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那你們坐在這裡,一定不準發出聲音,不然以後我都不和你們玩。」先小威脅他們一句,接著給他們佈置任務:「你們倆每個人要會背三首唐詩,背好了我要檢查,好了。背去吧。」
「顏瑋,這是什麼意思?」芳菲小聲問
我走到她身邊,看一眼她指的地方,說:「哦,這是指一種手法,你已經看過基礎知識了,來,我跟你講一下具體怎麼操作的。」然後,教她最基本的手法。
就這樣,在芳菲曲不成曲調不成調的叮噹聲,國嬈聚精會神的寫字,兩個表弟認真背詩,我終於可以偷閒片刻,進行自己的功課。
就這樣,每天上午我安排兩個表弟預習下期的課本,我自己則閒的看看書,寫寫字,或畫兩幅畫;下午,邊忍受芳菲的魔音穿耳,邊指導國嬈寫字,還要檢查表弟的背詩情況,忙的我團團轉,終於熬過了艱難的天。由於明天是領通知書的日,兩個姑姑分別過來把表弟接走,芳菲和國嬈也準備休息一天,沒有過來打擾我,我終於得到了一個喘口氣的時間。
「總算是解放了!」我躺在老**床上,歡呼。
「你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過兩天你姑們又把你表弟送過來了。」老媽幸災樂禍的說。
「媽,你別嚇我好不好?」我哭喪著臉說。
「誰嚇你了?話說回來,其實這幾天你倆表弟還挺老實的,也沒有滿世界跑著惹禍,在家裡也一直在學習,就算再來咱家住幾天也沒啥呀。倒是芳菲,天天彈的也不知道是啥,聽的我一身雞皮疙瘩。」
「老媽,不知道就別瞎說,誰剛開始學彈琴不是五音不全的?」我不滿的說,「再說了,你只看見兩個表弟老老實實的學習,就沒看見我天天看著他們,生怕一個看不見他們就跑不見了,有多辛苦!你也不說幫忙,淨說風涼話!」
「好好,我不惹你,你還是趕緊想想你表弟在來你該咋辦吧。」
「明天就大年二十三了好不好,哪有在親戚家過年的?再說了,他們走的時候,我給他們佈置的有任務,最起碼能讓他們背書背到過完年,哼哼,開學前他們倆都不敢來了。」
「哎,對了,我三哥四哥他們什麼時候放假?」我問老媽。
「今兒應該是最後一天班了,往年都是二十三開始放假,初上班。」老媽說,「正好他們放假,咱家裡生意開始忙,他們倆也能幫著看看門什麼的,不然,你爹俺倆還真忙不過來。」
「你也就能指望他們這兩年了,等過了年,我三哥一結婚,我四哥也快了,以後,你就別想讓他們給你幹啥活了。」
「瞧你這話說得,就算你哥他們都結婚了,那也是我兒,讓他們乾點活咋了?」老媽不滿。
「到時候,人家都各自過自己的小家呢,誰還有閒工夫管你們倆?」
「哎,我說你這個妮兒咋回事?大過年的非讓我心裡不痛快是不是?」老媽生氣了。
「好好,我閉嘴,你的兒們都孝順的很,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行了吧?」我趕忙求饒。
「你說,他們應該不會是白眼狼吧?」老媽心裡也有點打鼓,不安的問。
「肯定不會,你放心吧,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我的嘛。」我安慰老媽,心裡也有點後悔,你說,大過年的我提這個話頭幹嘛?這一世,改變的東西已經太多,哥哥們未必還會想上一世一樣薄情寡義,我又何必現在觸老**黴頭,這不是明擺著讓老媽不開心嗎?真欠抽!
「就是,你哥們才不會是花喜鵲呢,就算他們都不管我和你爹,我們也不怕,我們自己也能養活自己。」還好老媽想的開,沒有被我的悲觀主義精神影響。
「媽,啥叫‘花喜鵲’呀?」我不解的問。
「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笨,連這都沒聽過。」老媽鄙視我。
「呵呵,媽,你唱的調還怪好聽的,呵呵。」我笑嘻嘻的說。
「少貧嘴,我到前面去了,看看你爹一個人忙不忙的過來。」老媽說著就走,不理我在後面對她擠眉弄眼。
第二天,臘月二十三,我一直搞不懂,學校為什麼選擇這一天發通知書,明明小年,大家都開開心心的,通知書一到手,成績不好的同學,那不是要回家挨收拾嗎?難道是故意的?
