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她們幾個聽雷新這麼說了,急忙爭先恐後的澄清,自己都是清清白白的,一個晚上除了聊天沒幹別的事,一個個說的肯定無比,生怕我不相信似的。
我懷疑的說:「那幾個男的有這麼老實?我不相信!」
國嬈臉色緋紅,平添了幾許媚態說:「你信不過他們,還信不過我們嗎?」
「真的什麼都沒發生?」我確認到。
她們齊齊點頭,看我臉上還有懷疑的神色,國嬈解釋說:「其實,昨天你和沈林說的話,我們幾個都聽到了,我也認為你說的有道理,一個男的如果真心喜歡一個女的,就一定不會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後來,我們幾個交換了一下意見,覺得應該借這個機會看看他們幾個的人品,所以……」
「所以,雖然我們是和一個男的住一間房,但是,我們什麼也沒做!」王麗斬釘截鐵的說。
「就是呀,你以為我們都是傻蛋啊,他們說住一起就住一起啦?想得美,最起碼也要再等兩年,讓我好好考察一下他的各方各面才行。」雷新得意洋洋的說。
我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們幾個偷聽我說話啊,我還一直奇怪呢,你們怎麼這麼聽話,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啊。哎,雷鵬他們幾個就沒說點什麼?」
「他們幾個也聽到了你的話啊,我猜他們也想到了我們要考驗他們吧,反正昨天晚上王學偉老實的很,平常他還會毛手毛腳的,昨天乖的不得了,早早的就自己睡了。」雷新大方的說。
有人起了頭之後,王麗她們也都放開了,王麗說:「張兵說,他本來就沒想這麼早跟我發生關係,主要是昨天顏瑋太擠兌人了,他要是不和我睡一間房,以後在雷鵬他們面前就抬不起頭了,昨天晚上他是睡的地板。」
我:「睡地板,你就不怕他著涼啊!」
雷新:「那有什麼,空調開著,房間裡本來就不冷,地上鋪一床被,再蓋一床,跟睡床上也差不到哪去,反正早上起來王學偉精神的很。」
「呵呵,看來他也是在地上睡了一夜。」我說。
國嬈笑:「你不是經常教育芳菲嘛,說什麼男人就不能太寵他們了,就要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我們幾個可是一直都在努力學習呢,就是你,總是紙上談兵,什麼時候讓我們看看你的實際操作?」
「說我幹什麼,咱們現在討論的是你們幾個,別想轉移話題!快點坦白交代,你們幾對都進行到什麼程度了?」我興致盎然的追問。
芳菲迷糊的問:「什麼進行到什麼程度了?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別裝糊塗啊,《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你們又不是沒看,拉拉小手是一壘,擁抱接吻是二壘,撫摸就是三壘,圈圈叉叉就是本壘,說吧,你們現在都到幾壘了?」我說。
「哪有你這麼直接問的!」國嬈不滿的哼到。
我帶著一大片水花撲到她面前,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八卦的說:「哎呀,告訴我嘛,滿足一下人家小小的好奇心嘛!」
國嬈受不了的說:「告訴你就告訴你,拜託你別用這麼甜膩的聲音說話,我消受不了。」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低聲說:「三壘……」聲音小的幾不可聞。
得到一個回答之後,我把目光轉向另三個人,雷新第一個投降:「別看我,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我們也是三壘。」
王麗沒心沒肺的笑著說:「我們才進行到二壘。」
我眨著眼:「才二壘呀,聽口氣你挺遺憾的啊,要不我替你對張兵說一聲,她女朋友嫌他不夠主動啊!」
王麗兜頭潑了我一捧水,笑罵:「你少胡說八道,昨天你起鬨的仇我還沒報呢,你今天又來惹我……」後面的話被我潑過去的水給澆回了肚裡。
「喂,你們倆別鬧,芳菲還沒說呢。」雷新不愧是八卦之王,這時候還不忘挖人**。
我們一想也是,總不能讓芳菲一個人成為漏網之魚吧,於是大家都盯著她看,她被我們盯得心裡發虛,細如蚊納的說:「你們別逼我,我說就是了……三壘……」
「嘖嘖,同志們進行的都挺快呀,喂,再問一個問題唄,能不能描繪一下你們親熱時的感覺?」我問了一個更深入得問題。
「打聽這麼多幹嘛!想知道自己找個人體驗去!」雷新沒好氣的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