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回來了!」離老遠我就衝老媽嚷嚷。
老媽喜出望外的站起來,拉著小劉晨的手,問:「今兒咋回來了?又不過星期。」
我隨口說:「元旦放假。劉晨,來,叫姑抱抱。」
劉晨小朋友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姑」,熱情的投入我的懷抱,我抱起他轉了幾圈,颳著他的小鼻說:「小胖墩,我都快抱不動你了。我問你,想你姑了沒有?」
劉晨甜甜的說:「想!」
「哦?哪兒想了?」
劉晨答不上來,我捏著他兩腮的嫩肉拉扯幾下,老媽心疼的連聲說:「他知道啥,你別欺負他了。」
小傢伙一點都不領老**情,被我把一張小臉揉來揉去的,還咯咯只笑,我指著劉晨理直氣壯的對老媽說:「我哪兒欺負他了,我是在逗他玩呢,你看他笑得多開心。」
老媽無奈的笑:「十幾歲的人了,還跟長不大似地。」
我一邊逗劉晨一邊問老媽:「媽,現在生意咋樣?累不累?要不你跟我爹啥也別幹了,天天就哄你們的孫算了。」
「說那啥話,不幹活我跟你爹吃啥?年紀輕輕就指望你們養活呀?」老媽沒好氣的說。
「那又咋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們倆!」我不服氣的說,我現在好歹也算一個小富婆了,不說公司每年給我的分紅,單單當初買的地皮,經過這幾年的升值,我的固定資產保守估計已經過億,就算一輩什麼都不幹,也吃喝不愁了。
老媽欣慰的笑笑,說:「你有這份心就行了,我跟你爹還能幹的動,成天閒著,那才是渾身不對勁呢,有個營生心裡踏實。」
說的也是,老爹老媽也是相當好強的人,讓他們不幹活,還真不太可能。我不再說這個話題,問另一件我關心的事:「媽,我四哥咋還不說結婚的事?」
「哦,今年是黑年,結婚不好,他們倆開春了再說這事兒。小妹,你說,是讓他們在城裡辦呢,還是在家辦?」
「在家吧,熱鬧,你現在不嫌棄我小梅姐了?」
「你還說這幹啥?那不是我老思想老腦筋嗎,現在你媽想通了,你還說風涼話揭你**短兒,真是!」
「我哪敢呀,這不是沒適應你的轉變嘛!媽,你原先不是說不管他們這事兒嗎?」
「我也就是說說,那是我兒裡,我能真不管了?」
「刀嘴豆腐心,要是遇上不知好歹的兒媳婦,人家非惱你不可,心裡心疼人家,就好好說出來嘛,幹啥要憋到肚裡?」
「誰都跟你一樣,嘴上跟抹了蜜似地,啥好聽說啥,我跟你爹一輩笨嘴笨舌慣了,好聽話我可不會說。」
「唉,要不你跟我爹就吃虧呢,啥事都是替別人做了還不讓別人知道,誰承你的情呀,你得讓人家知道不是?」
「我沒恁些花花腸,踏踏實實幹活做事,人家也都不是瞎,都看著呢,誰好誰歹,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你看你爹,八竿打不出一個屁,誰不知道他是個老好人?所以說呀,這人哪,還是得實在……」
「媽,你要是想說我不實在你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我不高興了,好心好意為他們著想,沒落好不說,還成了我的不是。
「我可沒那個意思,你呀,就是心眼多。別人說一句話,你得想半天,也不知道你隨誰了,我跟你爹可都沒恁些心眼。」老媽辯解。
和老媽聊幾句家常,老爹接手在前面看店,老媽帶著劉晨到街上玩,我無聊的回房間,開始寫字。所以呀,我現在不熱衷於回家,每次回來,老爹少言寡語,老媽總是帶著她的寶貝孫轉,兩個人都沒時間理我,還不如我在學校呢,和他們那幾只在一起最起碼總是熱熱鬧鬧的,不會剩我一個人。
寫了一會兒,感覺累了,停手收拾一些紙張,準備帶到租房處練習用。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坐在椅上然看起來。
在家裡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午,我一個人踏上了回學校的路,本來想和國嬈芳菲一起的,但是她們兩個想多在家呆一會兒,要下午才走,我只好一個人先去。
到住處後,出人意料的竟然不是空無一人,沈林竟然也已經到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詫異的問。
「剛到沒一會兒,你也來的挺早。」沈林沉穩的回答。
「哦,我在家沒什麼事就過來了。」
「你拿的什麼呀?看起來挺沉的。」沈林體貼的接過我手的袋,問。
我無事一身輕的癱倒在沙發上,說:「自己看。」
「你那這麼多白紙幹什麼用的?寫字嗎?」
「對呀,自從高一開學,我都沒好好練過字了,再不撿起來都忘光了。」
「我還以為練毛筆字的是國嬈呢。」
「這話說得,她練了我就不能練嗎?」
「呵呵,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顏瑋,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前天晚上你為什麼那麼生氣?」沈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小心翼翼的。
「情緒失控了唄。沈林,你說實話,我是不是很兇?都沒人敢接近我?」
「為什麼這樣說?」
「你看呀,從初開始,我周圍就這麼幾個人,他們還都對我言聽計從的,國嬈她們每個人收的情書都比我多,現在,她們幾個都和班裡的同學玩的挺好,就我,好像怎麼都和大家隔了一層,除了和我坐的近的幾個人,班裡的同學都沒人和我聊天的……」我困惑。
「你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嗎?」沈林好笑的問。
「我猜可能是因為我給人的感覺太強勢了,沒有親和力,大家才不敢接近我。」
「呵呵,你們初的時候我不知道,所以不好說,但是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是你的原因,你不知道,背後多少男生想約你出去玩,多少人找我和王學偉打聽你的愛好,被我們兩個擋回去了,加上咱們整天形影不離的,他們想接近你也沒機會呀,估計以前也是這麼一回事吧。」
「可是為什麼女生們也都不理我呢?」我更迷茫了。
「可能是她們不好意思吧,偶爾聽到幾個女生議論,聽口氣都挺想和你做朋友的,但是,一直沒機會罷了。哎,你不是那種會在意別人看法的人吧?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問題?」
「好奇嘛,主要是我忽然發現,除了你們幾個,我好像根本沒有朋友,想想怪可憐的。」
「有我們這麼多人天天陪著你還不夠?」沈林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