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沒看我忙著呢嗎?有啥事快說!」老媽走過來不耐煩的說。
我得意洋洋的看著四哥,對老媽說:「昨天我從補習班出來,遇到我四哥……」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因為我被四哥一把捂住了嘴巴。
四哥在我耳邊小聲威脅說:「不準把昨天的事告訴咱媽!否則……」
不等他說完,我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他痛得把手縮回去,我抽空說:「他和一個……」
「算我求你,只要你不告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這總行了吧?」四哥低聲下氣的說。
我點頭,表示他的賄賂我接受了,見狀,他放開我,我終於把那句話說完:「他和一個同事一起,都沒看見我,媽,你說,他是不是在欺負我?!」這就是我的控訴,避重就輕。
「你們一見面就吵,都給我老實點,聽到沒有?」見我們沒什麼事,老媽扔下一句警告,轉身忙去了。
「那,是你說的,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的啊,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小人得志。
「這次算我認栽,你就別犯到我手裡!」四哥咬牙切齒的說。
「哼,你永遠等不到那個機會的。」我說。
「對了,四哥,既然你和那個男的沒什麼,幹嘛害怕我告訴老媽呀?」我還是有一點點懷疑,所以,想要再確認一下。
「咱媽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我做出這種事,就算明知道我是在演戲,她也會把我嘮叨的要死不活的,我可不想以後每次回家,都像犯人一樣還要被她盤查半天。所以說呀,在外面做的事,怎麼可以讓老媽知道呢?」四哥洋洋灑灑的解釋。
看四哥毫不做作的表情,這件事應該就如同他說的那樣吧,不然,如果他心有鬼的話,我逼視他半天,他不可能一點心虛之類的表情都不露出來,他的演技還沒高到這個水平。
我鬆了一口氣,昨天可是把我擔心的夠嗆,說實話,我並不歧視同性戀,那是人家的自由,可是,我實在無法想象,如果某一天,四哥將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領到我家,那人男人羞澀的用手搓著衣角,柔柔的向我們問好,然後四哥再深情款款的對我們介紹:這是我男朋友,我以後就和他在一起了!被自己想象的畫面雷了一下,老爹和老媽絕對接受不了這個可怕的場景,我也沒有準備向一個男人喊「四嫂」,或是管四哥叫「四姐」。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還好這不是真的,不然,估計家裡沒有一個人能接受。
「顏瑋,又快要放暑假了,你今年暑假有什麼打算?」有一個星期的下午,同樣是從補習班出來,回家的路上,國嬈問。
「沒什麼特別的計劃,還是七月去陳家村一個月,八月回來安心預習功課,怎麼了?」
「我和國嬈暑假想去參加個培訓班,把她的書法和我的古箏再加強一下,本來還想喊著你一起去呢,看來你又是沒時間了。」芳菲有些失望的說。
「沒辦法,去陳家村是雷打不動的,八月只有一個月時間,我還要把七月耽誤的時間給不出來,估計什麼也幹不成,也許明年暑假能有時間。你們去吧。」我說。
「看來只能這樣了。」國嬈也很失望。
「你們要是覺得只有你們兩個太孤單的話,去問一下他們幾個,說不定有人也有興趣呢。」我建議。
「說的也是,多一個人多點好玩,等後天到學校我去問一下。」國嬈說。
「呵呵,其實你可以忽他們一下,給他們找點有意思的刺激的有挑戰性的東西,他們肯定會跟著報名參加,等他們參加之後,想要退出,就沒那麼容易了。嘿嘿……」我出謀劃策。
「方法倒是個好方法,關鍵是,哪些才是他們感興趣的呢?」芳菲問。
「不知道你不會問呀!笨!後天去了之後,先別說這個事兒,套一下他們的話,不就知道他們對什麼感興趣了?」我敲敲芳菲的腦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架勢。說來也怪,芳菲並不笨,相反,可以說她相當聰明,她的這種聰明,在學習上表現的淋漓盡致,可是運用到生活,似乎有點低能,常常分不清別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不會轉彎,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目前她所信任的「別人」只有我一個。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我告訴她,炒菜的時候一定要放糖,那麼,在她做的任何飯裡,多少都會丟一些糖進去,哪怕做出來的東西
味道再怪,她都不會認為是我錯了。他們管這叫死心眼,我認為這是一種執著。
「聽說初三所有人都要上晚自習了呀,以後你們三個就別想再把我們扔教室裡,你們去逍遙快活了。」星期一早上剛到學校,雷新就向我們傳達她獲得的最新訊息。
「哈哈,這下我們才是真正的同甘共苦嘛!」王學偉怪叫著說。
「王學偉,你對什麼感興趣呢?」芳菲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我忍住想敲她或是我的腦袋的衝動,有這麼直白的套人家話的嗎?
好在王學偉也沒有多想,只是很奇怪的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看來指望芳菲去拐彎抹角套取情報是別想了,我示意國嬈,放棄原有計劃,直接問雷鵬有沒有興趣,只要搞定雷鵬,其他幾個人,他都會負責搞定。
好在國嬈還是很蕙質蘭心的,我一使眼色,她就知道該幹什麼,「雷鵬,暑假咱們一起參加些課外的特長培訓什麼的,你覺得怎麼樣?」
「特長培訓?都有些什麼內容?」雷鵬感興趣的問。
「舞蹈、繪畫、音樂、下棋,我們昨天看了一下,有十幾種呢。」芳菲高興地說。
「要不然咱們下週一起過去看一下?」國嬈看雷鵬有些意動,忙說。
「其實,學個一技之長,也是一件好事,那咱們就去看看吧,」雷鵬決定。
「劉顏瑋!這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你想去學點什麼,就要拉上我們所有人陪著你!太狡猾了!」何陽咆哮。
「呵呵,你錯了,我根本就不參加。」我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