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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今天的單人活動又多了兩個小尾巴,國嬈和芳菲一定要跟著我,我只能帶著她們兩個,如果不是車裡坐不下,雷鵬他們也要跟著。這些人啊,就是好奇心重的很,哪怕現在頭都快扎到碗裡了,聽到我要單獨行動,馬上精神抖擻的要跟上。
袁叔把我們一路送到地頭,自行調轉車頭回家,我帶著國嬈和芳菲,走到二樓上推開門,迎面就能看到師姐正在指導著一群人動作要領,看到我過來,她忙叫過一個小徒弟代替她,自己忙迎出來。我們換好鞋,跟著師姐走到特別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四個人在練功,七師兄站在一邊監督指導。
「七師兄,小師妹來了。」師姐歡快的對正忙著的七師兄說。
七師兄讓那幾個人停止動作,鄭重的向他們介紹:「這是你們小師叔。」
「小師叔好!」四個人齊聲說道,還行了一個標準的見長輩的禮。
我七手八腳的把他們讓起來,耳邊還聽到國嬈和芳菲吭哧吭哧的笑,她們肯定是在笑我「小師叔」的稱呼,等回到家,我肯定又要被他們笑話一場了。
我讓師姐安排一個人帶著國嬈和芳菲到大廳,參觀其他學員練功的場景,和七師兄一起在特別區檢驗他的幾個徒弟的水平,我們你來我往的比劃著,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國嬈小聲喊我,我才抽空休息了一會兒。
「什麼事?」大冬天的,我愣是出了一身汗,可見剛才我是真的活動開了。
國嬈小聲說:「我跟芳菲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呆這裡也無聊,我們想去逛逛街,等下午在來找你。」
「行啊,你們自己去玩吧,什麼時候逛累了過來休息就行了。」我也是好久沒打得這麼痛快了。根本顧不上和國嬈說什麼,隨意的揮揮手,讓她們兩個走了。
「哎,七師兄,你也來陪我玩玩唄。」和幾個小輩打得不夠過癮,我招呼七師兄道。
七師兄也不含糊,可能他也想探探我的底,聽到我喊他,二話不說就過來和我鬥做一團,說實話,還是練過二三十年的人有本事。和七師兄對練,我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而且竟然能和他打得旗鼓相當,不像是和他的徒弟們打,我都沒怎麼活動開呢,他們就不行了;當然也不像是和三師兄打,不管我怎麼努力,只要不出陰招,都勝不了他,那種感覺很是讓人挫敗。
酣暢淋漓的和七師兄比試一場之後,他的小徒弟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最開始他們對我的恭敬,那是基於他們對長輩的禮貌,而現在,他們的眼神里則多了幾分真心的佩服,尤其是十四和十五,他們兩個雖然本事不怎麼樣,但是練功時間最長,眼光還挺不錯,自然能看出來,我如果盡全力的話,他們的師父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丟面了。
「小師妹果然厲害,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感覺上你還有餘力未盡,看來這一場是我輸了呀。」七師兄是一個實在人,有什麼說什麼,不會故意隱瞞自己技不如人,而這種優良的品德,也是我們選擇內堂弟所不可或缺的。
師姐忙完其他事趕過來,正好全程觀看了我和七師兄的打鬥,等我們結束的時候,忍不住鼓著掌說:「小師妹果然盡得七師伯真傳,我們現在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到明年比武大會,肯定能讓七師伯滿意。」
「……你們兩個就別誇我了吧,在誇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我無奈的說。
師姐從善如流:「好,那咱們就換個話題。我問你啊,給我這幾個徒兒制定的特訓計劃做好沒有?我可是等了你好幾天了。」
師姐是個精明的商人,但是仍然保持著練武之人的豪爽,雖然說有些心機,但是使出來卻不會讓人反感,怪不得她們的武館能開這麼大,就憑七師兄那老實憨厚的樣,如果不是精明能幹的師姐頂著,我懷疑武館開不到三個月就要倒閉。
「我早就想好了,你給我那紙筆來,我現在就給你寫出來。」我志得意滿的說。
師姐答應著去了,不一會兒回來拿的竟然是毛筆和宣紙。「……師姐,你讓我用毛筆寫嗎?那得寫到什麼時候去了?」
「呵呵,早就聽說小師妹寫的一手好字,幾個師伯師叔平時求都求不來一幅,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不讓你多寫幾個字,那不是太對不起我了?」師姐無賴的說。
我這是掉到狼窩裡了?早知道就提前寫好了,真是失策呀失策。我不斷的發著牢騷,但還是一字一字認真的把計劃簡略的寫下來,本來我是想寫詳細一點的,不過寫毛筆字嘛,還是能少寫一個是一個吧。
「七師兄,師姐,你們就照著這上面的讓他們練,平常你們倆帶著他們,到週週日我有時間也會過來,你們看行吧?」終於寫完了,我把計劃拿給七師兄他們看,因為紙張太大了,一個人還拿不完一頁,
七師兄從頭到位看一遍之後說:「行,不愧是小師妹呀。」
我忍不住翻一個白眼,也不知道他是在誇我能力強呢,還是在諷刺我總是被三師兄操練?應該是前者吧,七師兄這麼厚道的人,怎麼會用這麼隱晦的暗語諷刺人?嗯,肯定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