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偉蔫了吧唧的說:「沈林,你小別得意,哥幾個等著看你笑話呢,我就不信看不到你對著你女朋友低聲下氣的熊樣,到時候哥們我一定要發鞭炮慶祝。」
雷鵬陰沉著臉,和張付兵一貫的黑臉相映成趣,兩個人一前一後爬上樓梯,何陽哼哼著,嘴裡嘟囔著「還以為能給我們點幫助呢,原來沒有一點用」,邊嘟囔邊瞄我兩眼,我也不理他,王學偉哥倆好的攀著沈林的肩,半強迫的帶著沈林上樓,說是自己難受也決不讓沈林好過,要沈林陪他解悶,不知道想幹什麼。
等他們都消失之後,我走回我房間,沿途把幾個小女人都叫過來,她們幾個不情不願磨磨蹭蹭的到我房間,王麗率先說:「叫我幹啥?我都睡著了。」
我讓她們團團圍坐的我床上,對著她們,我的耐心要好的多,沉聲說:「喂,我可告訴你們啊,偶爾耍耍小性還可以,但是可不能一直耍小心眼啊,擔心小姐脾氣發多了把你們的男人嚇跑,我看你們到哪哭去。」
雷新囂張的說:「我會為他哭?哈,我告訴你,就三個字:不可能!顏瑋,你到底是哪一頭的?怎麼能替他們那些臭男人說話?」
「咳,這話說的,我哪一頭都不是,誰有理我就幫誰,你們幾個今天可真是有點過分啊,我都不知道你們生的是什麼氣。」我有點尷尬的說。
王麗搶白到:「你的意思是我們無理取鬧了?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們像個潑婦?」
我把王麗伸到我面前的手指拿開,小心的說:「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行為,跟潑婦有啥區別?」
王麗愣了愣,接著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誇張,遂低下嗓門:「我不是氣不過嘛,誰讓張兵說我沒人要的,要不是他說的那麼難聽,我怎麼會跟他吵嘛!」
雷新和國嬈也都心有慼慼然的在一邊點頭,只有芳菲,委屈的說:「我不明白雷鵬他有什麼理由生氣,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他憑什麼衝我吵吵啊……」
「誰讓你對他沒信心的?」我一語點破他們倆只見最大的問題。
芳菲諾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說:「姐妹們,我知道咱們每個女人都想試驗一下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能夠經受的起誘惑,這個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是男人們不能理解呀,他們想的是,我都沒對你不放心,你憑啥對我不放心,而且,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是不能測試的,就是原本沒問題的情侶,說不定都能給試散了。就你們剛才的想法,是個男人都會生氣,除非他打的就是玩玩的主意,不然肯定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懷疑自己。」
王麗一撇嘴:「你說的跟真的似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談過多少次呢,沒有男朋友的人沒資格說我們。」
「我這不是旁觀者清嘛,好心好意勸你們,你倒還來勁了?等一下我就去找張兵,告訴他你根本對他沒意思,讓他趁早重新找一個……」我故意說。
王麗急了:「你少造謠,誰說我不喜歡他了……」
我們都笑起來,一笑之後,大家的心情也放鬆不少,國嬈說:「顏瑋,你常跟何陽他們一起聊天,他們有什麼話也不揹著你,我就想問一下,男人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問題倒真是難住我了,我哪知道男人們的想法啊,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雷新和王麗芳菲也都眼巴巴的看著我,大有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要合起夥來攻擊我的趨勢,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信口開河:「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深度,男人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呢?我也不好一概而論,有人喜歡溫柔的,有人喜歡大方的,有人喜歡雅的,也有人喜歡高貴的,就連野蠻女友都有市場,所以,我沒辦法給大家一個標準答案。」我和稀泥的回答讓她們幾個很不滿,王麗都快撲上來咬我了,我忙話鋒一轉,切入正題:「我覺得,不管他們喜歡什麼型別的女人,最起碼這個女人要有自己的有點,而且要自信,相信自己,有自己的主見,而不是盲目的為了男人的要求而去改變。咱們看過那麼多愛情故事愛情,其實說白了,男人吶,他喜歡你的時候,你從頭到腳都是優點,不喜歡你的時候,哪怕你活著都是你的錯,所以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要現在是互相喜歡的,是開心的,就不要想太多,白頭到老的童話不一定會出現在咱們身上,但是也不妨礙咱們去追求童話,你們說是不是?」
國嬈喃喃道:「每個男人生命裡都有兩個女人,一個是白玫瑰,一個是紅玫瑰,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張愛玲這話說的真好。」
雷新沉默一會兒,忽然抬頭笑道:「哈哈,咱們這幾個有男朋友的,竟然要顏瑋這個沒一點經驗的教咱們怎麼做,這叫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