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鉛球門事件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2頁,共2頁

「快點坐下歇歇吧,椅上的水我已經擦乾淨了。」國嬈說。

「咱們再等一會兒,等大家衣服都幹了,就該回學校了。還有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後邊可沒有時間給咱們出來玩了。」我說。

「知道了,嘮叨的老太太!」何陽說。

「我很嘮叨嗎?難道我真的已經老了?」我摸著臉無辜的說。

「月一號咱們要進行體育加試,一共三十分著呢,大家估計自己能的多少?」雷鵬問。

「那還用說?咱肯定是滿分。」說道自己的強項,王學偉驕傲了。

「我八百米跑總是跑不到滿分,最多能的**分的樣。」芳菲苦惱的說。

「那也比我強吧。三十分我一共才能的二十五分左右。」國嬈的體育更差一點。

「回去大家在多練習練習吧,我看還能再提高點,體育的分多一分是一分。」雷鵬說、

「那好吧,回學校咱們就加強一下訓練吧,各自把自己不能滿分的專案多練練,省的拖化課的後腿。」我說。

「半個月都不到,能有什麼效果?」何陽不屑的說。

「那是你,我們肯定都能有所提高。」雷新不服氣的說。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都是滿分了,還能提高到哪兒去?成績再好也得不了三十一分不是?」王學偉說。

「劉顏瑋,你能得多少分?」張付兵問。

「呵呵,區區不才,只能得三十分。怎麼了?」我說。

「不是吧?你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樣,怎麼可能得滿分?」何陽誇張的說。

「我們也沒想到顏瑋體育成績會那麼好,剛看到的時候也是下了一跳呢。」芳菲說。

「哎,馬上五點了,咱們是不是給回去了?」國嬈說。

「那就走吧。」雷鵬介面。

「等一下!你們不覺得有個問題咱們還沒解決嗎?」張付兵緊急叫停。

我們都用充滿問號的眼看著他。

「咱們回去怎麼跟老師交代失蹤一天的事?」張付兵問。

「等咱們回學校差不多正好是課外活動時間,你們先去操場練習,我去找老張說。」雷鵬不愧是一班之長,很有大哥領袖的風範,一力承擔起責任。

既然有了背黑鍋和送死的人,我們當然樂得無事一身輕,放了一天風之後,前段時間的煩悶好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大家心情愉悅的坐車回校。

到我家門口時,我對他們說:「你們誰再幫我請個假,今天晚上不想去上課,我回家歇著了。」

在其他幾人羨慕的眼光,我回了家,光明正大的偷了一個晚上懶。

第二天到學校,正常的上過兩節課,第二節課間休息時,我和芳菲她們幾個一起去廁所,回來的路上,雷新說:「你們發現沒有,咱們學校真好玩,一年級都在一樓,二年級在二樓,三年級在三樓,好像怕我們三年級的人出去的勤,把我們都安排在三樓,下去一趟在上樓一趟,相當於要爬層樓梯,還真有不少人不想爬樓兒減少出來玩的。」

「咱們算什麼呀,沒看到隔壁大教學樓,人家高三的學長學姐們,都是在五樓樓,那上下一趟,更費勁。」芳菲說。

「人家高的教學樓每層都有獨立的衛生間,樓怎麼樣?比咱們方便多了。」我說。

「呵呵,你們記不記得去年,三班有個女生和別人打賭,從窗戶上跳下去了,後來學校把咱們的後窗都給封了?簡直太搞笑了。」雷新說。

「其實上課坐久了,下課就應該出來活動活動。我覺得在三樓挺好的,沒有其他年級的人路過咱們教室,多安靜呀。」國嬈說。

我們四個一路說,一路向教室走去,走到教學樓前不足十米的時候,我感覺眼前有一個小黑影衝著芳菲和雷新撲過來,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撈住那個黑影,入手沉重,猛然一股鑽心的疼痛,無力托起黑影,手一鬆黑影砸在地上。

就這一秒鐘耽擱,芳菲往後退了一步,黑堪堪在她腳邊停下,我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四公斤的鉛球。我們不由一陣後怕,如果不是我反應快,這玩意兒要是砸在誰身上,那可真夠受的,我們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當時這個鉛球就朝著芳菲或是雷新的頭上砸過來的。

我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說:「哎,幸虧我手快,接了一下。真是嚇死人了。哎呦……」

「怎麼了?」她們幾個關心的問。

手拍到身上一陣疼痛傳來,我才發現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被鉛球砸的好像腫了起來,不禁叫痛不止。

「哪個王八蛋扔的鉛球?」看著我粗腫的的手指,雷新潑辣的大罵。

我們都抬頭向樓上看去,正對著我們的前方二樓站了幾個學弟,很無辜的攤攤手,示意和他們無關,三樓卻空無一人。

「王八蛋!跑的倒挺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是三班的教室,剛才還有人在,現在一個鬼影也沒有了,肯定就是他們班的人乾的!我過去問問去!」雷新見始作俑者竟然畏罪潛逃,火氣更旺了三分,氣勢洶洶的走了,我想拉都沒拉住。

「國嬈,你快跟上,雷新太沖動了,我怕她和三班的人吵起來。」趕忙讓國嬈跟上勸著點雷新,轉頭對芳菲說:「你到咱們班喊上雷鵬,把事兒跟他說一下,讓他去三班找幾個男生問問,看能不能找到是誰扔的鉛球。」

「你的手怎麼辦?」芳菲擔心的問。

「嘶!你不說我都忘了疼了。沒事,你讓王學偉他們死過來一個人就行了,我在這兒等著。」我呲牙裂嘴的說。

芳菲聽我如此說,才一步三回頭的上樓了,沒一會兒,張付兵何陽兩個就從樓上衝下來,跑到我面前,焦急的問:「沒事吧?你的手怎麼樣?咱們去校醫那兒看看吧?」

「好,我在想,如果我砸到的是腳該多好,就可以讓你們揹著我過去了。」我看他們臉色不太好,開玩笑的說。

「快點走吧,看看你的手指頭都腫成什麼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要是有個骨折什麼的,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何陽罵了一句,推著我就走。

「我也很想哭來著,那不是太難看了嘛。哎,張兵,別忘了把鉛球拿上。」我說。

張付兵依言低頭撿起鉛球,不滿的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這個玩意兒幹什麼?」

「呵呵,這可是罪證呀,哪兒能把它扔那兒。咱就把它撿走,不管是誰向體育老師借的,我看他到時候拿什麼還。」我陰險的說。

「當時情況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都沒看到是誰扔的嗎?」張付兵問。

「誰注意了,剛開始都圍著看我的蘿蔔手呢,等大家抬頭,三樓就一個人都沒有了。」我說。

「讓我知道是誰,非揍他一頓不可!」何陽恨恨的說。

「其實如果是誰不小心把鉛球弄掉下來了,說聲對不起道個歉也就完了,可是他竟然躲起來了,這才是讓我生氣的地方。」我說。

「你少說兩句話吧,也不知道骨頭有沒有事。」張付兵捏著我變形的食指說。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校醫室,小王醫生看到我們,忙把我們讓進去,關心的問問情況,就開始給我看手。他先是捏捏這裡捏捏那裡,又讓我做幾個動作,何陽等不及的催:「小王醫生,你別磨磨蹭蹭的,快點看看她的骨頭傷著沒有!」

小王醫生也不惱,繼續不溫不火的東揉西搓了一番,把我痛的直流眼淚,最後,小王醫生說:「還好,沒有大礙,骨頭沒骨折,抹幾天紅花油就行了。不過……」

何陽張付兵異口同聲的追問:「不過什麼?你快點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