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不行的,學校不會因為估計咱們幾個人的想法而去改變已經決定的事,你們就算對校長說了不願意,也改變不了初二要分班的命運,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只要能讓咱們幾個人在一個班就行了,至於其他人。關咱們什麼事?」我稍顯涼薄的說。
「你有什麼辦法?急死人了,快點說呀!」雷新焦急的問。
「咱們也不用校長來找了,咱們派個代表去找校長,就說,如果要分班的話,不如把全年級的前幾十名都集到一個班裡,弄個重點班。告訴校長咱們幾個的目標是要考重點高,如果其他的瑣事佔用了咱們太多的時間的話,會分散咱們的精力。以咱們現在的成績,就算是放到市內重點初也並不遜色,是咱們學校十幾年來最有希望考取重點高的學生,為了這一點,學校應該會同意咱們的要求的。」我分析道。
「會嗎?那其他幾個班級不是都死定了嗎?」國嬈擔心的問。
「我覺得會,就憑咱們學校從來沒有考上重點高的人這一點,校長和老師們也會很希望能給學校爭光的,就為了這一點,我想應該沒問題。」雷鵬贊同我的觀點。
「那讓誰去呢?」芳菲考慮問題很實際。
「當然是雷鵬啦,除了他還能有誰?」我說。
「可是,你作為第一名,不是更有說服力嗎?」雷鵬反問我。
「可是,我根本沒有參加過任何活動,只是成績突出這一點,沒有你在老師們心目的形象良好,你即是全年級第二名,又是班長,平常老師們就覺得你又穩重又聰明,今天校長第一個找的也是你,你去是最合適的人選。」我陳述。
雷鵬無奈的說:「為什麼每一次有什麼麻煩事,都要我出面?」
我們幾個齊聲說:「因為你是老大!」
第二天,雷鵬鄭重其事的找校長闡述了我們的想法,不知道他是怎麼說的,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我們問他情況如何,他也是沒有把握的說:「校長聽的倒是很認真,還問了我好多問題,但是直到最後,也沒有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覆,只是說他們在考慮考慮,讓我們專心學習,不要想太多。」
他們幾個失望的「哦」了一聲,我好笑的說:「奇怪,王學偉你們不是經常說我和雷鵬剝削你們的勞動力,逼迫你們**們不想幹的活嗎?如果分班的話,大家不在一個班,你們不是自由了麼?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呀,幹嘛都哭喪著臉?」
王學偉擠出一個笑容說:「誰說我們不高興?我們開心的很!」
「好了吧,笑的比哭還難看!」雷新說。
「你們呀,搞這麼沉重幹嘛?就算萬一咱們不在一個班了,不還是在一個學校嗎?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愁眉苦臉的幹什麼?真受不了你們!」我故意笑話他們。
「就是呀,就算不是一個班的,咱們也照樣可以放學後一起學習一起玩呀,剛才我怎麼沒有想到?」芳菲恍然大悟的說。
「恩,所以,咱們根本不用想太多呀,該幹嘛就幹嘛不就行了?」張付兵如釋重負。
「快考試了呢,也不知道這次考試咱們幾個能考出什麼水平?」何陽說。
「呵呵,肯定能考個好成績,咱們初二的課程都快自學完了,初一的考試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王學偉很自信。
「那咱們抓緊時間再鞏固一下,爭取把年級前八名都拿到手,怎麼樣?」雷鵬野心更大。
我們沒理由不同意,畢竟,良性的競爭已經是我們的家常便飯,雖說這個學期,學校只組織了一次期考試,可是我們自己可沒少進行小考,經常利用雙休日,來個小比試,自己監督自己,在家做測試題,到學校後再由我統一批改。總體來說,張付兵和何陽的成績現在也追上來了,除了我和雷鵬國嬈穩居前三名之外,他們五個人之間的名次幾乎每一次都有所變動,何陽和張付兵再也不是穩居倒數的人了,雷新、芳菲和王學偉都很有危機感,幾個人你追我趕,成績想不進步都不行。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們就再比試一場,還是老規矩,倒數第一負責……顏瑋,如果初二分班了,那讓倒數第一負責幹些什麼呢?」雷鵬說。
