的味道:「呵呵,我是計劃的好好的,別說兩天了,就是兩週我也有地方去,可是有人不配合,我有什麼辦法?」
我們都盯著國嬈看,國嬈的臉可疑的紅了起來,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有貓膩呢,我和王麗相視一眼,決定等吃完飯,拉著她到房間好好審問一番,沈林也跟張付兵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他們倆也是打的相同的主意,不過他們審問的物件就是何陽了。
「國嬈,快點從實招來,昨天你跟何陽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呢?坦白從寬,不然的話,嗯哼哼哼……」剛放下碗筷,王麗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我和國嬈跑到她的房間,把國嬈一把推倒在她床上,摩拳擦掌像個不良惡少一樣帶著獰笑逼供。
國嬈順勢躺在床上就不起來了,臉色通紅,聲如蚊納:「沒有,我們什麼也沒做,真的。」
她越是強調「真的」這兩個字,我和王麗就越是懷疑她,尤其是她面如桃花眼若春水的樣,如果什麼都沒發生,那才叫見了鬼了呢
我學著王麗的表情,奸笑兩聲,不懷好意的說:「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準備說實話了王麗,二指禪伺候」我一聲令下,王麗伸著兩根手指就開始給國嬈撓癢癢,她一個躲閃不及,被王麗撓的尖叫連連,幸虧家裡都是自己人,不然就她這種尖叫法,別人還以為我們把她那什麼什麼了呢。
一陣瘋鬧過後,我們三個都是衣衫不整,頭髮散亂,毫無人前光鮮的形象,整個三個瘋婆,國嬈整理了一下頭髮,不好意思的說:「何陽是想做點什麼的,不過我沒同意……」
我和王麗忙豎直了耳朵準備聽秘密,可是國嬈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又變啞巴了,王麗很不耐煩的說:「你倒是一次說完呀,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外擠,你要急死我是不是?」
國嬈風情萬種的瞪了王麗一眼,小聲說:「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就不信你跟張兵沒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