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解決一件大事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2頁,共2頁

「接到你的電話,林峰就讓我把下午的所有安排全部取消了,我們還在奇怪呢,原來是你來了。」楊帆哥的老婆何清姐說。

我一視同仁抱了她一下,把在香港買的化妝品拿出來,給她和李玉姐一人一套,李玉姐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她謙讓一番之後才收起來。何清姐是公司的財務主管,我和她這是第二次見面,上一次見她,還是在她和楊帆哥的婚禮上。

「小煒,快叫姑姑!」李玉姐對他們現在兩歲半的寶貝兒林亦煒說。

「姑姑。」小傢伙乖乖的叫人。

「小煒兒都長這麼大了,還記不記得姑姑了?」我說。

「我叫林亦煒,姑姑可以叫我小煒,我才不要叫小煒兒。」小傢伙一本正緊的說。

「哈哈,大小姐,你被嫌棄了呢,看來小煒不喜歡你呀。」楊帆哥沒一點風度的大笑。

「楊叔叔,小煒才沒有不喜歡姑姑,你不要亂說。」小傢伙一點也不給他楊叔叔面。

「呵呵,看來被嫌棄的人似乎是你哦~~」我嘲笑回去。

「真實的,小煒,楊叔叔平時那麼疼你,關鍵時刻你怎麼能拆你楊叔叔的臺?太不像話了!」楊帆哥嚴肅的批評小煒,可惜小煒根本不買他的帳,理都不理他,抱著我給他買的玩具愛不釋手,連眼尾的餘光都沒有分給他一點。

幾個人說說笑笑吃完飯,我跟著林師兄和李玉姐一起到他們的家裡,一個很普通的三室一廳,但是佈置的很溫馨,兩件臥室一間書房,我就暫住在其一間臥室裡。

等我午睡醒來,李玉姐和小煒已經不見蹤影了,只剩下林師兄在書房裡看書。

「師兄,李玉姐和小煒呢?」

「小煒送幼兒園了,你李玉姐在公司。小丫頭,你有兩年沒來過g市了吧?」

「又沒什麼事,我來幹什麼?師兄,公司的證件什麼的都在哪兒放著?」

「在公司,你又想幹什麼?」

「那咱們當初買的地的證明呢?也在公司嗎?」

林師兄從書架的角落拿出一個帶鎖的盒,開啟盒,從裡面拿出幾張紙,眯著眼睛問:「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師兄,我今年滿十歲了呢,我現在也有身份證了,呵呵,你以後別想再把我不想要的東西硬塞給我。」我淡淡的說。

「那本來就該是你的,怎麼能說是硬塞給你的?」

「所有的事都是你和楊帆哥在忙,我什麼都沒管過,我總不能坐享其成一輩吧?師兄,是時候把咱們的資產分清楚了。」

「丫頭,為什麼要和師兄分這麼清楚?你想和師兄劃清界限嗎?」師兄有點傷感的問。

「呵呵,師兄,雖然咱們倆永遠不會因為錢的問題起什麼衝突,但是,小煒會長大,楊帆哥也會有小孩,你們要怎麼跟他們解釋,一個不相干的人,每年要分走你們辛苦掙來的一半錢?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替小煒和楊帆哥想想吧?再說了,我覺得只有不牽扯到錢的問題,感情才能更長久,你說對不對?」我知道,如果只是因為小煒的話,師兄絕不會輕易讓步,但是他絕不會不顧楊帆哥的利益。

「不管幹什麼,你總是有理的,我永遠說不過你。好吧,就算你說的有理,為了給楊帆一個交代,公司的所有股份,從今往後都是我們兩個的,其他的不動產都是你的……」

「那怎麼可以?公司肯定都是你的,不動產按照咱們當初的約定,應該是每個人各佔一半!」

「可是,當初咱們所有的原始資金全是你們家出的,賺的錢也都是你的主意,我怎麼能分這個錢?丫頭,聽師兄的話……」

「師兄,我什麼時候聽過你的話?你又有哪一次爭得過我?雖然當初投資的是我,但是沒有你,咱們一分錢也賺不來,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一分錢也不要了!」

「……我真拿你沒辦法。」師兄知道我是說到做到的性格,只能無奈讓步。

下午,林師兄讓何清姐把公司的所有證件和全部資產都估算了一遍,公司當初登記的時候董事長用的是我的名字,現在也轉成林師兄,而且也把我所佔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給林師兄和楊帆哥每人百分之二十五,所有當初買的地皮也都是在我的名下,同樣轉給林師兄一半,我所擁有的那一部分,我也讓林師兄幫忙變賣了,到時候把錢直接打給我就行。所有的這一切手續,用去了我們兩天的時間。

「顏瑋,你怎麼要這樣做?難道你認為我和你林師兄是貪圖這點錢的人?」李玉姐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後,不滿的質問我。

「呵呵,李玉姐,你想太多了啦!就是因為你們不在乎我才給你們的呀,再說這本來就該是你們的。幹嘛那麼嚴肅?我好怕怕呀!」我嬉皮笑臉的說。

李玉姐等我半天,看我沒一點反應,只好無奈的說:「算了,我也拿你沒辦法。」

「姐姐,不管怎麼樣,你和林師兄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呀,你就當這是我送給小煒的禮物,等到咱們都老了,讓小煒別忘了養他的姑姑就行了。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我祭出撒嬌**。

李玉姐果然招架不了這一招,頭疼到:「好了好了,你別衝我撒嬌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別忘了你師兄我們倆就行了。」

我鬆了一口氣,俏皮的說:「李玉姐,咱們真奇怪,只聽過有人為了爭財產爭得頭破血流的,還沒聽過爭著不要錢的,咱們簡直就是新時代的活雷鋒,人生路上的指路燈,**的旗幟,時代的先鋒……」

「你說夠了沒有?再說下去,咱們就快永垂不朽了。」李玉姐好笑的打斷我。

圓滿解決這件事之後,我心滿意足的在林師兄和李玉姐的不捨回了家,沒想到的是,到家後,迎接我的不是歡迎,而是那幾個人的質問。

「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什麼去了?」王學偉惡狠狠的說。

「黨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點從實招來!」雷新幫腔。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莫名其妙的問。

「你好好意思問我們幹什麼?說好了大家一起去旅遊,你卻半路逃跑,當著外人我們給你留點面,現在全是咱們自己人,你看我們怎麼嚴刑逼供!」何陽說。

「呵呵,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我就是不說,你們怎麼著吧!」我說。

「不招?來人啊,大刑伺候!」雷鵬也湊了一腳。

雷新和國嬈芳菲三個人朝我撲過來,要撓我癢癢,我一邊尖叫一邊逃跑,圍著他們幾個轉圈,沈林拉著雷新說:「顏瑋不想說肯定有她的原因,咱們就別為難她了吧。」

我躲在沈林身後,笑嘻嘻的說:「就沈林一個是好人,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這句話算把他們幾個都得罪了,而且還把沈林拖下了水,幾個男孩對付沈林,幾個女孩對付我,我們完全是好漢難敵四手,被他們撓的花容失色,狼狽不堪,不過,他們幾個也沒有佔到多少好處,被我們反抗的時候給弄得衣衫不整,髮絲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