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章
「哈哈哈哈,雷鵬這是不是叫落荒而逃啊?太好玩了。(~網)顏瑋,我佩服你!」雷新毫無形象的大笑,為了自己的猜測。
何陽急忙追問,國嬈給他描述了一下雷鵬走之前這裡發生的事,換來何陽對我敬佩的目光、
再次感受過泡溫泉的舒適之後,我們戀戀不捨的坐上車回到市區,天色已經晚了,所以我們在住處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各自回家,等我到家的時候,老爹和老媽正在店裡忙著。
我自然的走過去,接替老媽手上的工作,讓她到後面歇著,老媽不滿的抱怨:「我又不是紙糊的,動一下就壞了,成天就知道讓我閒著,身上的骨頭都歇懶了。」執意不肯去休息,我和老爹無奈的相視一眼,只能隨她的意。
「小妹,我看人家學校早兩天都放假了,你咋今兒才回來?」老媽抽空問。
「哦。我跟同學們出去玩了兩天。媽,咱們市有個縣城裡現在開發了一個溫泉度假村,挺不錯的,要不過兩天你跟我爹你們倆去玩一趟?」我建議。
「年前正是生意忙的時候,哪有空出去玩呀,等過完年吧。」老媽心不在焉的說。
「那有啥,等到我三哥他們放假了,我跟我三哥看家,你跟我爹帶著劉東劉曉,再加上我四哥四嫂跟妮妮,你們一群人一塊兒去。我前兩天去的時候,他們經理給我們的有優惠券,你們去了可以打八折,算下來一個人也就百十塊錢,對了,讓我四哥找個車,你們好好去玩兩天。」我說。
「到時候再說吧。」老媽明顯是在敷衍我。
不過我心裡也有自己的打算,等到店裡的客人少了的時候,我回房給四哥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跟他說了,他當下滿口答應,語氣充滿期待。
幾天後,三哥和四哥一家開支一輛麵包車回來了,老媽喜氣洋洋的問:「小四兒,你買車了?」
四哥說:「哪啊,我倒是想買,就是買回來也沒時間開。這是借我同事的,過兩天還要給他開回去。小妹不是說讓我帶著你們去縣城泡溫泉嗎,現在快過年了,城裡車也不好找,幸虧我提前借了一輛。」
「家裡生意正忙著呢,哪有時間出去玩呀,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老媽嘴上如此說,心裡指不定怎麼高興呢,瞧瞧臉上笑得都快擠出一朵花來了。
「娃兒們有這個心,咱們就去吧。家裡讓小妹跟小三兒看著就行。」老爹發話了。
四嫂現在的肚也鼓起來了,我好奇的摸著她圓滾滾的肚玩,老媽一巴掌把我拍一邊去,嘴裡罵道:「你嫂都七個多月了,哪是你這個勁兒玩的?滾一邊去。」
四嫂恬靜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溫柔的說:「爹媽,你們跟著長生一塊兒出去玩吧,家裡你們就放心吧,我跟三哥會招呼好的。」
三哥現在已經從他婚姻失敗的陰影走了出來,笑笑的問:「小梅你也跟著你去吧,我跟小妹看家就行了。」
四哥豪爽的介面:「小梅現在整天就是懶得動。你們別管她了,就讓她在家待著吧,咱們幾個去就行了。哎,我去問問咱伯父伯母他們去不去,去的話把他們一起帶上。」
「你去問問吧,我估計他們去不了,小濤他媳婦上個月才生,現在剛滿月,你伯母肯定走不開,不過小勇可能回去。」老媽說。
最後,我的伯父伯母和小堂哥劉勇,加上我老爹老媽,我四哥還有家裡的幾個小傢伙,一行個人擠到一輛車裡去了溫泉度假村,幸虧四哥借是一輛麵包車,這麼多人才能坐得下。
等他們從度假村回來後,老媽逢人就說她在度假村裡德感受,突出主題就是她的兒有多麼孝順,對他們兩個老的有多好多好之類,讓所有陪聽者又嫉又羨,嘴上還不得不說幾句恭維話,老媽樂的都快找不到北了,還是老爹看不過去了,說她:「不就是出去玩兩天,顯擺啥顯擺,也不怕別人背地裡笑話。」她才消停了點。
整體來說,今年過年雖然大哥一家都沒有回來,家裡冷清不少,但是家裡的氣氛卻是這兩年最好的一次。可能少了些人,就少了些紛爭吧。
