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知道顏瑋最好了!」芳菲得到我的許可,飛快的把躺到我身邊。
「好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洗耳恭聽。」我說。
芳菲抱著我,悶悶的說:「我不知道自己該選科好,還是該選理科好。你給我出個主意吧。」
「你不是說過,學物理也好,化學也好,你都挺吃力的,相反的是,你的歷史政治地理都很好呀,這有什麼好猶豫的,當然是選科啦。」我裝作不明所以的說。
「你明知道我是為什麼決定不了,還故意這樣說!」芳菲無奈的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你先跟我說一下你都是怎麼想的,我才好幫你出主意呀。」
「其實我從心裡也是想選科,可是,可是雷鵬他們都是選的理科……」
「他們選理科又怎麼了?小芳菲你不誠實哦~」
「你明知道我喜歡雷鵬,幹嘛非要我說出來?」芳菲有點不高興。
「唉,我是知道呀。可是這跟你學什麼有關嗎?你該不會想說因為他是學理的,你就也要跟著去學理吧?」
「……你怎麼知道?」芳菲的語氣有著不可置信。
「我估計除了王學偉和何陽兩個大馬哈,其他人都知道了。」
「他也知道了嗎?」芳菲遲疑的問。
「他又不是木頭,你這麼明顯的好感,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我嘆口氣,把前幾次跟雷鵬的談話簡要的向芳菲轉述了一下,最後說,「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們倆現在怎麼樣了吧?」
芳菲不好意思的小聲說:「也沒怎麼樣啊,就是暑假的時候,他給我打過幾個電話,我也給他打了幾個,也沒說什麼,就是隨便聊聊……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有點喜歡我嗎?」
「這我可不敢替他回答你,你還是親自去問他比較好。」
「我怎麼好意思去問嘛!顏瑋,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和他選一樣的,一直跟他一個班?」
「拜託,如果他只是不和你一個班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了,那你還不如趁早死心算了。芳菲,你就不能有點志氣,雖然是咱先喜歡上他的,也不代表咱就要什麼事都以他為標準吧?」
「可是,我永遠也做不到像你這麼有自信呀,我總是害怕,只要我一鬆手,你們就會離開我,害怕只要我哪一點沒做好,他就會覺得我沒用……」
「真拿你沒辦法,怎麼說你都改不了。芳菲,咱們換個角度想想啊,是不是隻有你足夠出色,雷鵬才會覺得你配得上他?如果你連一個好大學都考不上,那不是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嗎?所以呀,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對不對?」
我嘴上說的一副專家的樣,心裡卻不停鄙視自己,自己都聽不下去自己這一番論調,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算個屁,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道理的事,一個男人喜歡你的時候,哪怕你是出來賣的,他也覺得你想天使一樣純潔,而一旦他不喜歡你了,你再出色又有什麼用?而且,憑什麼女人就要為了男人改變自己?說這種話,也就只能騙騙芳菲這個充滿老古董思想的傢伙,換做國嬈或是雷新試試,我要敢對她們這麼說,她們不吐我一臉算我幸運。
可是芳菲偏偏就吃這一套,她帶著種頓悟的喜悅說:「恩,你說的對,我是應該努力讓自己更優秀,讓他覺得我配的上他!我決定了,跟你們一起讀科!」
我無語了,不知道我這算是幫她還是在誤導她?不過看她現在高興的樣,我應該是做對了吧?我自我安慰的想。
接下來的考試,每個人都用了十二分的心,因為考試的成績是要作為理分班的依據,決定進入重點班的人員名單的,沒有人敢掉以輕心。所以,雖然有不少人因為選還是選理猶豫不決,但是,也沒有影響這一次的考試。幾天後,考試成績和分班名單都新鮮出爐,一共十二個班,七個理科班,五個科班,而且,科班裡三分之二都是女生,理科班裡四分之三都是男生,讓本身就男多女少的問題更加突出。
理科一班是高二一,科一班則是高二二,其他班級以此類推,也就是說,雖然從排名上還是高二一班到高二十二班,但是,單數的是理科班,雙數是科班,據說是為了應對教育局今年新出的政策,教育局明規定不到高三不讓分理,但是我們學校仍然我行我素,在高二剛過四分之一的時候就分班,只是對外宣稱沒有分而已。
理科一班和科一班還是所謂的重點班,我們屋裡的就個人全部都在重點班裡,原來兩個重點班現在完全打亂了,而且選理科的人遠遠超標,一共有十二個,但是一班只要四十八個人,所以就有十四個本身是在重點班的同學被擠到了高二三班,於此相反的是科的重點班,由於只有三十四個人,又從其他科班裡選出了十四個補充進來。
「你們說,那十四個人是不是很虧?明明按照成績,他們都是重點班的人,就因為選理科的人多出來了,就把他們擠到普通班去了,真是虧死了。幸虧咱們幾個聰明,都選的是科。」雷新幸災樂禍的評論。
「有什麼虧的,還不是因為他們的成績不夠好,向你們幾個,就算是在理科班,也能排到前二十名,怎麼也不會被擠到普通班。」雷鵬說。
「我簡直就是科班裡的奇葩,早知道就不該聽顏瑋的,選理科了。」張付兵唉聲嘆氣的說。
「喂,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周圍都是美女環繞,在一群女孩裡,就屬你最搶眼,班裡就你們那十幾個男生,幹什麼都有一群美女給你們吶喊助威,別的班的男生擠破頭想要這待遇都想不到呢,你還好意思嫌東嫌西的!」我反駁他。
「還美女環繞呢,我是被你們一群女人驅使吧,不說別人了,就你們四個,天天都坐著,幹什麼都要我一個人跑腿,如果不是上廁所不能替,我都懷疑你們連上廁所都要我替你們去!」張付兵很怨念。
我們幾個女生一頭黑線,雷新罵:「張付兵你這頭豬!上廁所這種事你也能說的出來,你怎麼不去死呀?!」
國嬈淡淡的說:「他可千萬不能死,他要是死了,以後誰給咱們跑腿?」
芳菲捂著嘴吃吃的笑,王學偉擠眉弄眼的說:「你現在知道我高一的時候所受的罪了吧?她們幾個女生難伺候的很,不但什麼都等現成的,一點不滿意還要你重新跑一趟,我為什麼現在這麼能跑?還不是被她們使喚的了。」
「幹嘛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為女士服務是每一個紳士應該牢記的準則,其實我們幾個也是為你好,為了鍛鍊你早日成為一個人見人愛的紳士,才委屈自己讓你幫忙跑跑腿的。」我說。
「嘖,照你這麼說,你們還是為了我好了?」張付兵隱忍的問。
「當然,如果不是為了鍛鍊你,我們怎麼可能整天都坐在教室裡動也不動?要知道女孩只有經常活動才能保持苗條的身材,我們幾個冒著長胖的危險,幫助你培養紳士風度,你不說感激我們也就算了,竟然還反咬一口,簡直太過分了!」我理直氣壯的說。
「那我還應該歇歇你們了?」張付兵咬牙。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雷新愉快的接一句。
「你們……」張付兵氣結。
「哈哈,其實張付兵你應該覺得慶幸的,咱們現在實在三樓,比起高一在五樓,最起碼少了兩層樓……」何陽幸災樂禍的說。
張付兵也被我們幾個弄得沒脾氣,好笑的說:「我真是吃撐了,竟然和她們幾個女生講道理。」
「好了,你也不用這麼難受,大不了以後我們幾個也和你一起跑腿,這總行了吧?」雷鵬良心發現的安慰張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