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一日狂歡
「先吃過午飯再說玩的事兒吧。(~網)」雷鵬說。
「對了。咱們今天晚上幹什麼?如果想要玩通宵的話,是不是先把房間退了?」我說。
「我還從來沒有玩過通宵呢,咱們玩一次吧!」雷新興奮的嚷嚷。
大家都表示贊同,於是我們把房間退掉,各自揹著自己的包,到一家飯店裡準備吃飯。
「為了慶祝咱們今天考試結束,午我請大家吃飯,想吃什麼儘管點!」何陽財大氣粗的說。
「我要水煮魚!」酷愛吃魚的王學偉第一個下單。
「我想吃辣雞丁。」雷新緊跟其後。
「給我來一個紅燜大蝦。」看不出來張付兵這麼壞,點了一個既貴又不實惠的菜。
「一份涼拌牛肉。」雷鵬的手也挺黑。
「酸辣白菜。」國嬈喜歡吃素菜。
「燒腐竹。」芳菲看大家都點了挺貴的菜,很小心的找了一個最便宜的。
「一盤涼拌蓮藕,一份蒜薹炒肉,一份家常豆腐,再加上一個西湖牛肉羹。」我把菜給配齊。
何陽目瞪口呆的看著獅大開口的我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別愣著啦,你再點一個菜湊成十個,也算是十全十美了。」我提醒何陽。
何陽拿起選單仔細看了一遍,隨便點了一個菜,說:「你們可真狠,這一桌吃下來沒有一兩百塊拿不下來,不花你們的錢你們真不知道心疼。」
「有冤大頭要請客,我們不宰一把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張付兵的說。
「大家今天高興。我也不說別的,用顏瑋的話,咱今天也豁出去一把,再來一箱啤酒,咱今兒也喝個痛快!」何陽爽利的說。
我們紛紛歡呼,雖然平時也在一起吃飯,但是還沒一起喝過酒,這還是第一次,大家的興致又提高几分,等到酒菜上齊之後,也不用人說,我們自動自發的就開始灌自己酒,八個人最後喝了兩箱啤酒,平均每人三瓶。
酒足飯飽之後,四個男孩都有些酒意,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的,還非要拉著我們去溜冰場溜旱冰,拗不過他們,我們一行人又殺向溜冰場。
換過鞋下場,幾個男孩本身技術就不錯,加上酒意上頭,一個個像磕了藥似地,花樣百出,有時正劃有時倒劃,有時四個人並排劃,把路擋的死死的,有時還非要拉著我們四個一起丟人現眼。幸好場內人也不多。不然,以他們現在的囂張,非和別人發生衝突不可。
玩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大家都累了,就坐在內場的桌旁休息,這時正好有幾個人在內場的舞臺上跳舞,是現在正流行的「兔舞」,人多的時候跳著既好看有熱鬧,不過他們只有五個人,跳起來就差了那麼一點意思。他們間有一個好像是領舞的女孩,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沒過一會兒,他們就換了一種舞步,因為對跳舞沒有研究,我也不知道他們跳的究竟是什麼,總之很好看,很有節奏感,充滿活力。
「哇!他們跳的真好!我決定了,從今年暑假我要開始學跳舞!」我羨慕的說。
「你暑假不是還有活動嗎?還能抽時間學跳舞?」國嬈說。
「就是,不要看到別人有一點優點,你就要跟著學。哪兒能什麼都讓你學會呀!」王學偉說。
「我倒是想什麼都會,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呢,我覺得什麼都可以嘗試一下嘛,沒試過我怎麼可能甘心?如果試過之後學不來,那我也就認了。」我振振有詞的說。
「學跳舞有什麼前途?有時間你還不如學點益智類的東西,比如圍棋象棋什麼的。」雷鵬說。
「棋牌類的我也有一項很精通了呀!」我說。
「什麼?」他們都很好奇,因為他們見識過我下象棋的水平,技術那叫一個差呀。
「打麻將。」我宣佈。
「噗!」他們集體被我這個華麗麗的答案刺激的吐血。
「拜託!打麻將能算益智類的東西嗎?那是屬於經濟類的好不好!」王學偉說。
「那我不管,反正麻將也屬於棋牌類的一種,只要你們什麼時候有人能在這上面勝過我,我就去學習圍棋。」我淡定的說。
「真是服了你了,總是有你說的,我們講不過你。」國嬈無奈的說。
「呵呵,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的姓錯了,我應該姓常,叫‘常有理’才對。」我嬉笑著說。
「切!我還想叫‘常有錢’呢!」雷新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呵呵,那我可以叫‘常有福’。」芳菲好玩的介面。
「嘿嘿,我就是‘常有才’」王學偉接著說。
「別鬧了,再說下去咱們全都姓常了。還是想一下今年暑假咱們都學點什麼吧。」國嬈說。
「國嬈真沒意思,不是說好今天咱們要好好玩個夠嗎?問什麼還要說學習的事?」何陽不滿。
「顏瑋第一個開始說的,你怎麼不說她?」國嬈很委屈。
「那好吧,算我錯了,我認罰。」我爽快的說。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咱們還能罰到顏瑋,太難的了!」張付兵興奮極了。
「一定要想一個狠一點的處罰,不然太對不起咱們這一次難得的機會了。」王學偉提議。
「恩恩,三年了,咱們才逮到這麼一次。決不能輕易放過她。」雷新躍躍欲試。
國嬈和芳菲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吭一聲,不發表任何意見。雷鵬想說什麼,看到國嬈和芳菲的表現,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嚥了下去,跟著保持沉默。
「有了!現在大部分人都在看臺上那幾個跳舞,咱們就罰顏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你們說怎麼樣?」王學偉出了一個損招。
另幾個拍著手起鬨,一副幸災樂禍的樣。
我微微一笑,帶著危險的氣息,慢慢說:「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你們幾個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