劉東現在慢慢變得開朗,甚至開始有往調皮上發展的趨勢,常常能聽到老媽扯著嗓吼他的聲音,聽著老媽氣十足的聲音,我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家人健康,有朋友關心,這就是幸福了吧,人真的不能渴求太多的。
過完年再開學,教室裡多了一個很顯眼的小黑板,上面是一行小字:距離高考還有,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小的天字,間部分用碩大的寫著阿拉伯數字,現在,上面的數字是144,代表著還有144天我們就要迎來高考。
王麗對這種做法很有意見,在教室裡哀號:「剛過完年,還沒從新年的氣氛出來呢,就給咱們來這麼大一個下馬威,現在才剛開學,還有半年才到高考呢,他們就寫成多少多少天。看到那個日期,我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這樣大家才有危機感嘛,你看啊,要是寫成‘離高考還有五個月’,絕對沒有144天有壓迫感對不對,其實咱們班老孟人夠不錯了,從下半期才開始掛牌,王學偉說他們班在進入兩千年就開始掛上了呢。」雷新說。
「不是我說,王麗你也要有點危機感了,期末考試給你定的目標是班級前三十名,你也夠可以的。就考到第二十八名,你就不能在提前幾個名次?」我說。
王麗鬱悶的說:「你以為我不想啊,那不是得不了那麼多分嘛,哪像你,說考第一名就考第一名,平常也沒見你比我用功,哎,我這個人是不是特別笨啊?」
「你才不笨呢,想想你去年才轉學過來的時候,成績多差呀,現在比你前好到哪兒去了,這說明你以前是沒好好學,只要你用心學,不是馬上就考好了嗎?」芳菲說。
「說道期末考試的成績,雷新,你是不是應該把我贏得賭注給我了?你欠我的帳可都兩年了,你是不是想賴賬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喂。什麼叫我欠了兩年帳啊,那不是上個月的事嗎?你別損害我名譽啊!」雷新說。
「上個月還是兔年,這個月可就是龍年了,我說是兩年有哪一點說錯了嗎?」我振振有詞。
王麗嗤笑著說:「幸虧咱們打賭的時候已經是一月份了,要是十二月的事,顏瑋你是不是要說雷新的帳都欠的跨世紀了?」
我認真的回答:「對呀,我正想忽她這一點呢,你幹嘛要說出來?我敢保證雷新記不得咱們打賭的具體日了,咱們要是都說是在去年十二月,她也就認為就是十二月了,你幹嘛要提醒她呀?真是沒默契!」
「幸好王麗先說出來了,要不然我不是又要被顏瑋誣賴了?」雷新慶幸的說。
「不過迎接新千年的時候咱們忘了慶祝,這倒是有點遺憾呢。」國嬈惋惜的說。
「有什麼遺憾的,咱們才跨兩個世紀,人家有些一百兩幾歲的老人,現在都是活過三個世紀的人了,人家多淡定呀,咱們還差的遠呢。」我說。
「原來不是有好多人說99年是世界末日嗎,現在怎麼也沒下了?」芳菲好奇的問。
雷新說:「兩千年都過了一兩個月了,地球還沒毀滅,人類還沒滅絕。那些造謠的還怎麼說?」
「呵呵,他們還可以說,其實地球已經毀滅了,咱們現在生活的場景都是幻境,其實咱們都已經死了,只不過是誤以為自己還活著。」我想起某個言論,好笑不已。
「真的嗎?顏瑋你別嚇我!」芳菲有時候出了名的沒腦,這種話也會相信。
「你等一會兒回家,咱們廚房裡有很多刀,隨便撿一把在胳膊上劃一道,看看你還會不會再死一次,我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我沒好氣的說。
芳菲不好意思的笑:「我就是隨便說說嘛,你不要這麼兇啊。」
雷新用不可救藥的眼神看著芳菲說:「你怎麼那麼相信顏瑋說的話呀?我看哪怕顏瑋告訴你太陽是方的,烏鴉是白的,你都會相信。」
「我哪有那麼笨!」芳菲不好意思的抗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