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劫道的還是?
「哈哈」,「呵呵」「嘿嘿」師兄一句實話出口。(~網)我們一桌人馬上笑做一團,讓李玉姐又羞又氣,不由的在桌下擰了師兄一把,師兄「嗷」的一聲叫出來,讓我們笑的更誇張,李玉姐臉紅的更加鮮豔了。
玩笑開過之後,楊帆哥恢復正經,問:「顏瑋,你們現在應該還在上課吧?你請假了嗎?」
「對呀,為了參加你的婚禮,我專門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呢,怎麼樣,感動吧?」我一邊把喜歡的菜往自己的盤裡夾,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那你耽誤的課程怎麼辦?」李玉姐關心的問。
「沒事,我都提前預習過,等回去以後,再看看別人的筆記什麼的就行了。」
「什麼時候回去?」師兄看我毫不在乎的表情,知道現在的功課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不再盯著這個問題不放,轉而問道。
「哦,我明天能在這裡再呆一天。後天走。楊帆哥,還要麻煩你幫我定一下車票。」
「沒問題。」楊帆哥爽快的說,「王老師,你們呢?是不是在這兒多住幾天呢?」
「就是,老師,顏瑋要回去上課,您就多住幾天,讓我和林峰孝敬孝敬你們二老。」李玉姐馬上介面說。
「呵呵,我們還真想到處轉轉看看,不過呢,就不再這兒打擾你們了。我和你們老師準備趁這個機會,多到幾個地方,就當是旅遊了,呵呵。」師母說。
「師母,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和老師能讓我們照顧,那是我們的福氣呢。」李玉姐的嘴真甜。
「小李呀,你和小林現在新婚燕爾,真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不趁機去度個蜜月什麼的,陪我們這兩個老傢伙幹什麼?我可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呵呵」師母促狹的說。
「哎呀,師母,您在說什麼呢!」李玉姐的臉皮厚度還是不夠,被師母三言兩語取笑的敗下陣來。
「小林,你和小李不用管我們,事實上我們早就訂好車票。準備到海邊去看看風景,明天一早就走,你們只管忙你們的去。」老師平靜的說。
「老師,您真的不能多留兩天嗎?」林師兄不捨的問。
「小林,別搞得婆婆媽**,有時間你到我們家來看我們,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師母爽朗的說。
眼看林師兄結婚大喜的日要變成悽慘的分別日,我忙插科打諢:「哎呀,你們在幹什麼呀?有什麼話不能明天說麼?今天是師兄結婚哎,怎麼淨說些不高興的事,真破壞氣氛。我提議,所有參與剛才話題的每個人都要罰酒三杯!」
「呵呵,就是,說這些幹嘛!該罰,來,我先喝!」師母馬上捧場的說。
經過我這一打岔,總算是擺脫了低沉的氣氛,歡笑重新回到我們這一桌。後面的時間,大家心照不宣,沒有再提分別之類的話題,熱熱鬧鬧的堅持到最後。
酒足飯飽之後。除了楊帆哥在進行後續工作之外,我們其餘幾人都回到賓館房間,林師兄和李玉姐原本也沒有度蜜月的打算,只是休息一週左右,就要要繼續工作,他們兩個人的工作只有楊帆哥能夠代替,而為了幫他們籌備婚禮,楊帆哥也是累的暈頭轉向,他們也不忍心讓楊帆哥一直忙下去,一個人做三個人的事。
老師和師母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午喝了幾杯酒,都有些醉意,回到房間就躺著休息了,我沒有打擾他們,自己一個人呆在我的房間裡,無聊的換著電影片道,竟然被我發現了某個臺正在播放《黃飛鴻》,還算是有事能打發時間。
第二天一早,林師兄就和李玉姐一起過來,陪老師和師母吃過早飯,然後他們兩個去送老師師母離開,我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呆在房間裡,並不是我不想去送老師,而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我的肚出了點小狀況,不知道是著涼了還是有什麼東西不適應,吃壞了肚,從早上起床就開始拉肚,拉的我是有氣無力。連早餐都沒有吃。一直到林師兄他們過來帶著我去看過醫生,吃過藥,才好一點,真搞不明白我怎麼這麼倒霉。
門外響起的敲門聲打斷我的自怨自艾,開啟門一看竟然是李玉姐。
「李玉姐,你怎麼來了?我師兄呢?老師和師母送走了嗎?」我奇怪的問。
「顏瑋,你哪兒來這麼多問題呀?」李玉姐被我一連串問題問的失笑,但還是耐心的回答,「我和你師兄把老師他們送上車,你師兄不放心你,我就先回來看看你怎麼樣了,也給你師兄和老師他們一點時間說些體己話,估計等一會兒,他也就該過來了。」
「哦。」我有氣無力的說。
「顏瑋,你好點沒有?我怎麼看你臉色還是這麼差呀?不行咱們再去看看,打吊針是不是會好的快一點?」李玉姐關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