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兩點了吧,今天下午我請假陪你,晚上是雷新,明天上午你還要打吊針,沈林會拔針什麼的,他照顧你,下午是芳菲,晚上雷鵬,我們幾個輪流請假在家陪著你,省的你一個人在家裡著急,怎麼樣?大家對你好吧?」
我感激的笑笑,去了一趟衛生間,國嬈好像怕我暈倒一樣,一直跟著我,看著我重新躺回床上,才放下心來,讓我坐好,一個人出去幾分鐘,端著一個碗走進來。
「給,吃點稀飯吧,午你什麼都沒吃,到現在也該餓了吧?」
我乖乖的接過碗,聽話的吃完,國嬈笑著說:「從來沒見過這麼溫柔的你,看你病懨懨的躺床上,還真不習慣。」
我瞪她一眼,重新回被窩躺好,說:「你就落井下石吧。」
國嬈笑嘻嘻的把碗放到一邊,坐在我邊上說:「以前我還沒發現,原來咱們這幾個人裡對你有意思的還不是一個兩個呢,今天你一生病,我算是看出來了……」
「你看出什麼來了?少胡說八道。」
「你還裝糊塗,張付兵對你絕不是一般的關心,連沈林對你都好像有點不一樣,別跟我說你什麼都沒感覺到!」
「我又不是萬人迷,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你想的太多了。」
「是嗎?今天上午沈林照顧你一上午,剛去上課前還專門給你熬了一鍋稀飯,交代我等你醒了盛給你喝,這你又怎麼說?」
「關心生病的朋友唄,你們誰病了他也會這麼做。」
「你不想承認也隨你,」國嬈無所謂的說,「不過,我發現,現在雷鵬對芳菲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你看出來沒有?」
「怎麼說呢,要是說不一樣吧,又說不上來是哪一點不同,說沒變化吧,又覺得兩個人之間有點曖昧,也不知道雷鵬想什麼呢。」
「對呀,我也是這種感覺,一開始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哎,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呀,他又不是死人,自己肯定也有所察覺,我就旁敲側擊了一下。」我把那天和雷鵬的談話想國嬈轉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他考慮之後有接受芳菲的打算了?」國嬈聰明的推測。
「應該吧,如果不是這樣,他肯定會和芳菲保持距離,既然沒有這樣做,那不就是明擺著的嘛,我看,咱們以後也不用替他們操心了,芳菲雖然性軟了一點,但是雷鵬卻很有主見。」
「恩,他們倆要是能在一起,雷鵬也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有咱們看著,芳菲也不會吃虧。」
「別管他們了,說說你吧,和那個時曉峰怎麼樣了?」
「我有什麼好說的,不還是那樣,每天除了上課都是和你們在一起,跟他也就那樣,不冷不熱的吊著,我現在都覺得沒意思了。」
「嘖,這才兩個月而已,新鮮勁就過去了?」
「看你說的,好像我多水性楊花一樣,怎麼說呢,我總覺得和他之間好像少點什麼,看見他挺開心的,看不見的話,也不會特別想念。顏瑋,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不知道,感情這回事,來了誰也攔不住,走了誰也留不住,只要你開心,就別想那麼多,這就叫跟著感覺走。對了,你們這種狀態,你那一位都意見嗎?」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抱怨兩句,說我總是跟你們一起,現在也不說了,估計他也有別的想法了吧,我聽說他現在和班裡一個女生走的挺近。」
「既然這樣,還跟他談個屁呀,分手算了。咱們要爭取主動,不能讓他搶先了,鬱悶死他!」
「這也有爭先後的?那多小家氣。」
「國嬈,作為新時代有理想有抱負的女性,你要知道,普天下的男人,只有咱們不要的,就算分手,也只能是咱們提出來的,什麼都能讓,就這一點不能讓,你沒聽過嗎,最與鬱悶的就是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感覺了,卻拖著不肯說分手,結果被對方先說了出來,就算你以後說是你先不要他的,也只會被認為是違心之語。所以,咱們要把這種可能性抹殺在搖籃裡,絕對不能讓它發生。」
「什麼事讓你一說好像都變味了,不過你說的也對,他現在名義上還是我男朋友,卻整天和別的女生說說笑笑,我也真不能忍受,等哪一天他提出分手的話,我還真後悔。」
「唉,你說那些男生腦袋裡都裝的什麼?有你這樣的大美女做女朋友,還想著勾三搭四,難道讓他們專一就那麼難嗎?」我疑惑。
「你不要一竿打翻一船人,不見得每個人都是這樣,也有很多專情的男人。」當第二天我把相同的問題拋給沈林的時候,他如是說。
「我怎麼一個也沒遇見?」我淡淡的問。
「那是你不願意找,我敢說不管哪個男人有你這樣的女朋友,都不會在對別人產生興趣。」
「哦~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希望能找到一個對我忠貞不二的男朋友。」
而當我就這個問題向雷鵬探討的時候,他說:「我覺得朝三暮四是人的本性,不管男女都一樣,主要看這個人有沒有基本的自制力,像我,只要認定一個女人,哪怕後來對她的感情變成親情了,我也會一輩守著她,絕對不會拋棄她。」
「那如果你又遇到一個很有好感的人,甚至愛上她的話,你怎麼辦?」
「不可能,我既然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愛上其他人!」雷鵬說的斬釘截鐵。
看來每個男人對這個問題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的想法一直很悲觀,可能是以前見多了朝三暮四的男人,經歷過背叛,所以不容易對人產生信任感,也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除非他能夠一直一直的付出,直到我認可他。
打過兩天吊針之後,我又恢復了活蹦亂跳,躺床上兩天,感覺自己都快發黴了,想要出去活動活動,卻被他們嚴厲的制止了,說是在我徹底恢復之前,除了教室和家裡,其他地方不允許我涉足一步,雖然他們一個個義正言辭的說是我大病初癒需要休息,但是,我嚴重懷疑他們是在藉機整我,幾個殘忍的傢伙,愣是讓我足不出戶一個星期,如果不是要回家過星期天,他們還要繼續折騰我。
當我休息兩天重回教室的時候,感覺教室裡單調的白牆都是那麼可愛。劉磊哇啦哇啦的問了一串問題表示關心,幾個平時說的上話的同學也都紛紛問候,我一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才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你的病好了?」孫亮不冷不熱的問。
和他坐一起一段時間,我發現,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有點面冷心熱,雖然總是冷著一張臉,說話也冷冰冰的,但是那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而已。
「恩,全好了。」我歡快的說。
「以後小心點。」孫亮說過這麼一句話就又恢復沉默。
劉磊在一邊擠眉弄眼的,我沒好氣的說:「你抽筋了?」
沒想到孫亮接了一句:「他三天兩頭抽筋,就沒幾天正常過。」
劉磊叫到:「孫亮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我哪點得罪你了,你這麼汙衊我!」
孫亮根本理都不理他,徑自埋頭看課本,襯托的哇哇叫的劉磊更加像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了。
「顏瑋,我早幾天就想提了,咱們這又快考試放寒假了,是不是應該出去玩一圈?」王學偉說。
「就是呀,今年夏天咱們哪兒都沒去,冬天該補償一下吧?」雷新跟著說。
「行啊,等咱們晚上會去,大家一塊兒討論一下,看看能不能湊出時間吧。」我說。
「你們要出去玩嗎?」劉磊感興趣的問。
「對呀,前幾年每年暑假我們都要出去旅遊,今年沒去成,所以才想著改成寒假。」王學偉說。
「那我報一個名吧。」劉磊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