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我要租房住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2頁,共2頁

「你們想學的話。跆拳道最起碼要達到紅帶才可以。」我提出條件。

看得出來他們都被我的甜棗蠱惑的不輕,躍躍欲試的準備加緊練習爭取早日達到我的要求,學習他們夢寐以求的國功夫,所以,一種功夫練成習慣之後,想要在學習另一種,這其的困難我就很善良的沒有告訴他們了,讓他們擁有一個美好的,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短暫的聚會之後又是分別,他們幾個還能在每週兩次的跆拳道館見上一面,我一個人在陳家村接受摧殘。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師父對我格外的嚴格,讓三師兄在和我對練的時候不能留餘地,完全按照實戰對待,所以,在陳家村的一個月裡,我身上的傷就沒好過,不過,這樣做的好處就是我的經驗和技巧甚至力量都要了長足進步,連三師兄都驚訝於我進步的速度。

這個暑假我除了接到了一高的錄取通知書外,還接到了一個很悲傷的訊息:老師在年初的時候因病離世,隨後,師母因為悲傷過度,也追隨老師而去,他們兩位老人不想讓我們這些學生為他們而悲傷,叮囑大師兄不準告訴我們,而這個悲傷的訊息還是我在陳家村無意聽到師父自言自語才知道的。

兩位老人教書育人一輩,完全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可是他們離去的時候卻是這麼靜悄悄的,當我給大師兄打電話確認這件事時,大師兄說,老師和師母給我們每一個弟都留的有禮物,其他師兄師姐們的都已經寄給他們了,只有我的還在他的手上,因為老師專門叮囑過他要在八月才能寄出。老師是知道我要考,不想影響我的心情吧?師父也是因為怕我悲傷,才不停的訓練我吧?有這麼多人關心我,我實在沒理由一直沉浸在悲痛之,我能做的,只有更好的過好每一天,才能告慰老師和師母的在天之靈吧?

師父的痛苦轉移法好像還是挺有作用的,每天累得死狗一樣,躺在床上就睡,根本沒時間去想老師已經離開我們的事實,等到從陳家村回家的時候,心的悲傷似乎也已經沖淡了不少。我已經可以把對老師和師母的思念放在心底,而不是時時想著再也見不到他們的殘酷現實了。

老師和師母留給我的禮物。在我從陳家村回家之後,拿到了手上,是幾幅老師的親筆書畫,還有師母閒暇時譜的曲,還有一些以前的殘譜,師母沒有研究出來的,我把這些東西妥善的儲存好,放在了書房裡,以備我時時刻刻都能看到,就像老師還在我身邊一樣。

我的錄取通知書在七月旬的時候已經寄到了家裡,老媽看到我真的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高興壞了,雖然我在家,她還是張羅著讓全家人都回來給我慶祝了一番。

四哥終於說服了小梅姐,把她帶到了老爹老**面前,不出所料的遭到了爹**反對,不過四哥態度強硬,小梅姐也拿出了和她一貫的懦弱不符的堅強,鍥而不捨的力爭改變老爹老媽對她的看法,讓二老點頭答應四哥娶她過門。

「媽,我覺得四哥的女朋友人還挺不錯的,你怎麼對她意見這麼大?」我試探著問,畢竟答應過四哥幫他的忙的。

「我也知道小梅是個好姑娘,可是,你四哥一個沒結過婚的大小夥,又沒啥毛病,啥好樣的媳婦找不來,找一個二婚頭,說出去丟死人了。」老媽說。

「啥好媳婦都能找來也得我四哥願意找呀,我看吶,你要是不讓他娶這一個,他能打一輩光棍,等那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我危言聳聽。

「你也別嚇我,小四兒要是真打光棍,我跟你爹就把家裡全部財產都給他,讓他養老,我還就不信了,他能犟過我跟你爹倆人去!」老媽發狠道。

「呦,現在話說的怪硬,前兩天也不知道是誰急裡說‘只要他肯結婚,咋著都行’!這話是不是你說裡?」

「是我說裡,咋了?還不興我變個卦?」老媽不講理起來。

「行行行,你想咋樣都行,反正那是你兒呢,你都不在乎他難不難受,**那麼多心幹啥?管他去死呢,反正你還有仨兒,不在乎少這一個。」我以退為進的說。

「你這話啥意思?」老媽也不傻,知道我在擠兌她呢。

「媽,你也不想想,萬一你就是不同意,我四哥一惱,以後都不回家了,你咋辦?他要是認準了就要跟小梅姐結婚,你真能攔得住?人家徵求你的意見,那時尊重你,你也得站到人家那考慮考慮,是不是?」我說。

