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暑假記事二
「呦,沒想到雷鵬你挺識貨的嘛。(~網)」我稱讚他一句。
「你快點說。到底是在哪兒見到的呀?」王學偉迫不及待的催促。
「在陳家村,一個很偏僻的小村。怎麼了?你們幹嘛這麼興奮?是不是想學呀?」我說。
「原來現在還有人在練習真正的古武術,是不是功力深厚的人,像那個白頭髮長鬍的老爺爺,能像電視上演的那樣,來個草上飛什麼的?」張付兵八卦的問。
「草上飛?你做夢去吧,根本不可能的啦。」我白了張付兵一眼,為他的異想天開好笑不已,然後向他們簡要描述了一下陳家村的情況,沒想到他們興致盎然,竟然起了摸到陳家村拜師學藝的想法,害我費了不少口舌,才把他們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
「好了吧,不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到我家,我們怎麼虐待了你們似地。趕快鋪床,咱們還有正事要商量呢。」我好笑的對幾個失望的傢伙說。
他們幾個這才動手,把自己的鋪蓋在地上鋪好,大家排排坐,開始激烈的討論。
「咱們月一號開學,三十一號就要到學校報到。算下來,最多隻有天時間能讓咱們出去玩的,那樣的話,咱們就只能在這五條線路選一個了。」雷鵬仔細看過旅行時間表,分析。
「我看看,恩,有桂林五日遊,西湖四日遊,還有一個黃山五日遊……」雷新搶過時間表說。
「哎呀,這是泰山兩日遊和縣裡的原始森林兩日遊,我看著哪個都挺好的。」何陽說。
「其實我哪裡都想去,就是沒錢。」張付兵說的倒是大實話。
趁此機會,我把想要把他們的零用錢全部集起來做一個小投資的想法向他們說了一下,不知道這幾位是那種是金錢如糞土的賢人達士,還是對我具有充分的信任,居然全都不假思索的選擇相信我,說是等下次回家就把所有的零用錢都帶來,交給我統一管理。
「呀,咱們跑題了呢,快點把話題扯回來,繼續討論去哪兒玩的重要問題。」我俏皮的說。
「乾脆咱們做幾個便籤,把這幾個路線都寫下來,然後抽籤,抽到哪個算哪個,怎麼樣?」雷新突發奇想,提出一個古老的方法,不過對於我們來說。倒是挺新穎的,我們一聽,紛紛贊同。說幹就幹,王學偉拿出筆和紙,我把幾個選擇寫下來,雷鵬把它們裁開,折成形狀一樣的紙團,準備抓鬮。
「呃,誰來抓?」我發現一個問題。
「恩,這一次的倒數第一是雷新,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她要負責在旅行途照顧咱們所有人的飲食起居,那就給她一個挑選的機會,哪怕是抽五日遊,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怎麼樣?」雷鵬說。
雷新在我們期待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挑選了一個紙團,緩慢的開啟,我們幾個腦袋湊到一起,就等著看結果,紙條上赫然寫著「泰山兩日遊」。
「哦耶!只有兩天,我只用做兩天的苦力。太好了!」雷新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好什麼好?好好地五日遊,被你縮水成兩天,你還好意思叫好?」王學偉不滿的說。
「看來,咱們只能出去玩兩天嘍,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呢,咱們乾點什麼好呢?」我說。
「嘿嘿,你覺得咱們舉行一次考試怎麼樣?」雷鵬興致勃勃的說。
此言一齣,頓時屋裡多了幾張黑臉,黑的都能擠出墨汁的那種,我也覺得好玩,就說:「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就這麼辦吧。」
他們一個個叫苦連天,見狀,我接著說:「其實,我還想著除去兩天旅遊時間,其他幾天都安排滿學習任務的,只是考一場試,最多一天半就能搞定,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顏瑋,你果然比我狠多了。」雷鵬佩服的說。
其他幾個人也不再叫嚷,反而帶了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考的內容是哪些?」雷新忐忑的問。
「暑假不是讓你們把初三的知識都預習了嗎?乾脆就考整個初的內容,我這裡正好有一套剛買的招試題,正好可以檢驗一下大家暑假裡有沒有偷懶。」我說。
「我就不明白了,咱們初一就把整個初的課程都學完了,初二初三幹什麼?」何陽抱怨道。
「初的學完了,還有高的呢,沒聽過學海無涯嗎?」我理所當然的說。
「那高咱們幹嘛?」張付兵也不解。
「呵呵,高啊,除了把所有知識鞏固鞏固。你們幾個男生可以再去學個一技之長,比如彈個吉他,吹個薩克斯什麼的,等到上大學的時候就可以充當一下學小青年,勾兩個小美女,那時候,你們小戀愛談著,指不定怎麼感激我現在的鞭策呢!」我笑著說。
「切!照你這麼折騰我們下去,我懷疑,我們根本就等不到考上大學那一天,就被你壓迫的下地獄了。」王學偉不屑的說。
「呦,你還敢叫板了?」我似笑非笑的盯著王學偉。
王學偉心驚膽顫的說:「絕對不敢!你就當我剛才什麼也沒說!」
看著他滑稽的樣,我們鬨堂大笑。
「既然決定好了,明天咱們就到市裡去把行程定下來,就定在大後天出發的那一個團吧。明天下午開始考試,今天晚上你們可以再臨陣磨磨槍,呵呵。」
「小妹,喊你同學下來吃飯啦!」老**女高音響起。
「哎!」我高聲應一聲,轉頭對他們說:「走吧,先去吃飯。」
第二天,我和雷鵬以及國嬈我們三個去市內定旅行團,其他幾個人都說要在最後複習複習。別說,小旅行社也有小旅行社的好處。由於沒什麼生意,我們八個人竟然可以單獨組一個團,不用和其他人一起,倒是讓我們有些意外之喜。
一天半的考試其實很緊湊,畢竟有門功課,除了初一原有的七門,再加上初二的物理和初三的化學,度過緊張的一天半,他們倒是輕鬆了,我和雷鵬還要給他們對答案,所以。在臨行前的一晚,那幾個沒良心的在練功房學起了打麻將,我們兩個苦命的又多奮鬥了一個晚上。
「哈,終於能出來透透氣了,我感覺我就像是被關了幾年的勞改犯,終於出獄了一樣!外面的天真藍,空氣真新鮮……」王學偉說。
「喂,你抽什麼風?以後別說認識我,這麼腦殘的人認識我我都覺得丟人!」我截斷他的話。
「什麼是腦殘?」國嬈對我的新名詞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