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這也算緣分?
國嬈被程叔調侃的有點下不來臺。(~網)不依的說:「程叔,你就會那我們逗樂。」
程叔他們都笑起來,雖然國嬈有點小情緒,但是這樣一來,剛才我們的那種傷感不覺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大家都自在了不少。
其實想想,謝叔他們這個年齡的人,早就已經見慣了各種悲歡離合,像這種一個月的分別,在他們眼裡還不是小意思,恐怕心裡更難受一點的是我們吧。
就因為國嬈的一句話,我們又在市逗留了兩天,等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大年二十四了,幾乎每人的家長都打電話問過怎麼回去那麼晚,如果不是家裡催的緊,說不定我們還要繼續留幾天呢。謝叔他們一方面對我們這種行為很不贊同,另一方面又感動不已,搞得他們都不知道是該趕我們回去好,還是留我們好了。
到家之後,我家已經是人聲鼎沸了。三哥和四哥一家四口都已經回來了,家裡多了兩個小傢伙,吵的要死,尤其是四哥的兒劉欣,也不知道是隨誰,每天哭個沒完。家裡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是三哥帶回來的一個小姑娘。
我之所以說她是小姑娘,主要是和三哥對比著來說的,三哥今年已經三十出頭了,那個女孩頂多二十三四歲,長得挺漂亮的,說是我三哥的小女友。由此可以看出,我的三哥是一個注重外貌的人,前一個三嫂就是美女,現在又談一個,同樣是美女。
老媽可能是吃過一次虧之後學乖了,對這個女孩冷淡的很,以老**老思想來看,凡是正經姑娘,都不會沒名沒分的跟著男人到他家過年,而三哥的小女友明顯犯了這項忌諱,尤其是她和我三哥住的是同一個房間,這就更讓老媽看不上她。
「也不知道從哪找一個小狐狸精,哎呦,我是管不了了,他們想咋辦就咋辦吧,早晚我會叫他們幾個給我氣死。」老媽說起來這事就一肚火。
我笑著說:「瞧你這話說的。我三哥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他還用你操心?對了,她來咱家你就沒給她收拾一間房?」
「她是誰?」老媽說:「哦,你說那個小狐狸精啊,我咋沒給她收拾房間,她愣是不住,非要睡你三哥那屋,你說我有啥辦法?怪不得老是聽說她們那個縣專門出這號人,以前我還不信,現在可算是見著了。」
「他們縣出哪一種人啊?我咋沒聽說?」我問。
老媽停頓一下,沒好氣的說:「大姑娘家瞎打聽啥,不該你知道的別亂問。」說著叉著腰晃到廚房忙活去了。
我這才想起來,以前確實也聽過這麼一回事,有一個縣的大部分女人,都在外面打工,很多都是去*臺或者在髮廊工作,據說她們縣的風俗就是「笑貧不笑娼」,甚至有男人什麼都不幹,就讓自己的老婆出去掙錢,只要有錢拿,根本不管這些錢的來歷。說實話。我一直很佩服那些男人們,這要有多麼豁達的胸襟,才能夠做到不在乎頭頂上的綠色啊。
通過兩天的觀察,我發現三哥的小女友很安靜,每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房間裡,除了吃飯,很少出來活動,也沒見過她幫忙做個家務什麼的,見了老爹老媽也沒有稱呼,經常是三哥一個命令她一個動作,其他時候安靜的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看來三哥第一次婚姻的失敗,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陰影,這一位繼任者,跟前任幾乎沒有任何共同點。
四嫂是個勤快人,一刻也閒不住,只要劉欣不哭不鬧,她就開始忙東忙西,不是洗衣服就是打掃衛生,看的老媽滿意不已,直說這個兒媳婦娶對了。
「四嫂,你歇一會吧,屋裡昨天才打掃過,哪有那麼多灰。」我對忙的團團轉的四嫂說。
四嫂看著一塵不染的房間,滿意的放下手上的活,拉著妮妮和我坐下一起看電視,四嫂小心翼翼的問:「小妹,你說咱三哥是咋想的,咱媽給他說了好幾個,哪一個不比他領回來的這個強。可是他一個也沒看上,誰知道千挑萬選選了這麼一個人。」
「我看他八成是外貌協會的,只要長得好看,別的都不重要。我懷疑他腦袋裡裝的都是稻草,一點智商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是咋混上領導崗位的。」我說。
四嫂被我逗笑:「你小聲點,萬一讓人聽見多不好。」
我撇嘴:「聽見又咋了,那是我三哥呢,我想咋說就咋說,誰管得著!」
「你是沒事呀,我咋能說呢?哎,你知不知道那個女的叫啥名啊?」四嫂說。
「我哪知道,咱媽一提起她就是‘小狐狸精’‘小狐狸精’的,我連問問都不讓問……」我正在抱怨,四嫂眼尖,一眼看到那個女的走到門外了,忙乾咳一聲,突兀的說:「小妹,過完年就要妮妮報戶口了,你給參謀參謀起個名吧。」
我愣了一下,妮妮的名字四哥不是堅決不假他人之手,一定要自己起嗎?怎麼四嫂冷不防提這一茬來了?等看到那個女的之後,才醒悟過來四嫂是在轉移話題呀。
「妮妮的名字還是等我四哥想吧。我要是敢搶他的活,他非吃了我不可。」我不動聲色的接話,就像是我們剛才一直都在說這些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