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我就要選顏瑋,我下五十塊,你記住啊,如果我贏了,你要給我五百的,還有何陽,你也要給我一百。」芳菲固執的說。
「好好好,你願意給我送錢,我也不會攔著你,你這五十我就笑納了。還有誰要下注的?動作要快啊!」雷新興奮的說。
王學偉、國嬈和張付兵也意思意思的每人下了二十塊錢的,王學偉和國嬈選的是沈林,張付兵選的是雷鵬,王麗好奇的問:「咱們是不是經常就這樣打賭玩啊?」
「恩,只要有人做莊家,什麼事都可以拿來賭一把,呵呵,不過一般都是顏瑋坐莊的,個別時候才會是別人,而且,我告訴你,千萬別跟顏瑋打賭,她的外號是逢賭必贏,就連坐莊都能莊家通殺,讓我們下注的全都輸掉。」雷新說。
「啊!她那麼厲害嗎?」王麗有點不相信。
「雷新你話太多了,幹嘛要掀我老底?別忘了我今天還沒下注呢,我就下五百塊錢的,下我自己,你就等著賠死吧!」我邪笑著說。
「喂,雷新,我要改物件,改成把沈林改成顏瑋,把我的二十塊改成兩百塊!」何陽急忙說。
王學偉也跟著要改,雷新大吼一聲:「晚了!你們早就選好了,哪有現在才改的?就會落井下石!一群壞蛋!顏瑋,求求你改變主意吧,別讓我變成窮光蛋啊!」
「哎,你們對我和雷鵬也太沒信心了吧?顏瑋也不見得就一定能考第一,何陽王學偉你們倆就把我拋棄了,太傷我的心了。」沈林半真半假的說。
「就是,我們也不一定會輸給顏瑋吧?」雷鵬跟著說。
「呵呵,雷新,聽到沒有?你不用那麼害怕,這兒還有兩個自信滿滿的人呢,說實話,我還不一定能比他們兩個考得好,不過,盡力去拼一次也不錯,咱們拭目以待吧。」我淺笑著說。
雷新見事情已成定局,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接著誠心誠意的對沈林和雷鵬說:「拜託,你們倆一定要把顏瑋比下去啊!我可全靠你們了!」
王麗不解的問:「雷新,你這是怎麼了?顏瑋的成績是好,但是這幾次小測試她也就是考到年級前三吧,不可能超過他們倆吧?就是林倩也比上次期考試的成績也比顏瑋好啊。」
「對呀,我也覺得就算是初的時候她每次都比雷鵬成績好,現在也不見得還能考過雷鵬。女孩大部分都是小學初成績好,到了高就跟不上了。」張付兵說。
「張兵你說這種話,可是要得罪一屋人的呦,你就等著被整死吧。」我壞壞的說。
「我們女孩就是笨,張兵我跟你說,你以後不準吃我做的飯,省的把你傳染了!」雷新第一個發難,她是一個完全的大女主義,見不得有人瞧不起女人。
「我們的成績是不好,可是有些人連我們都考不過,真是連女人都不如啊!」國嬈陰陽怪氣的說。
張付兵苦笑著說:「我只是說一般現象,又不是指你們,你們不用一群人攻擊我一個吧?還有你們幾個,」轉向幾個男士,「別就知道站一邊看我笑話,好歹幫我說兩句話。」
何陽幸災樂禍的說:「誰讓你亂說話來著,被罵也是你活該!」
「我們才不會笨到要跟你同甘共苦的程度呢,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王學偉跟著說。
「喂,你們能不能等一會兒再吵?麻煩哪個大哥大姐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王麗隱忍的說。
「你有什麼問題?哦,是問為什麼我們會覺得顏瑋能考第一吧?你覺得顏瑋的成績總是差他們幾個一點,那是你沒注意過顏瑋是怎麼考試的,她從來沒有等到考試結束才交卷的,都是做完了就交,從來不檢查,不是她沒時間,她做題的速度很快,比如說語,正規考試的時間是兩個半小時,她最多用一個半小時就能把所有的題目做完,做完後就不會再看一眼,直接就交卷了。就這樣,她的綜合成績也只比沈林他們少五分的樣,你想啊,如果她隨便檢查一下,哪怕每一科發現一個問題,多得一分,那還不是比他們那幾個總是在爭第一的人要多個幾分?」雷新耐心的解釋。
「哪有那麼誇張,我就算是檢查了,也頂多就是這個樣,你太看得起我了。好了,放假到哪慶祝咱們也選好了,我既然誇下海口了,總要努力努力,不讓牛皮吹破才行,你們繼續聊吧,我去複習功課去了。」我淡定的說。
雷新說的確實是有點誇張了,我考試之所以不檢查,並不是我多厲害,而是我有一個很大的毛病,只要檢查,就會把一些原本正確的題目改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在科上特別明顯,所以我才會做完就交卷,就是為了避免這種問題出現。
