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事情不斷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2頁,共2頁

我抬頭看一眼,會意的點點頭,還沒有來得及有下一步反應,走過來的那個人就用她那招牌的清脆嗓音說:「肖冰,我警告你,離我家展浩遠一點,像你這種貨色,也就只配和張正平那個整天笑的像傻瓜一樣的白痴在一起,你們倆少在展浩面前說我的壞話,如果不是你們倆一直在搗亂,展浩才不會對我這麼冷淡,你要是再纏著展浩,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真是無語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呢?肖冰學姐看來是真的很討厭眼前這位夏美女,冷笑著說:「我看是你離阿浩遠一點才對吧,阿浩才不會看上你這種人呢。」

夏美女自得一笑,接著冷聲到:「我夏林春看上的男人還沒有追不到的,你就等著瞧好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似地,現在都大三了,還沒有一個人追過,哈,不過也難怪,誰讓你整天瘋瘋癲癲的,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女人味,只要長眼睛的男人都不會看上你。」

肖冰學姐很明顯不會吵架,雖然說起話來乾脆利索,面對別人刻意的人身攻擊就有點應付不了了,因為良好的教養讓她做不出來揭人短處的事,只能氣哼哼的罵:「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那麼稀罕男人追呀?我才不稀罕呢!」

我更無語了,像這種故意來找不自在的人,如果是遇到王麗,王麗會用從她老媽那裡學來的語言,一個髒字不帶,就能把一個人罵的想死的心都有;如果她遇到的是雷新,雷新會拿出繼承了國廣大農村婦女那種罵人專揀難聽的罵的習俗,把她罵的哭都哭不出來;如果她遇到的是國嬈,國嬈根本都不會開口對她說一句話,只會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就像是看發瘋的野狗一樣,讓她在這種眼神下自相慚愧;如果遇到的是我,我同樣不會還嘴,還會一直笑著聽她罵完,然後讓她喜歡的人替我罵回來,她對我的態度越惡劣,我會對她笑的越燦爛,當然最後她會被整的越慘。現在肖冰學姐的表現,只能和我們的芳菲相提並論,打又下不去手,罵又罵不過,而且,據我對學姐的瞭解,她也不像是那種會打小報告的人,就算是在夏林春這裡吃了天大的虧,既不會事後報復,也不會對展學長他們說,這種性格說的好聽一點是光明磊落,說的難聽點就是傻。

像我們就常教育芳菲,吃虧不要緊,當時形勢不如人的話,吃點虧咱也就認了,但是呢,你以後就要當心了,我會時時刻刻想著該怎麼回報你的,如果不讓我認為你所受的懲罰已經夠了,你就會永無寧日。在我們這種思想的長期薰陶下,芳菲現在也不是好惹的,她會找我們給她報仇,這讓我們都放心不少,總算把她那種「寧願自己吃天大的虧,也不願意麻煩別人」的思想給改變了,把小綿羊改造成大灰狼,我們當然很得意。

我在思索著要不要替學姐出頭,雖然我們都不會在乎多一個這麼小人的對手,也要考慮學姐願不願意接受幾個小她幾歲的人的幫助,我正在躊躇間,看到痞男正向著我們走來,也就閉上了嘴,專心當我們的活動佈景。

痞男走到學姐身邊,嬉皮笑臉的對夏美女說:「美女,能不能賞個臉,陪在下跳一曲?」

夏美女示威般斜了學姐一眼,得意的把手放在痞男伸出來的手裡,身自然的貼近痞男懷裡,兩個人就以這麼曖昧的姿勢跳著舞走了。

學姐恨恨的罵:「死張正平,幾百年沒見過女人啊,也不看看什麼貨色,平常說起來一口一個爛蘋果的叫著,當面見到了就這麼親熱,我看你是恨不得和她貼到一起。和那些好色的男人一個樣,平時在我面前還裝著對人家不屑一顧的,什麼人那這是!」

