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腦就是轉得快:「張兵說的有理,咱們完全可以對自己請的客人實話實說,就說這是咱們租的地方,為了辦好舞會才特意佈置了一番,到時候讓謝叔他們迴避一下,別讓人以為咱們是什麼有錢沒處花的凱就行了,只要這不是咱們自己的房。其他的都好說。」
沈林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不溫不火的,現在也是一樣,他笑著說:「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咱們請的既然是自己信得過的同學,那麼,不管咱們是在水溝邊,還是在別墅舉辦舞會,他們都應該不會在意,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這個人以後咱們也應該離他遠一點了。」
「說的有理,剛才咱們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不就是舉辦一個舞會嘛。怎麼開心怎麼來吧,管他別人咱們看呢,只要咱們自己開心就好了,對不對?」王學偉恍然大悟,還不忘徵求別人的意見。
想想也是,就算大學四年時間,這四年裡,也許會認識一些很不錯的同學朋友,但是,不離不棄的同伴,有我們屋裡的這幾個,足矣。至於那些不過是漫長人生短暫相遇的過客,他們的看法和眼光,似乎真的並不是那麼重要。
聽著他們幾個嘰嘰喳喳的討論,我忽然發現自己現在顧及的太多了,多到有點患得患失的地步,可能是擁有的太多了,所以才更害怕失去,在乎的太多,才灑脫不起來。記得前世和芳菲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我曾不開玩笑的對她說,如果明天就讓我死去,我也沒有一點留戀,那個時候,我是真的這麼想,因為,朋友們各有自己的家庭,我在也好,不在也好,對她們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沒有家庭,對所謂的愛情早就失望透頂,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老媽。那個時候的我,簡直可以說是悍不畏死,因為生無可戀,所以才死無可懼。
但是現在,我對這個世界很留戀,我捨不得老爹老媽。捨不得這一幫朋友,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才覺得,每一天都是這麼充滿樂趣和生機,才會在每一天睜開眼睛之後,覺得生活真美好,所以,我很在乎,在乎這些帶給我歡樂的朋友,哪怕我明知道,總有一天,她們仍是會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但是,我們仍會是一輩的朋友,有這一點,夠了。
「顏瑋,你怎麼又發呆了!快醒醒!」雷新大吼大叫的驚醒正神遊物外的我。
我:「……怎麼了?」
王麗:「你還問怎麼了?我剛跟你說了半天話,喝著你一句都沒聽見?」
我還真沒聽見,只顧著想那些深奧的哲理,和你們對於我的意義這種飄渺的事了,反而把眼前的大活人給忽略了。我在心裡如此想,臉上露出我的招牌傻笑。
雷新樂了:「還是老樣,指不定什麼時候,一發呆就把周圍的一切都忘了,被發現之後就會可憐兮兮的傻笑。」
「王麗剛問你,你請了幾個人?」國嬈看我笑得都快抽筋了,好心的告訴我。
「我算算啊,冷雪、司長臻還有石磊,再加上肖冰學姐,我就請這四個人就行了,哦,痞學長應該會跟著學姐一起過來,把他也算上就是五個人。」我忙亡羊補牢的認真回答。
「這樣啊,加上顏瑋的五個人,算下來咱們請的人一共有五十出頭,這個人數正好,人少了不熱鬧,再多的話家裡就顯得太擠了。我現在就去找謝叔,讓他們準備十個人的食物,應該就差不多了吧。」雷鵬說。
雷新說:「還是按照七十個人的標準吧,萬一誰帶個舞伴或是男女朋友的,咱們總不能不讓人進吧?東西多準備一點,別到時候人來了沒東西吃,那才鬧笑話呢。」
「謝叔肯定有準備,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幹什麼都丟三落四的。」王學偉說。
眼看一場大戰又要爆發,沈林忙打岔說:「我去找謝叔說一下,順便問問他是怎麼準備的,王學偉你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