和芳菲手牽著手走進教室,坐到座位上,邊和周圍的人聊天,邊等老師的到來。
「哎,你們這幾天在家都幹什麼了?我反正是一下課本都沒碰,玩了一個星期,那個美呀!」王學偉回味無窮的說。
雷新冷哼一聲,說:「很快你就美不起來了。明知道我們寒假都還有任務,不說提前完成點,我看有些人,也不知道腦袋是怎麼想的,我們都知道提前準備,就某個人,簡直是天字一號大傻瓜,還洋洋得意呢!」
雷新洋洋灑灑一大篇話說完,王學偉怒了:「我說你一天不和我吵幾句日過不下去是不是?」
「呦,你們都過起日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也沒叫上哥們慶祝慶祝?」張付兵嬉皮笑臉的說。
「滾!」王學偉也發現自己失言,惱羞成怒的罵張付兵。
「哥們,為了女人你就這樣對你的兄弟呀?你忘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了?」張付兵變本加厲,連這句經典都出來了。
我想到後世對這句話的演繹,回過頭說:「張兵(我習慣性的省略掉他名字間的字),我看你才是孤陋寡聞,那句話的解釋是什麼你知不知道?」
「是什麼?」張付兵好奇的追問。
「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過冬的衣服;誰要是穿我的衣服,我就砍誰的手足,誰要動我的手足,我就穿誰的衣服!」我一本正經的說。
噗!他們幾個認真聽我說話的傢伙全噴了。
「喂,你們怎麼這麼不注意個人形象啊?太不衛生了吧?」幸好我反應快,躲了過去,沒被他們噴一臉靈芝露。
「顏瑋,我今天才發現,你才是咱們幾個最狠得一個,真是佩服你!」王學偉說。
「就是,我是服的五體投地!」何陽也湊趣的說。
雷新笑的直喘氣,斷斷續續的說:「你是從,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呀?」
「別說了,老師來了。」國嬈說。
「同學們,今年期末考試大家的成績不錯,尤其是抽出來的尖生,給咱們學校也爭光了。有幾個同學還考到了全區的前十名,這幾位同學是劉顏瑋、雷鵬、王國繞、王學偉、宋芳菲,他們給咱們學校爭得了榮譽,大家鼓掌!」張老師漏*點四射的說。
掌聲過後,張老師繼續噴口水:「當然,雷新,張付兵,何陽考的也很不錯,都在前二十名之內,其他幾位同學成績也很不錯,都是值得我們大家為你們驕傲的。這一次考試,咱們班師年級第一,被評為優秀班級,這都是大家努力的結果,希望在來年的學習,同學們能繼續發揚,爭取取得更好的成績,我認為……」
老師在講臺上喋喋不休的狂噴口水,我們在下面小聲議論:「張老師不是喝多了吧?」
「……最後,我祝願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張老師終於發完瘋,進入正題:「好,下面,給大家發通知書,還有寒假作業,之後,大家就可以解散。曹德芳,杜春燕……」
天,通知書竟然是按照學號的順序發放的,那就是說,我們要等到三十多號,無語的相互看一眼,靜下心來耐心等待。
「……雷新,劉顏瑋、王國繞、宋芳菲……」終於輪到我們四個。我們依次上臺,把通知書拿到手裡,然後回座位等老師宣佈解散。
可能張老師的開場白說的太多,導致結束語沒詞了,僅僅寥寥數語,就把我們解放了,同學們蜂擁而出,只有我們八個人安靜的坐在原位,準備召開小組會議。
「好了,現在該咱們來統計一下內部名次,找出那個要受懲罰的人了。」雷鵬說,「大家都把自己的總分報出來吧。」
他們幾個你看我,我看你的,沒有一個人開口,還是我打破沉默,說:「那就從我先開始吧,我的總分是694分。」
「嘶!」一陣抽氣聲響起,看來是有人受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