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罵道:「別發神經了,你的跆拳道現在怎麼樣了?還是多用點心在那上邊吧。」
「呵呵,我還是覺得咱們國自己的武術比較有型,咱們現在就要回去了嗎?」雷新說。
「是呀,七師兄送咱們回去。」我說。
雷新驚呼:「呀,我剛給袁叔打了電話,讓他來接咱們了!」
我對著七師兄攤攤手:「七師兄,看來今天是沒有你表現的機會了,有人來接我們了。」
七師兄也沒有堅持,只是叮囑我一定要常過來看他們,我一一答應,師姐又拉著我說了一會兒話,搞得就像是生離死別似地,直到袁叔到達樓下,給我們打電話為止。
「好了,七師兄,師姐,你們別送了,過兩天我就又來了。」我制止他們送下樓的舉動。
七師兄他們目送著我們下樓,直到看不到我們了,他們才回去。
袁叔在一個很醒目的位置上停著,我和雷新坐上車,雷新憋了一下午的疑問終於有時間問了出來,她劈頭蓋臉的砸過來一連串問題:「顏瑋,你在陳家村很出名嗎?為什麼你的師兄師姐要讓你幫他們訓練徒弟呢?你的三師兄是怎麼回事?你……」
「你一下問這麼多,我怎麼記得清?」我好笑的打斷她。
雷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接著說:「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七師兄他們為什麼想要我幫忙訓練徒弟呢?這個是因為,我深受三師兄的毒害,特訓對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三師兄總是擔心我常年不在陳家村,功力不但不會進步,說不定還會退化,所以,每年我回陳家村的那一個月,就拼命的磨練我,不讓我脫一層皮他就不會善罷甘休。三師兄是我們這一輩裡面,也可以說是現在陳家村的所有人裡,功力最高的一個,也是最厲害的一個,上一次比武大會的第一名就是他,現在他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據說沒人知道……」
「你說這麼多到底是什麼意思?」雷新毫不客氣的打斷我的嘮嘮叨叨。
我不滿的斜她一眼:「有點耐心好不好!我這不是要給你解釋清楚一點嘛!也就是說,因為三師兄很厲害,所以,被他親自折磨過的我也很厲害,尤其是我對於特訓很有經驗,所以,師姐他們才會想讓我幫他們給他們的徒弟做一次特訓,聽懂沒?」
「你很厲害嗎?有多厲害?」雷新問。
「這我怎麼知道?平時我都是一個人練,連個參照物都沒有,唯一那一個月裡,天天和三師兄打,從來沒有打贏過,三師兄又不讓我和別人過招,我怎麼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水平?不過,等明年比武大會之後,我就能給你一個答案了。」我沒好氣的說。
雷新:「你從剛才就一直在說比武大會,那又是什麼東西?」
我:「比武大會不是東西,而是一次評比我們所有人修為的盛會,到時候,所有陳氏太極的正式傳人,不管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都必須會陳家村參加這次盛會,每一輩所有的弟都要參加,就算你是剛進門的也一樣,每一輩都要評出前三名,還能得到不同的獎勵,關鍵是,在比武大會上能取得前幾名的人,都是我們陳家村的精英,而且是一種榮耀,所以,大家都很看重,都希望能在比武大會上取得一個好成績。」
雷新這才有點概念,恍然大悟的說:「也就是說你師姐他們是想通過你的特訓,讓她們的徒弟取得好一點的成績,對吧?可是,他們為什麼不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呢?」
「我這麼跟你說吧,在陳家村有一個不成的規定,每一代弟,那些武功不是很好的,要肩負起掙錢養家的重任,而真正武功高強的,則要負責把陳氏太極一代一代的傳下去。所以說……你明白的吧?」我說。
「哦,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出來開武館的人其實是武功不怎麼樣的,肯定比不過一直在陳家村的三師兄,你是這個意思吧?」雷新說。
「什麼叫武功不怎麼樣啊?就師姐的水平,十個你加一起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我說的武功好不好,也就是一個相對的意思,我的四十三位師兄師姐,最厲害的可能就是大師兄,三師兄和四師兄了,唉,我這輩可能都比不過他們了。」我說。
雷新打斷我的自怨自艾:「得了吧,你還想練成什麼樣?現在你都已經夠可怕了。」
我猛地撲向雷新,開始撓她癢癢,邊撓邊說:「我讓你說我可怕!我就可怕個給你看看!」
雷新條件反射的向外躲去,卻忘了我們這是在車裡,她能躲到那兒去?結果一頭撞到前排的駕駛座上,幸虧座椅是軟的,不然非把她的頭一個包不可。
回到家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坐在餐桌上,飯菜也早就擺好了,就等著我和雷新到位之後就可以開飯。
「你們總算回來了,不就是去買個衣服嘛,怎麼這麼久?不知道大家等你們回來吃飯都等的快餓死了!」王學偉大叫。
雷新沒好氣的說:「你餓死鬼投胎啊!不想等你自己泡泡麵去!」
「一見面就吵,你們兩個煩不煩,雷新快點去洗手,趕緊吃飯!」何陽催促。
兩個冤家這才消停下來,國嬈說:「你們下午是不是去哪兒玩了?」
我擦乾手,在我的位置上坐下,說:「下午買衣服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我七師兄和師姐,後來就去他們的武館坐了一會兒,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啊。」
王學偉趕緊說:「沒事,我們也是剛坐下,沒等多長時間。」
雷新瞪著他:「現在又說沒等多長時間了,剛是誰說自己就快餓死了的。真是善變的男人!」
「哈,我就是善變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王學偉一臉欠揍的說。
雷新臉色一變,就要上演河東獅吼,雷鵬攔住話頭說:「雷新,你們說的那個舉辦一次家庭舞會的事,咱們是不是該商量一下,定一個時間了?」
雷新一聽,果斷把王學偉那個無聊的傢伙扔到一邊,湊到王麗何陽跟前,連飯都顧不上吃,開始討論起來。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我看不如定在聖誕節那一天,你們覺得呢?」王麗說。
何陽反對:「聖誕節過得都是24號,也就是平安夜,不如定在平安夜這一天,而且,平安夜這一天是星期,晚上happy的再晚,也不用怕第二天有課。」
他們這兩種不同的意見正爭執不下,國嬈說:「聖誕節也好,平安夜也好,現在這個節日已經成了情侶專用的了,咱們定在這兩天,會不會影響人家約會?」
「不可能,咱們可以早點結束,所有來參加的人都可以攜舞伴參加,舞會結束還可以繼續去約會,說不定還能上演一下推倒與被推倒,完全是一舉兩得,兩不耽誤。」何陽說。
「既然你們兩方的意見統一不了,咱們就按照老規矩,投票表決吧,支援平安夜的舉手。」雷鵬說。
結果,支援平安夜的有個人,支援聖誕節的只有四個人,我們的舞會,就在這麼不負責任的討論,倉促的被定在了平安夜的那一天,而這個結果,讓負責做準備工作的謝叔他們措手不及,因為,今天已經是21號了,離平安夜只剩下三天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