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三嫂撒潑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2頁,共2頁

「呵呵,我想試一下咱們能不能自己種出點草莓,院裡的陽光大部分都被銀杏樹擋住了,只留下牆根處那麼一點有種的是月季花,只好把土弄到樓頂。如果今年草莓結果了,咱們就能吃到純天然無汙染的美味草莓了。」我神往的說。

「你就對吃感興趣。」國嬈鄙視我的不求上進。

「吃各種各樣的美食是人生一大享受,在各種水果裡面,我最喜歡的就是草莓了,自己種點嚐嚐怎麼了?雷新,以後的淘米水記得留著,用淘米水澆出來的草莓味道更好。」我理直氣壯的說,順便給雷新安排一個小工作。

「喂,你們幾個別躺著了,過來吃東西。」雷鵬高聲招呼我們。

我們不情願的起身,慢的晃過去,他們已經在地上鋪好桌布,上面琳琅滿目擺滿各式零食,三個釣魚的人也已經過來集合,我們圍坐在一起,邊吃東西,邊互相攻擊,雷新說王學偉笨,釣不到魚,王學偉罵張付兵搗亂,才害得他一條魚都沒釣到手,張付兵又怪沈林把最好的魚竿搶走了,所以他也沒有勞動成果,沈林很無辜的說都怪何陽準備的釣餌不行,才會讓他們無功而返……說到最後,我們一群人裡面一個能辦事的都沒有,全是一些吃貨,也就是出了吃什麼都幹不好的人。

「原來咱們都是些這種人,我今天才知道,以前還以為咱們挺能幹的,今天才發現原來是我錯了……」雷新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呵呵,咱們這就叫‘幹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吧。」我笑著說。

「越說咱們越一無是處了。」沈林溫和的說。

「記得上一次咱們野炊的時候吃的烤魚真是好吃,今天還想著能再吃一次呢,結果你們三個傻蛋,一條魚也沒釣上來。」何陽抱怨。

「別光說我們仨,有本事你去釣幾條出來給我們看看!」王學偉不服氣的說。

何陽也是不服輸的人,聽到王學偉的挑釁,二話不說,拿起魚竿找了一處水草比較多的地方,開始靜坐,張付兵可能是覺得一條魚都沒釣上來太丟人,也默不吭聲拿著一根魚竿坐在何陽不遠處,雷鵬笑笑說:「我還沒有釣過魚呢,也去試試。」

三竿魚竿被他們三個人瓜分,我們剩下的個人閒的嗑著瓜唱著小曲,等著他們把魚釣上來之後吃現成的。

不知道是運氣問題還是怎麼回事,我們又在河邊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一條魚上鉤,只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和他們告別後,我和國嬈芳菲三個一起回了家,當我到家的時候,家裡出人意料的熱鬧,在門外都能聽到院裡的嘈雜。

前面店裡沒有一個人,看來大家都在院裡,我走過去,看到三嫂正很沒形象的撒潑,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一邊捶著地一邊嚎啕大哭,嘴裡還斷斷續續罵著什麼,老爹陰沉著臉站在一邊,懷裡抱著嚇壞了的劉東,腳邊站著劉晨,老爹一言不發,一看就知道正生著氣,老媽手足無措的蹲在三嫂旁邊,一個勁的勸她,可惜沒有一點作用,三嫂反而越勸越嚎的大聲,我四處踅摸一圈,沒看到三哥的身影。

我這位三嫂還真是厲害,就她一個人的聲音,愣是讓我家呈現出有十幾個人的狀態,真讓人不服都不行,虧她以前那麼辛苦裝出來的溫柔嫻淑的假象,頃刻間破壞的一乾二淨。

我不動聲色的繞過她身邊,把老媽拉過來,她正嚎的渾然忘我,沒發現老媽已經被我從她身邊拉走。我小聲問老媽:「她這是咋了?為啥跑咱家鬧?」

老媽愁眉苦臉的說:「和你三哥吵架了,非說你三哥在外邊有女人,沒影兒的事讓她說的有鼻有眼的,也不知道她想幹啥。」

「那你跟我爹就讓她在家鬧?沒給我三哥打個電話?」

「打過了,你三哥說一會兒都回來。她都擱這兒哭一個多鐘頭了,也不嫌累得慌。你說,咱們家是造啥孽了,攤上這麼一個攪家精,好好裡日不過,三天兩頭不找點事兒就不消停……」老媽唉聲嘆氣的說。

正說著,三哥從外面進來,臉黑的連包公都自嘆不如,他也不去拉盤坐在地上的三嫂,只是甕聲甕氣的說:「你在家還沒鬧夠?還跑到咱爹咱媽這兒鬧!也不瞅瞅你現在啥樣?」

這一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三嫂「噌」的一聲從地上跳起來,罵:「老孃啥樣?是沒有你現在認識那些小妖精會收拾會打扮,老孃要不是給你生兒,比她們打扮裡好看的多!哦,你現在嫌棄我了,早點幹啥去了?啊!你說呀!」

三哥的臉色更難看了,強忍怒火說:「你有話好好說,我啥時候嫌棄你了?你鬧啥鬧?有啥不滿咱們回家再說,別擱到我爹媽跟前撒潑,說起來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城裡姑娘,你看看你現在這樣,簡直就是一個潑婦!」

「我就是潑婦,咋了?你是不是後悔娶我了?想把我甩了再找一個年輕漂亮的,我告訴你劉忠生,沒門!你就死了這條心,我xxxx……」

「你說夠沒有!你在胡說八道,我非揍你不可!」三哥怒不可遏,大吼道:「你咋說我都行,敢說我老裡一句不好,我就敢打裡你說不出來話,你信不信!」

三嫂一時被三哥的氣勢嚇住了,愣了一會兒,接著開始嚎:「媽呀,你看看你兒,他要打死我,你也不說管管……」

「夠了,要吵要鬧你們倆出去鬧,別在我跟前鬧!小三,趕緊把你媳婦領走,別擱家裡丟人現眼。」老爹發話了,看來他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於是三哥拉著又哭又罵的三嫂,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她走了,要抱劉東的時候被老爹阻止了,老爹說:「你們倆回去吧,劉東先擱家裡我跟你媽哄,等啥時候你們倆鬧夠了不鬧了,再回來接他。」

三哥臊眉搭眼的拽著哭哭啼啼的三嫂走了,家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老媽氣的吧嗒吧嗒掉眼淚,老爹不滿的說:「你哭啥哭?」

老媽抽噎著說:「她三天兩頭回來鬧,你說這日還咋過?」

我問:「媽,你剛說她三天兩頭回來鬧是不是?我咋沒遇見過?」

「你一個星期才回來一天,上哪兒能遇見?從去年你三哥提成廠裡幹部開始,你三嫂就疑神疑鬼裡,見你三哥跟個女人說話,她都懷疑人家倆有啥問題,只要跟你三哥吵架,她都要到咱們鬧一場……」

「都跟今兒這個勁兒一樣?」

「那倒沒有,往常都是回來哭一場,勸勸她也就好了,今兒個鬧的厲害。唉,原先還想著她是最明白事理的,我真是看走眼了。早知道說啥也不讓你三哥跟她結婚了。」

「現在說著弄啥?孩兒都有了。他們也是二三十的人了,咱們也管不了他們,你跟小三說,他們倆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別來吵咱們!」老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