「那照你說,我連個反對的權利都沒有了?」老**口氣軟了一點。

「咋會沒有,這不是反對過了嘛,你看我四哥多聽你的話,你不同意,人家就不結婚,現在,你是不是也該退一步了?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表現表現,表現的好了,你再順勢一點頭,他們不是還得感激你呢?」

「不管咋說,找個二婚頭,好說不好聽呀。」老媽還是有心結。

「那你看吧,是你兒的幸福重要,還是三姑婆們的眼光重要?你可得想好了呀。」

該說的話說過之後,我施施然回二樓看書去了,留老媽一個人去思索到底該怎麼對待她最後一個兒媳婦。

既然已經回了家,我原本想要學習跳舞的計劃也應該提上日程了,芳菲和國嬈她們練習跆拳道是在每週三和周,我和他們一起參觀了一下他們的跆拳道館,這一條街都是教各種特長的***,有奧數、珠心算、繪畫等等等等,他們所在的那家正道跆拳道館是同類最大的一家,頗有些規模,佔據了一個大樓的整個三樓,在這棟樓的二樓,有兩家舞蹈班,一家繪畫班,我就近選擇了兩家舞蹈班的那一家教授國標的,報了半年的名,暑假期間每週四節課,分別是週二三日的上午,正好有兩天能和芳菲國嬈一道,其他兩天就只能自己行動。

學習的過程既枯燥又充滿樂趣,尤其是技術一天天熟練,可以很流暢的來一段恰恰或是探戈的時候,那種成就感是最讓人快樂的事。可惜的事雷新去年學了兩個月民族舞,今年也沒有堅持下來,在這一項上,就只有我一個人孤軍奮鬥了。

「今年好像沒時間出去玩了呢!」雷新的玩心時刻不滅。

「那有什麼辦法,顏瑋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十號了,她又直接報了名學跳舞,時間排的那麼滿,想去玩也玩不成了。」王學偉遺憾的說。

「別整天就知道‘玩’‘玩’的,還有一個星期咱們就要到一高報到了,還是先進行一下新學期的準備工作吧。」我說。

「有什麼好準備的?還不是和初差不多,被褥一帶,到學校聽從安排不就行了?」張付兵不以為然的說。

「切!我可沒打算住校,你們想住的話自己住,我準備這幾天到一高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在外面租房住也比住宿舍強。」我說出自己的打算。

「對呀,咱們還可以在外面租房住!太好了,終於不用和一群人去擠集體宿舍了。」王學偉興奮的說。

「我聽說一高的宿舍好像挺不錯的,一個宿舍才住八個人,每層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用得著自己租房這麼麻煩嗎?」雷鵬說。

「我才不管,我這個人毛病比較多,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個房間裡,我要有自己獨立的房間,我還要有獨立的衛生間,才不要和那麼多人公用呢!」我任性的說。

「哎呀,住了三年宿舍,我也想體驗一下走讀的感覺呢。」雷新也站在了我這邊。

「真是的,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想租房的就和我一起去找房,想住校的就住校,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沒必要大家統一行動。就這樣了,吃過午飯之後,願意和我一起住外面的就跟上,咱們找房去!」無視雷鵬和張付兵的反對,我徑自做了決定。

雷鵬無奈的說:「你這樣說了,我們還有誰會住校?算了,反正住外面也沒什麼不好,大家也集體行動慣了,乾脆一起租房好了。」

統一了意見之後,我們一行人急忙吃過午飯,大部隊開向了一高。一高作為我市最好的高,位於目前最豪華的小區附近,學校的大門正對著小區的入口,門口是三路公交車的終點站,交通很便利。學校旁邊則居民區,大都是自己家蓋得房,我們的目標就在居民區內。

「吶,咱們八個人分作四組,分別進這四個通道,一個小時後不管找沒找到合適的房,都到這裡集合。行動!」雷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