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又一件正經事
老媽是什麼性格我還能不知道。(~網)讓她自己花錢幹什麼,那絕對是捨不得的,但是你已經把錢掏出去了,她也是絕對不會讓這個錢白花的,哪怕是買了一些她不需要的東西,她也會把那些東西用上。所以,只要我事先把檢查費之類的交上,老媽為了不讓這一份錢打水漂,就一定會拉著老爹乖乖去醫院做身體檢查。
我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亮,老爹老媽拗不過我,第二天乖乖的跟著我到市第一人民醫院做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還別說,真檢查出了一些問題,老媽有很嚴重的闌尾炎,因為是慢性的,她竟然從來沒有發現過,而且老**血壓也比較高,如果不早日調養,很有可能發展成為腦血栓,看到這個檢查結果,老爹老媽傻眼了。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跟著我胡鬧一樣的檢查,卻發現這麼多問題,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老媽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小妹,你說我是真裡有病,還是他們檢查錯了?」老媽不敢相信的問我。
唉,前世的時候,老媽就因為腦血栓住了一個月的院,出院後一直都在吃降壓的藥,但是仍然是不是血壓升高一次,沒想到這一世仍是這樣,好在現在發現的早,從現在就開始小心注意,應該不會像前世那麼嚴重吧?至於小小的闌尾炎倒不是什麼問題,隨便動一個小手術就解決了。
「媽,人家這可是咱們市最大的醫院,咋會檢查錯呢?」我說。
「哎呦,你說我該咋辦呢?這麼些年我還從沒得過病,沒進過醫院呢。」老媽很擔心。
「怕啥,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別說是小小的闌尾炎了,就是更大的毛病,一個手術下去,不都好了?你跟小妹先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辦住院手續,早點動一刀早點好。」老爹此時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氣勢。果斷的說。
「就是呀,這真是一個小手術,我聽說人家準備做海員的人們,上船前都是先把盲腸切除的,這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部分,你別害怕……」我安慰老媽。
「啥是盲腸?」老**的疑問似乎和我的擔心不是一個方向。
「……就是闌尾的書面稱呼。」我無語的解釋。
老媽驕傲的說:「我才不害怕呢,從小我就膽大,人也皮實,你看我手上這個疤,這是我小時候不小心切著了,你婆嚇成啥了,我跟不知道一樣。」
看來老**心態還挺好的,這樣我就放心了。俗話說有錢好辦事,就這麼一會功夫,老爹已經把老**住院手續辦好了,手術時間要另行安排,先在醫院住下再說。
老爹已經給二哥三哥和四哥分別打了電話通知他們,第二天所有人都聚到了老**病房,陣容之強大,讓同病房的人羨慕不已,和老媽在同一個房間的老太太只有一個兒。而且還要忙著上班,只有在晚上才能看到他的身影,白天的時候都是她老伴在照顧她,現在看到這麼多人來看老媽,讓她在羨慕的同時也生出不少感嘆,在我們家的大部隊走了之後,一直說老媽好福氣。
事情發展的這一步,我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照顧老媽有老爹和二嫂四嫂,其他的事幾個哥哥都安排的好好的,我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有陪老媽聊聊天,讓她放鬆一點,不過我很懷疑老媽是不是需要這項服務,她老人家看起來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放鬆,我們還多少都有點緊張,她卻一點緊張的樣都沒有。
老媽在醫院住了兩天之後,三哥找來門路請到醫院的王牌醫生,給老媽做了手術,手術當然很成功,然後再住院七天等著拆線就行了,老爹和哥哥嫂們輪流照顧老媽,七天時間一晃而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又讓老媽在醫院多住了兩天,才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家後,老爹基本上就不讓老媽做什麼事了,每天也就是做個飯掃個地,其他的都不讓老媽插手。這下可把老媽急壞了,勞碌了一輩的她根本閒不下來,整天無所事事的,讓她很不習慣,和老爹生了兩場氣,老爹怕她血壓升高,只好如了她的意,讓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家裡的一切才慢慢恢復原樣。
在老媽出院後,我和雷鵬國嬈他們又進行了一次旅遊活動,這一次我們選取的地點是黃山,一群人艱苦的從山腳爬到山頂,又從山頂爬下來,過程美景是看了不少,但是也真的是累壞了,何陽和王學偉一直在叫著說以後再也不爬山了。
從黃山回來沒兩天,我們就迎來了高三的開學,學習任務一下緊張起來,雖然現在才是高三剛開學,教室裡就已經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氛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那種壓抑。
「顏瑋,你覺不覺的高三和高一高二完全不同,你看現在班裡的同學們一個個的除了學習都不幹別的。我覺得好緊張啊。」和我坐一起的芳菲說。
「沒什麼好緊張的,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就是了。」我們前面的男生回過頭來說。他是今年的複習生,升上高三之後,我們才知道有很多學姐學長們第一年沒考上理想的學校的話,都會選擇再考一次,而這些複習生也會根據成績分到不同的班級,今年我們班一共有個複習生,全班的人數也從四十八個變成了五十七個,前面這位仁兄就是其之一。
「喂,你一個人複習也就算了。別教壞我們這些好孩,我們可都是打算一次成功的,沒興趣再上一年。」我不滿的說。
「嘿嘿,告訴你們一件事,在咱們學校,一般是不說複習生的,我們都叫自己是高四生,同理可證,複習兩年的就是高五生,三年就是高生……」那位仁兄說。
「怎麼會有人考這麼多年?你別騙我們了。」芳菲懷疑的說。
「喂!你到那些高四生裡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鞏萬里從來不說假話!我告訴你們,咱們班就有一個高生,那傢伙在我上高一的時候,他就高三了,我高二的時候他高四,我高三他就是高五,今年我上高四,他不就是高了?」叫鞏萬里的仁兄見我們不相信,給我們指出了一個活生生的例。
我和芳菲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個瘦瘦弱弱的男生,個不高,平頭,看起來挺精神,怎麼看也不像他說的超級留級生,我疑惑的問:「你說的就是他嗎?看著挺機靈的呀,怎麼會連考三年都考不上?」
「誰說他是考不上?他從第一次參加高考,就過了一本的分數線,後兩次成績進入咱們省師範學院也不成問題,可是,他的目標定的是北大,這才一直複習的,不然你以為咱們學校會讓他浪費一個高考名額?」鞏萬里解釋道。
「天啊,他可真有毅力,要是我,第一年就隨便算個學校走了,高三人家都能上四個,太厲害了。」芳菲歎為觀止的說。
「真佩服他呀。呵呵,祝願他今年能考上北大吧,不然他可就是高七的人了。」我笑著說。
就這麼一號人物,已經讓我們大開眼界了,誰知道晚上回住處和理科班的幾個人交流心得體會的時候,他們說他們班還有一個已經上到高八的高人,更是讓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和我們班高的牛人不同,這位高八的大哥,是屬於成績不是很好的那種人,偏偏人家的後臺硬得很,所以,每一年都參加高考,每一年都理所當然的考不上,學校也不敢說不讓人家參加,就這樣每一年都佔用一個高考名額。
「這才是牛人啊!跟他相比,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咱們就是地上的石頭,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王學偉滔滔不絕的表達著他的敬意。
「其實他還算好一點,聽說今年要是在考不上好大學的話,他們家就讓他出國留學去了。我們班裡還有一個雖然現在只是高五生,但是那傢伙才更可憐,平時考試成績非常好,總是能考到班級前五名,就是一到高考,就發揮失常,已經連續兩年落榜了,也不知道今年怎麼樣,我看,他十有**是患有考試恐懼症。」何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