「恩……這樣吧,放暑假之後,咱們可以組織一次爬山之旅,就罰那個人為咱們所有人背包,你看怎麼樣?」我說。
「太毒了吧?」何陽驚叫。
「切!那有什麼?只要努力不考倒數第一不就行了?還是你沒信心了?」王學偉說。
「我怕什麼?還不一定是誰呢!咱們就這樣定了!」何陽最受不得激,馬上拍板同意。
「那咱們去哪兒呢?好想出去玩呀。」芳菲充滿憧憬。
「現在想這些還有點早,放假之後再說吧。還有啊,我七月不在家,估計想要出去玩得等到八月份了,你們呢?家裡有電話的都相互留一下,省的到時候聯絡不上。」我說。
「我們家沒電話哎,怎麼辦?」雷新說。
「沒事,我家有,到時候我到你家去通知你。」王學偉馬上介面。
「我家也沒有電話,大家有事找我,打到顏瑋家就行了。」芳菲說。
隨後,我們互相留了電話號碼,雷鵬說:「既然顏瑋七月有事,大家在家裡也都不能閒著,初二的課程自學完了,還有初三的,王學偉,你問一下你二十二的那個親戚……」
「那是我小姨!」王學偉不滿雷鵬用「二十二那個親戚」作為他敬愛的小姨的稱呼,馬上打斷雷鵬的話,插嘴說。
「好,你問你下你小姨,看能不能給咱們找幾套初三的課本,我也去問一下老張,考試前還有一個雙休日,爭取在那之前把課本拿到手,放假之後也不會耽誤咱們的計劃。」雷鵬說。
「等星期天,我們幾個到新華書店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練習冊,給大家買幾本。」國嬈說。
看著大家對於學習充滿熱情的樣,說實話,我感到很欣慰,怎麼說呢,能在一所以升學率低下出名的學校裡,培養出幾個這麼熱愛學習的同學,我還蠻有成就感的。看看我們孜孜不倦的學習,再對比一下班裡懶散的同學們,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也由此證明了,雖然學校不是很好,但是隻要自己努力,未嘗沒有出色的可能。當然了,重點學之所以升學率要高很多,是因為期師資力量和講課水平都要比一般的學校要好得多,學習環境也好,自然更容易培養出人才。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我們做好了充分的考前準備工作,而且,經過無數次私下裡的練習之後,貌似我們的心理素質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對於各種考試,那是充滿期待,根本沒有就不會怯場,更不會臨場發揮失常。所以,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困難重重的考試,我們幾個輕鬆自如,簡直比平時上課還要輕鬆。
「呼,考試結束了,明天就不用來上課了。我怎麼覺得咱們都在自找苦吃?別人放假是好好玩兩個月,咱們倒好,比在學校要學的東西還多。」王學偉說。
「你哪來那麼多牢騷?也不知道是誰在每一次考試之後都驕傲的不得了,平時不努力,你能考那麼好的成績嗎?」雷新說。
「可是,我也沒見顏瑋比咱們多用多少時間在學習上啊,而且,聽芳菲說,她還同時在學畫畫和彈琴,為什麼她的成績比咱們都好?」王學偉不服的說。
「咳,王學偉,人的智商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呢,天生就比別人的大腦溝壑少一點,所以就要比別人努力一點,你地明白?」我說。
「大腦溝壑?什麼意思?」王學偉呆呆的問。
「呵呵,咱們的生物上不是說人的大腦是由很多溝壑構成的嘛,好像是生物老師說過,溝壑多的人,智商好像會比較高,咱們還討論過這種說法有沒有科學依據,你忘了?」國嬈說。
「那不就是說我智商低嗎?顏瑋,你有拐著彎罵人!」王學偉恍然大悟。
「呵呵,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拐彎抹角的罵你了,我應該把話說得白一點,不然被罵的人根本聽不懂,那我多沒成就感!」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