很快我們就迎來了期末考試,這次考試老天挺不給我們面的,本來考試前一天白太難的時候還是豔陽高照,雖然寒冬臘月的太陽也沒多少暖意,但是看著它也總是一種心理安慰,結果到了傍晚就開始颳風,到夜裡就開始下雪,等到早上我們起床之後,就發現地面上已經積了十幾釐米厚的積雪了。
「哇!怎麼下雪了!」雷新哇哇叫著。
「你亂叫什麼?人最怕冷的國嬈和芳菲都沒說什麼,哪輪得到你叫!」王學偉被雷新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
「唉,還是咱們的空調屋裡暖和,教室裡冷冰冰的,手都快凍僵了,根本沒心思答題了。」國嬈抱怨。
「沒辦法,西伯利亞的寒流又過來了。」何陽古怪的說。
呵呵,這是我們上初的時的笑話了,那時候我們總是聽到廣播或是電視上天氣預報說「從西伯利亞過來一股冷空氣」什麼的,王學偉曾天真的問過「為什麼冷空氣都是從西伯利亞來的,為什麼夏天的時候就沒有呢?」這種話,那時候我們誰也說不上來個所以然來,後來學地理才知道,是因為冬季大氣是從高緯度向低緯度流動,而我國處於北半球,在極地的空氣經過西伯利亞慢慢向我國境內流動,那些地區的緯度高,太陽照射幅度就比較小,所以大氣溫度就比較低,流動到我國境內的時候,自然就成為冷空氣了,而夏天的時候,大氣則是從低緯度向高緯度流動,所以吹過來的風大都是從東南沿海過來的,而當我們明白這個道理之後,每到冬天,就會調侃王學偉,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又來了」或是在夏天說「現在要是來一股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就好了」之類的話。
王學偉嘿嘿笑到:「來了就來了唄,嘿嘿,那時候咱們不是年幼無知嘛!」
王麗和沈林都不知道這個典故,何陽又給他們解釋了一番,王麗聽完之後迷茫的問:「王學偉說的話有什麼好笑的嗎?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呢!」
得,這兒又來一位地理白痴,看來我們給她補習的地理完全白費了,她根本就只會死記硬背去做題,根本就不能應用到生活。
王學偉則終於發現了他的難友,忙仔細的向王麗解釋了好久,王麗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看她迷糊的樣,我估計她還是沒聽懂。
他們說他們的,雷鵬一個人帶著點懷念的語氣說:「唉,老天真不給我面,昨天明明跟它說過了,不讓它下雪的,一點都不聽話。」
我們幾個聽到後又是一陣爆笑,仍然是王麗不知道緣故,王學偉繪聲繪色的給她講解:「怪不得你不知道,那時候你還沒來呢。去年學校籃球賽的時候,高一,哦,現在他已經上高二了,有個二百五,籃球打得還不錯,他們班在整個年級也能拿個第一吧,不過比起咱們來說還是差遠了,在他們班和現在的高三三班比賽的時候,他們班輸了兩個球,比賽結束之後,他把籃球拍了半天高,大吼一聲‘老天真不給我面’,讓所有看比賽的人都笑瘋了,從那以後,顏瑋就給他起了個外號……」
「老天真不給我面?」王麗聰明的猜測。
「哪兒呀,我們提起他,都是說老天不給他面那個人,現在整個高三的人都不叫他的名字,都是跟著顏瑋學的。」國嬈笑著說。
「喂,怎麼是跟我學的?應該是跟你們幾個學的吧,我可從來沒在外人跟前這麼說過他,你們少冤枉人。」我抗議。
「對,是我們幾個傳播出去的,但是我們都是跟著你學的,所以,其他人間接的也是跟你學的,你有什麼好冤枉的?」雷鵬說。
「我又沒讓你們跟著我學,這也能怪到我頭上,真是的!」我無語。
一路吵吵鬧鬧走到教室,國嬈搓搓手說:「今年好像比去年要冷,我的手又凍了。」
「不是吧?我覺得今年挺暖和的,這才下了第二場雪,沒覺得冷啊。」雷新說。
「那是你整天呆在空調房裡,感覺遲鈍了,不信問問你周圍的同學,看大家都怎麼說?」國嬈難得和人爭執。
王麗說:「我也覺得今年要比往年暖和,國嬈你很怕冷嗎?」
我替國嬈回答:「她本人不怕冷,只是她的手怕冷,每年冬天,她的手都要生凍瘡,上高之後,住的地方有暖氣,冬天大家都不讓她碰冷水,還好一點,前兩年都沒事,誰知道今年又不行了。」
王麗同情的對國嬈說:「那你一到冬天不是很難過?」
國嬈無所謂的說:「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