「學姐吃醋了?」我笑嘻嘻的問。

學姐像炸了毛的貓一樣激動的說:「開玩笑我會吃他的醋!顏瑋你不要亂說,我只是看不慣他人前人後兩張臉,還有那幾百年沒見過女人的丟人樣!我又不喜歡他,怎麼會吃醋?」

我還是笑眯眯的看著學姐,從善如流的說:「好吧,是我說錯了。學姐,展學長是不是在找你?」說著指了指她身後。

學姐回過頭,看到展學長正在東張西望,學姐蹦蹦跳跳的想他揮手,他看到後,毫不遲疑的走了過來,停在學姐面前。

「我剛看見小夏來找你,她沒說什麼吧?」展浩語氣平板的問。

學姐為難的搖搖頭,看來果然是不喜歡把自己的問題交給別人,我在一邊替她說:「剛那個女人說學姐故意纏著你,還罵學姐沒人要,說了很多難聽話。」

展浩聽了之後,一言不發扭頭就走,學姐跟著就要追,我眼明手快,一把拉住她。

「你拉著我幹嘛?阿浩肯定是找爛蘋果算賬去了,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學姐著急的說。

我不正經的說:「不能眼睜睜看著的話,你就閉著眼吧。」

學姐愣了一下,沈林趁機說:「學姐,我相信展學長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做事情有分寸的,你根本不用替他擔心。」

國嬈也跟著說:「是呀,畢竟剛才那個人會找學姐麻煩也是因為他,所以這事兒還是讓學長自己解決比較好。」

就這麼一耽誤的功夫,展浩學長已經看不到人影了,我放開學姐的手,學姐無奈的說:「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但是總覺得這樣的話,就像是我被那個爛蘋果打敗了,人後找人幫我報仇一樣,感覺丟人呢。」

我說:「這有什麼丟人的?誰讓咱能找到人幫忙呢?」

學姐苦笑著說:「學妹,哪有你說的那麼輕鬆,唉,我還是過去看看吧。」

這一次,我們沒有人再攔著她,她得以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不過我相信,當她找到想找的人時,人家該做的事早就做完了。

「沒想到你還會管這樣的閒事呢。」沈林說。

我呵呵笑:「你們就當我是日行一善吧。」

張付兵和王麗兩個人跳累了,回到我們身邊,坐著休息,沈林說:「顏瑋,咱們倆也去跳一曲怎麼樣?」

我正要答應,一個急匆匆的身影撞過來,低聲說:「讓我躲一下。」然後利索的鑽進我們圍著的桌底下,我們一群人都愣住了。

沒一會兒,又過來一個人,一看到我,就用一種興奮之極的聲音說:「劉美女,看到你太好了,我正在找我家小雪兒,你看到她了沒有?」

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他,這個沒皮沒臉的司長臻,問:「你找她幹嘛?」

「哎呀,我不就是想和她一起跳支舞嗎,她就躲我想躲瘟疫似的,多傷我的心啊,剛才我追了她一路,誰知道轉個彎她就不見了,你看到她沒有?」司長臻說。

我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他不疑有他,樂顛顛的追過去了,等他看不到這裡之後,我對藏在桌底下的人說:「冷美女,你可以出來了,纏人精已經走了。」

冷美女面無表情的從桌底下鑽出來,一聲不吭轉身又走了,神色平靜步伐穩健,就像剛才狼狽的躲進桌底下的人不是她一樣。

等她也走的不見影之後,王麗敬仰的問:「這兩個又是誰呀?」

我說:「坐在我左右兩邊的人,兩個很好玩的人。」然後和等待多時的沈林一起滑進臨時舞池。

「剛那兩個人又是怎麼回事?」沈林含笑問。

「呵呵,開學第一天,我右邊的司長臻就宣稱對我左邊的冰山美人冷雪一見鍾情,發誓說一定要追上冷美人,可惜冷美人總是對他愛答不理的,不過人家司長臻臉皮多厚啊,一點都不在乎這麼一點小小的挫折,反而越挫越勇。我敢說當時的泰坦尼克號要是有司長臻的這種堅韌,撞上冰山也沒問題。」我說。

沈林說:「那現在你的冰山同桌是不是對司長臻有點意思了?不然怎麼會躲她呢?」

我嗤笑著說:「什麼呀,冷美女那是怕麻煩,才不是要躲司長臻呢。我覺得冷美女真的挺像一座萬年冰山的,要想得到她的芳心,司長臻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哎呀,不要管別人的事了,咱們專心跳舞。」

和沈林痛快的跳了兩曲之後,我們倆回來,換張付兵和雷新兩個人去跳,王麗突發奇想說:「哎,咱們什麼時候在家裡自己舉辦一場舞會,那一定很好玩。」

我一聽,也很感興趣,說:「這個主意不錯,等回家之後咱們幾個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