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表你們不關心我,連我學過什麼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是我的朋友,你們真應該感到羞愧!」我說。
「去!你不說你自己藏著掖著的,到反過來怪我們不關心你,真是惡人先告狀。」雷新罵道。
然後,他們幾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伐我,最後,我在他們的胡攪蠻纏下,和芳菲兩個人分別彈了兩支曲,才算過關。
等大家都鬧夠了,準備睡覺的時候,沈林叫住我,問:「劉顏瑋,我很好奇。你到底會多少東西?能不能告訴我?」
這傢伙現在和我們在一起混的時間長了,也知道我們都喜歡直接的人,不喜歡玩那些彎彎道道,什麼事直接說出來才是我們的風格,所以,他也變得越來越不知道客氣為何物了,雖然在班級裡還是一副謙謙君的樣,但是在我們跟前,也隨便了很多。
「那個誰,你可以叫我顏瑋。」我說。
「……好,顏瑋,你到底都會些什麼?我真的很好奇。」那個誰隱忍的重複。
「我覺得吧,一個人還是有點秘密比較可愛,你覺得呢?」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初的時候一直是第一名的你,現在只能考到班級第三,年級第五,這間有沒有什麼原因?你會不會覺得有壓力?」沈林沉默一下,換個問題接著問。
「不會呀,我覺得現在這樣很輕鬆呀。」我避重就輕的回答。
「……想要聽到你老實回答一個問題真難。」
「誰讓你問的!」
沈林被我一句一句頂的無語,鐵青著臉回自己房間了,我樂不可支的看著一向以溫爾雅形象示人的沈林被我氣的青面獠牙的,不由呵呵偷笑出聲。
「顏瑋,你一個人笑這麼陰森幹嘛?」國嬈忽然從房裡伸出一個頭問。
「呵呵,沒什麼,想到一件好玩的事罷了。」
「看你這樣笑就知道你又想整誰了,剛才上樓的好像是沈林吧?你當心的,被林倩知道你準備惡整她的心上人,非找你拼命。」國嬈淡淡的警告我。
「哼,她不來惹我也就算了,如果她敢來,我就讓她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我還真想看看你是怎麼大戰林倩的,嘖,古典校花對戰高傲校花,光是這個題目就足夠吸引人的眼球了,如果再加上為了爭奪校草的噱頭,那還不是把全校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國嬈饒有興致的說。
「切!只有笨女人才會對付女人,聰明女人都是對付男人,然後讓男人出頭為她把找茬的女人都清理掉,知道不?」
「受教了,不打擾您想辦法對付男人了。」國嬈會心一笑,把房門關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到教室,不少同學都向我表達了對我生病的問候,我用一貫無害的笑容應付過去,剛坐到位置上,雷新就說:「你聽說沒有,老班說下午要重新調位置?」
「調就調唄,你急什麼?」我無所謂的說。
「萬一把咱們倆調開了怎麼辦?」
「杞人憂天,只要不是上課經常說話的同桌,老師一般都不會管的,咱們倆多乖呀,老師怎麼可能把咱們調開?」
「可是,有可能咱們就不能坐前後桌了。」王學偉回頭說。
「哦,原來雷新是擔心這個呀,那我也沒辦法啊,要不讓沈林找老師申請申請,乾脆讓你們倆同桌算了。」
「誰要跟他/她坐同桌!」雷新和王學偉異口同聲說。
沈林在一邊看的好笑,安慰雷新說:「沒事,就算咱們不是前後桌,也不會離的太遠。」
「呵呵,哪怕你們在最後一排,我們倆在第一排,所有需要跑腿的事還是你們倆的,對我來說根本沒什麼區別。」我得意洋洋的說。
「我知道,不會讓你去做那些體力活的。」沈林笑著應承。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班主任周老師的物理課,周老師在預備鈴響過之後就進了教室,果斷的宣佈了一下教室兩邊的換到間,間的換到兩邊,而且要求我們在二十分鐘之內換到位,一時之間,教室裡一片雞飛狗跳,乒乒乓乓。按照老師的方案,我和雷新需要和隔一個走廊的搴松和劉瀟互換,王學偉和沈林還在我們前面,他們兩個把課桌搬過去之後,就開始幫我們倆搬,搴松不屑的說:「自己又不是沒有手,不會自己搬呀!」
沒人理她,現在班裡的同學都知道她有點古怪,據說常常在半夜一兩點的時候一個人在教學樓周圍晃,或者就在一樓走廊那面大鏡前徘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平常在班裡雖然學習蠻不錯,但是基本上屬於和誰都合不來的人,只對她的同桌劉瀟一個人好的離譜,但是,劉瀟對她卻很一般。
搴松見她說的話沒人理,還想再找茬說兩句,劉瀟拉拉她的衣袖,她馬上不出聲了,安靜的坐了下去。
我的慣例是不坐靠近走廊的那一邊,所以,和雷新兩個人換了一下位置,等到大家都坐定之後,我才發現,我的左邊是兩個男孩:孫亮和劉磊!
