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咱們的准考證編號明明都隔得不遠,怎麼會分到這麼多的考場裡了。」雷新抱怨。
沈林解釋:「沒辦法,咱們學校一共設了三十個考場,所有人都是打亂的,每個考場裡都最少有三個學校的考生,咱們學校的三百多個人平均分到三十個考場裡,算下來每一個考場最多隻有十個咱們學校的人。」
「唉,要是咱們學校所有人都在自己學校考試該多好。」雷新嘆口氣。
「你怎麼不說讓所有的監考老師也都是怎麼學校的呢?那樣不是更好!」王學偉做一個鄙視她的手勢。
雷新怒道:「王學偉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這兩個又掐上了,我無聊的窩在沙發裡,說:「哎呀,說起來後天就要考試了,我怎麼覺得一點事都沒有呢?什麼也不想幹,無聊死了。」
「我也是,一想到馬上就要考試,我的心裡就慌得很,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王麗愁眉苦臉的說。
國嬈給她端杯冷飲說:「別想那麼多,考試前休息一天本來就是讓咱們調整心情用的。」
王麗接過冷飲一飲而盡,然後抱著國嬈說:「我覺得我還有好多地方沒學會,現在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完了完了,我一定是得了失憶症了……」
「我看你是得了神經病了。」張付兵冷冷的說。
王麗勃然大怒,從沙發上起來開始滿屋追殺張付兵,可惜以她那可憐的體力,怎麼能追的上每天都鍛鍊的張付兵?沒多久,她自己就累得癱沙發上了,張付兵還面不發紅氣不喘的。
等他們倆停下來,我笑問王麗:「怎麼樣?現在沒那麼緊張了吧?」
王麗本來還想找張付兵報仇,聞言一愣,這才知道張付兵是故意惹惱她,引她打鬧,幫助她放鬆心情的。
國嬈說:「以前我們誰有什麼事緊張了,就到外面跑步,什麼時候跑的心情平靜了,什麼時候回來休息,這一套有用吧?」
王麗想了想說:「我好像真沒那麼緊張了。可是,你們成績都那麼好,考上理想的學校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我想要趕上你們,太難了。」
「你越是這樣想,考試的時候就越緊張,這樣反而對考試不利,你只管放鬆心情去考試,至於結果就先把它放到一邊,只要你全力以赴努力過了,結果怎麼樣一點也不重要。」沈林說。
王麗經過我們七嘴八舌的一番安慰之後,也不知道是想開了還是豁出去了,總之她的緊張是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氣:「說的也是,我現在完全是在自尋煩惱,管它考好考壞,能玩一天是一天。喂,明天咱們找點什麼事幹幹?」
何陽說:「你們幾個女生一起出去看電影吧,我們幾個在家裡打遊戲。咱們兵分兩路,互不干涉。」
「你想得美,咱們一定要集體行動。這樣吧,上午打遊戲,下午看電影,誰也不準缺席。」我以不容反對的語氣說。
「為什麼一定要集體行動?我對看電影一點也不感興趣。」王學偉小聲說。
「當然是因為你們要做我們幾個的護花使者了,不然你放心我們幾個如花似玉回頭率百分之三百的美女單獨去看電影?萬一我們遇上劫財劫色的怎麼辦?」雷新說的很順溜。
張付兵認真的說:「如果有人想不開要劫你們的色,我相信報警的一定是那個歹徒。」
他這一句話把屋裡幾個女孩得罪光了,一個王麗可能奈何不了他,但是加上我們幾個,他就只剩下抱頭鼠竄的份了,我們捉到他之後,把他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其王麗下手最重,不知道是不是在報剛才張付兵說她神經病的仇。
第二天,我們如計劃的那樣,上午愛好玩遊戲的玩了一上午遊戲,下午一群人浩浩蕩蕩殺到電影院,耗了一下午,晚上早早的就各自安寢了,養足精神準備迎接考試。
高考當天,我們這些佔據地利優勢的人,慢晃到各自的考場,就是進校門的時候挺費力的,大門口被前來陪考的家長圍的嚴嚴實實的,還是學校的門衛和老師出來維持秩序,才讓那些瘋狂的家長留了一條路出來,所有考生憑準考證入場,家長們則都被隔離在大門外。
「都是這麼大的人了,就考個試還要家長陪著,真替他們丟人。」何陽說。
王麗接著說:「幸虧沒讓我爸過來,瞧瞧外面這架勢,簡直不像考學生的,完全是考家長的。」
「可不是,現在天這麼熱,外面又沒有幾棵樹,家長們都在外面曬著,要是我爸媽也在,我肯定會心疼。」國嬈說。
「咱們的家長那是沒來,就是來了也不會像他們那麼狼狽,咱們可以讓他們到咱們住的地方歇著。」王學偉想當然的說。
「哎,不是每一年高考的時候都會下雨的嗎?怎麼今年沒下?」我看看天上掛著的太陽問。
雷新也感到奇怪:「是呀,我也聽說了呀,往年都下雨了,怎麼到咱們就例外了呢?」
沈林好笑的說:「你們關心的倒不少,還是少說兩句話吧,第一場考語,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間又不能離場,你們也不說儲存點體力。」
「所以說呀,高考真是一點都不人性化,萬一考試間口渴了怎麼辦?就不能讓人家喝點水嗎?」我半真半假的抱怨。
何陽說:「其實口渴了還是小事,就怕考到一半想上廁所,那才叫麻煩呢。」
「看到一半才想去還好說,憋著還能繼續答題,萬一剛開考就想去,那不是憋別兩個半小時?說不定都尿褲了。」王學偉說的更噁心人。
雷新受不了的說:「你們這些烏鴉嘴,哪有那麼倒霉的人。」
雷鵬忽然站住了,認真的說:「被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去了。你們先走吧,我拐個彎。」
我們所有人都忍不住笑起來,王麗還在埋怨何陽和王學偉,說都是他們引的,她也想拐個彎了,說來說去的結果就是我們所有人都順道拐去廁所一趟。
我和國嬈一起走到考場,監考老師檢查過我們的准考證之後,放我們進門,我們找到各自的位置,安靜的坐著等候開考。
語是我最拿手的一科,和平時一樣,五十分鐘我就把除了作之外的所有題目做完了,高考不比平常,我破天荒的認真檢查了兩遍,才開始寫作,半個小時後,一篇聲情並茂的作新鮮出爐,看看時間,我總共用去了一個半小時。高考是可以提前交卷的,所以,我毫不留戀的交卷走人,絲毫不理會因為我的離席而產生的小騷動。
高考的時間是很寬鬆的,每天只有兩場考試,上午就語這一場,考完後的時間就是自己的了,我也沒有等他們幾個,自己一個人會到住處,順便買了些菜,準備給他們露一手。
等我把準備工作做好,他們幾個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自覺的幫忙把垃圾清理出去,我讓他們全都到客廳等著,沒一會兒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
「今天真有口福,顏瑋竟然親自下廚,這也算是咱們緊張考試的一個福利吧。」雷鵬說。
王麗奇怪的問:「顏瑋做飯很好吃嗎?」
「恩,她老爹是廚師,她專門學過。」張付兵說著動作迅速的坐在自己的位上,開始拿起筷搶菜吃。
國嬈邊吃邊說:「顏瑋,你交卷太早了吧?看到你出去,咱們一個考場的人都以為時間快到了,都急了呢。」
「她什麼時候交的卷?」其他人齊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