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籃球友誼賽
雷新接過紙條,刷刷幾筆回過來:搴松!!!
我把紙條撕掉。(~網)和雷新相視一笑,頗有些一切盡在不言的感覺。
第一節課就在排座位宣佈班幹部和發放課本度過了,下課後,搴松下樓開啟水,雷新厭惡的對我說:「沒想到她這麼討人厭。」
我把王學偉打發下樓給我們幾個人開啟水,邊和雷新說:「你管她是討厭還是討喜呢,咱們只管玩咱們的,不理她就行了。學校真實的,為什麼不在每層樓都安置一個開水爐?」
「你抱怨什麼?不管是在一樓還是在樓,你都不會去,我倒霉和你分到一個班,所有的體力活不是都要我一個人幹?我都沒說什麼,你倒埋怨上了。」王學偉發牢騷。
「我不是心疼你要爬上爬下的,萬一一個不留神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你讓我用誰?難道自己動手呀?」我理直氣壯的說。
王學偉不理我的胡說八道,氣呼呼的往外走,沈林好笑的拿著自己的茶杯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等到他們兩個人上來時,沈林手裡拎了一個開水瓶,王學偉得意的說:「幸虧我們聰明,在小賣鋪買了一個開水瓶,打一瓶開水最起碼夠咱們一上午喝的。」
「哦?你想出來的?」我似笑非笑的問。
「嘿嘿。誰想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方法管用,對吧,沈林?」王學偉心虛的說,還不忘拉外援。
「是,只要方法管用,誰想出來的無所謂。」沈林笑著說。
王學偉看我還想說什麼,忙獻媚的把我的杯送到我面前,我接過茶杯,慢條斯理的說:「說的也是,反正我只要有水喝,其他的都無所謂。」
雷新幸福的喝一口水說:「和顏瑋一個班真好,什麼事都有人服務,簡直太幸福了!」
「你別想坐享其成,打水的工作你也要去,咱們倆輪流,一人一次!」王學偉惡狠狠的說。
雷新氣鼓鼓的看著他,沈林忙笑著說:「王學偉,多讓著點女孩,打水咱們倆去就行了。」
我不說話,抿著杯笑,心裡卻在疑惑,這個沈林是真的這麼樂於助人還是別有所圖?
老實說,如果沈林一直這麼對人有求必應的話,我懷疑每天只是幫別人的忙都能讓他累死,尤其他長了一張俊逸的臉,總是帶著溫暖的笑。聲音乾淨純粹,為人處世落落大方,短短幾天時間,已經征服了我們班二十一個女生的最少十個,連雷新都對他印象良好,他如果總是這麼來者不拒的話,肯定會桃花纏滿身,可是,他雖然對每個接近他的女生都彬彬有禮,卻也沒有傳出和哪一個交往過密的,簡直完美的不像真人。
「劉顏瑋,你平時都喜歡什麼休閒?」我正在分析沈林的心態,冷不防他忽然問我一個問題。
「呃,我呀,我什麼都喜歡,但是什麼都不想做,呵呵,最喜歡賴在床上什麼也不幹。」我實話實說,不會因為對方的優秀就偽裝自己。
「是嗎?你真會享受。」沈林面不改色的誇獎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昧著良心說出這話的。
「嘿嘿,你還是第一個發現我這個優點的人呢。他們總是說我懶,其實才不是,我這是在享受人生,對不對?」我興高采烈的說。
「恩,我也覺得,不管幹什麼,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好,沒必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沈林對我的話深以為然。
王學偉和雷新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林,我的無恥程度他們早就深有體會,沒想到的是積極陽光的沈林會對我頹廢的人生觀這麼贊同,幸虧他們不用戴眼鏡,不然現在肯定跌落了一地的眼鏡碎片。
我表面上和沈林越說越熱烈,心裡的疑問卻越來越大,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我說什麼他都一副再正確不過的樣?太詭異了吧!
午吃飯時,雷新和王學偉把這個小插曲當做笑話表演給另外幾隻看,王學偉扮演沈林,雷新充當我,兩個人繪聲繪色的把我和沈林的白痴對話照搬出來。
「好了吧,你們倆有完沒完?」我好笑的看著他們興致勃勃的表演。
「呵呵,怎麼感覺沈林對咱們顏瑋有點意思的樣?」國嬈發表看法。
「不可能!你們不知道我們班的女生有一半都對沈林有意思,沈林對每個人都差不多,我看他對顏瑋詭異的興趣都能贊同,肯定是不好意思當面反駁。」王學偉斬釘截鐵的說。
「對呀,就顏瑋說的那些興趣愛好,有人能喜歡她才有鬼了。最喜歡做的事是睡懶覺,最喜歡看的電影是恐怖片,最崇拜的人是武則天,你說這種女孩誰敢喜歡?」雷新難得的贊同王學偉的意見。
「切!就憑我無敵的美貌和智慧,喜歡我的人可以從學校大門口排到火車站。你們兩個不要詆譭我好不好!」我厚顏無恥的說。
「呵呵,你們有沒有發現顏瑋的臉皮越來越厚了?」芳菲說。
「嘿嘿,一般般啦!」我好像接受表揚一樣謙虛的說。
「嘔!」其他幾隻集體嘔吐狀。
第二天上課時,老師前腳離開教室,王學偉就開始哈欠連天,沈林關切的問:「你怎麼了?大清早就很累的樣?」
「還不是有人不知死活,非要求顏瑋早上喊他一起晨練,結果害的我們幾個也都要跟著早起。」雷新揉揉早上不小心碰到的手臂抱怨。
「我哪知道五點就要起床?再說了,昨天你們不是都同意了麼?」王學偉喊冤。
「晨練?」沈林疑惑的重複。
「對呀,我們幾個早上五點就被顏瑋這個殘忍的傢伙叫起床,拉到大馬路上跑步,跑完步還要練功,累死了。」王學偉解釋。
「你們都有誰?聽起來好像很熱鬧的樣。」沈林很感興趣。
「就是我們一起租房的幾個人。」雷新說。
「呵呵,不知道我能不能參加?」沈林問。
王學偉和雷新都用眼光徵求我的意見,我無所謂的說:「隨便,馬路又不是我們的,哪管得了別人跑不跑。」
「沈林,王學偉,今天下午有節體育課,咱們找幾個人打一場籃球怎麼樣?」張勇自來熟的很,熱情的湊過來說。
「行啊,不過我就不參加比賽了,給你們做裁判。以我的水平。還不是隻有被你們虐的份。」沈林隨和的說。
「那好,有你做裁判,我們也都服氣。我去聯絡人去了。」張勇興奮莫名。
「喂,不就是打一場籃球嗎,他幹嘛那麼興奮?」我不解的問。
「那是當然的,你看他現在不是去找劉磊孫亮和曲濤了嗎?那三個據說是從小學開始打籃球的,初的時候就已經打遍全校無敵手,很多高生隊伍和他們打,都是慘敗呢,能和他們一起打球,該是多過癮的事?」王學偉也很期待。
「可是一個籃球隊不是最少要有五個人嗎?他們怎麼只有三個?」我繼續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