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看著他:「對呀,我們倆是相依為命的交情呢,他是不是對你說什麼話了?」
沈林先是點點頭,接著有搖搖頭,淺笑著說:「也就是讓我好好對你,不準做讓你傷心的事,不然他絕不會放過我之類的。呵呵,聽說他還學過太極拳呢,我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說不定他會直接打我一頓呢。」
我得意的表示:「現在你知道我的可怕了吧?告訴你,如果你敢做讓我傷心的事,都不用我親自動手,我的師兄們就能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林師兄可能不一定打得過你,但是我三師兄和四師兄的實力,就是讓你一隻手,也能輕鬆的把你收拾的金光閃閃瑞氣千條的,怎麼樣?現在是不是特後悔追我呀?」
沈林把手上的蛋糕紙扔掉,坐到我身邊抱著我說:「一點也不後悔,能擁有你,我覺得是我這輩最大的幸福。」
我靜靜的靠在他肩上,滿足的輕哼兩聲,一時間我們倆都沒說話,頗有些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意味。我喜歡這種感覺,不記得是從哪看過這麼一句話:默契不是你跟一個人有說不完的話,而是你們倆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說,也不會覺得尷尬。我現在跟沈林就有點這個感覺。
後來,我跟沈林一起待到很晚他才回房,結果導致第二天我起晚了,還被王麗和雷新嘲笑。第二天林師兄就把他們幾個帶到公司,給他們每個人都配了一個老師,我們也從酒店搬出來,住到了公司的集體宿舍。四個人一個房間,空間顯得很狹小,而且沒有個人**,所幸每個房間裡都有獨立的衛生間,不然他們會更不適應。當然,我就不用體驗這種集體生活了,早在從酒店搬出來的當天,我就定了到陳家村所在市的機票,早早的離他們而去了。
一個月後,從陳家村出來的我,又馬不停蹄的奔赴g市,說實話,一個月沒見他們,我還真有點想念,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學習成果如何。
到達g市之後,林師兄還是把我接到上次住的酒店,不過這一次就只有我一個人,林師兄說另外幾個人要到晚上才會過來,讓我先休息。等到晚上,林師兄請我們吃完一頓大餐之後,他直接回公司了,我們一群人則熱熱鬧鬧的回酒店,開始商量行程問題。
「顏瑋,你知道嗎,這一個月沈林被你師兄整慘了。」雷新神神秘秘的湊到我耳朵邊說。
我一把推開她,說:「怎麼回事?」
王麗湊到我另一邊,詭笑著說:「你也知道宿舍是四人一間,我們四個住一起,雷鵬他們四個住一起,沈林單獨跟另外三個人住一起,不但每天要跟陌生人住一起,而且,你師兄天天帶著沈林到處跑,說是讓他熟悉一個領導人要做的事,和鍛鍊他的領導才能。嘿嘿,所以說,這些天,我們都是在辦公室裡坐著,只有沈林每天跑來跑去,你沒發現他都曬黑了嗎?」
我失笑,林師兄真是用心良苦呢,似乎是生怕沈林成就不了事業一樣,看來,沈林這一個月學到的東西,要比他們幾個學到的都多,也更加實用。不過,沈林能明白師兄的這番苦心嗎?別他也是認為師兄是故意整他的吧?我擔心的看沈林一眼,他也正好向我看過來,對上我略帶擔心的目光,他略一想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回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才繼續跟王學偉說話,他們正在討論到日本之後第一站去哪呢。
雷新興奮的湊過去說:「咱們去了之後,先去看看富士山,還要看櫻花,我還只見過櫻花的圖片,從來沒見過實物呢!」
王學偉鄙視的說:「拜託,沒有知識也要見識,沒有見識也要有常識,沒常識最起碼要會掩飾,如果連掩飾都不會的話,那就真是白痴……啊!你幹嘛打我!」
雷新收回擰過王學偉的兩根芊芊玉指,忿忿的說:「我是想告訴你,你的廢話太多了!還有,我哪一點沒知識了?」
王學偉揉著腰眼,嘟囔說:「自己笨還不許別人說,櫻花開花都是在三月四月,現在已經八月份了,你還想看櫻花,看你的大頭鬼去吧!」
雷新聽的又想發火,兩隻手伸向王學偉腰間,不過這一次被他機警的躲過去了,芳菲為難的拉住雷新說:「你們倆別鬧了,快點決定好旅行路線,咱們明天就要出發了。」
沈林舉著日本旅遊地圖說:「常聽說富士山、京都和銀座是日本的自然、歷史和經濟的代表,所以這三個地方咱們一定要去,另外還有北海道,也是一定要去的地方,再加上東京,還有一些出名的景點,如果想要認真體會日本化的話,恐怕一個月時間都不夠。」
何陽沒好氣的說:「誰對他們的化感興趣了,咱們去,主要是觀賞風景的,只要把出名的風景看一下就行了,那些什麼閣什麼廟,完全可以無視,反正咱們對他們的歷史也不太懂,最熟悉的還是八年抗戰,瞭解他們的化幹嘛?」
張付兵嚴肅的點點頭:「沈林,我發現你有親日傾向,擔心我們把你人道毀滅。」
沈林哭笑不得:「這也能扯上政治問題,早知道當時我就選馬爾地夫了,也省的你們現在說我。」
「廢話不多說了,咱們初步就定下富士山、京都、東京還有北海道這四個地方吧,其他的,到了之後再具體決定。」雷鵬總結到,代表我們今天的討論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