王學偉現在在我的正前方,扭頭熱情的和孫亮打招呼,孫亮表情淡淡的,倒是劉磊和王學偉熱情的攀談起來,還覺得不過癮的要求和孫亮換位置,以便能和王學偉更好的溝通,被孫亮堅決拒絕了。
「劉磊,問你件事,孫亮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我給劉磊寫了一張紙條。
劉磊看看上面的內容,詫異的看我一眼,回了過來:「沒有呀,他對你們幾個印象挺好的。怎麼這麼問?」
「他整天都是這麼一副誰欠他幾百萬的棺材臉嗎?」我疑惑的寫。
劉磊看到後,笑不可抑的把紙條拿給孫亮看,孫亮隨便掃了一眼,挑眉看著我,幸虧我的臉皮夠厚,在這麼尷尬的時刻竟然能裝的若無其事的,用無辜和疑問的眼神回看向孫亮,心裡卻把劉磊家的親屬挨個問候了一遍,知道你和孫亮的關係好,但是也沒必要這種紙條都讓他看吧?真過分,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孫亮和我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低頭在紙條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個字,默不吭聲遞給我,我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寫的是:我什麼表情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我氣結,這麼沒有紳士風度的人還是第一次遇見,忍不住露出自己的尖牙利嘴回:理論上講,您想用什麼表情是您的自由,但是,我怎麼看,也是我的自由。
本以為這麼具有挑釁味道的內容孫亮這個看起來對誰都不感興趣的人肯定是不會理會的,誰想到,他只是思索了一秒,就回了過來:我不喜歡笑,並不是對你們有意見,你別多心。
我無語了,這人詭異的思維模式不是我這種正常人能理解的,撕掉紙條,我無奈的對劉磊說:「劉磊,真難為你能和這麼彆扭的人做這麼多年朋友。」
劉磊一副遇到知音的語氣說:「對呀對呀,我也很奇怪,像我這麼青春陽光的人,怎麼會認識這個死氣沉沉的傢伙,還和他混到一起,真是失敗呀,你都不知道,因為他那張死人臉,多少想接近我的女孩都被他嚇走了……」
孫亮用蔑視的眼神掃了劉磊一眼,看著他的黑皮膚若有所指:「你是挺陽光的。」
我和王學偉聽到他句話,都笑的不行,沒想到這個傢伙原來這麼具有做冷麵笑將的特質。
劉磊受挫的說:「看到沒有,這些年我就是在他的打擊下頑強的活過來的,我到現在沒有自卑死,簡直就是奇蹟。」
呵呵,原來劉磊也是一個活寶,怪不得和王學偉那麼談得來,兩個人到一起簡直就像照鏡。
接下來,劉磊就開始倒苦水,羅裡羅嗦,嘮裡嘮叨,從幼稚園講到現在,心思想都是孫亮對他如何如何的。
「劉磊,你和孫亮之間的感情,完全可以用青梅竹馬來形容啊。」我說。
「屁!和他青梅竹馬的是張君君,我是他們兩個的擋箭牌!」劉磊激動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