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月考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1頁,共2頁

52、月考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劉晶晶氣的嫩臉煞白。(~網)銀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幾個字。

「呦,我們有沒有題名道姓,關你什麼事?」王學偉陰陽怪氣的說。

「就是,沒見過這麼會找罵的人。」雷新跟著煽風點火。

劉晶晶被他們兩個說的回嘴不是,不回也不是,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紫,再由紫變成黑色,五彩繽紛,煞是動人。

懶得理那個沒事找事的人,勸著還想吵兩句的王學偉和雷新不要為不相干的人生氣,有著閒工夫,不如多背兩個知識點,多做兩道題,俗話不是說了嗎,臨陣磨槍,不利也光,指不定現在看到那個詞,考試時還能多考兩分呢。

由於有了一個小範圍的比賽和目標,我周圍的學習氣氛濃厚。大家的熱情猛然增長了一百多倍,除了我們個,前排剩下的兩位男士也不甘示弱,揚言要加入我們的行列,在月考以及每一次考試和我們一較高下。大家積極踴躍的學習態度,在我們這所以升學率低下而聞名的學校裡,我們幾個人活生生成了一小撮異類。

月考是由各個學校自行組織的小型考試,所以學校並不是很重視,初三和高三都沒有參加,只有我們初一初二和高一高二分別插花考試。我們班和初二四班混合考,也沒有編什麼學號之類的東西,只是讓我們班單排的同學去初二四,初二四單排的到我們班來,其他人原位置不動,所有課桌調一下頭,考試就開始了。

雷新和王國嬈去初二四了,不知道她們倆狀態怎麼樣,宋芳菲和我一個考場,看樣應該沒什麼問題,題目做的挺順暢。我早早的做完了試卷,呆坐在座位上,很是無聊,觀察了一會兒芳菲的答題情況,也沒有什麼可操心的,考試期間,又不能看會兒書,想想。大好時光不能就這麼被浪費在發呆上,乾脆交卷得了。然後,隨著每一場考試的結束,我憑藉「每一場交卷最早的人」而聞名整個初部。

「呵呵,顏瑋,你知道嗎,你現在可出名了,幾乎所有人這兩天都在議論初一四班那個每場考試都提前交卷的人呢,我跟你說,可以說,你現在基本上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哈哈」雷新誇張的說。

「哎,真的呀,我也聽到好多人在猜,你是題目都答完了才交的卷,還是不會做,乾脆破罐破摔,靠這種方式出名,說的有板有眼的,笑死人了……」王學偉接著說。

國嬈和芳菲也好笑的看著我,我掛著滿頭黑線。鬱悶的說:「我暈,你們沒別的話題了嗎?不就是出了一點點風頭,至於八卦成這樣嗎!」

「我們這不叫八卦,我們是具有探索精神,追求事物的本質……」雷新說。

「哦,這才幾天呀,就‘你們’了?」我涼涼的飛來一句。

「顏瑋!你什麼意思嗎嘛!」雷新不依的說,王學偉也把原本想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你們行了吧,顏瑋那張嘴,只要不是她願意,誰能說的過她呀。哎,顏瑋,你老說‘我暈’,‘暈’什麼的,有什麼含義沒有?」國嬈打起圓場。

「對呀,總是聽到你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我們都不明白啦。」雷新還算聰明,知道順著臺階下,不然,我真忍不住要展示一下我的口才了。

「呵呵,‘暈’呢,表示暈倒的意思,就是說,你們說的話太不靠譜,都讓我要暈倒了;‘我的神啊’可以表示驚訝,感嘆等意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抓緊時間問,今天我心情好。免費給你們答疑,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我促狹的說。

「‘真雷人’是什麼意思?」沒想到雷鵬竟然是第一個發問者。

「‘雷’,打雷的意思,就是說,一句話或一件事,太令人難以接受,他產生的殺傷力就像天上打雷一樣,可以把你劈的外焦裡嫩,暈頭轉向;也可以表示對一件事太過震驚,比暈的層次更高一級,用暈已經無法表示內心的震驚之類的,總之,有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耐心的解釋。

「那,什麼是‘內牛滿面’?」王學偉問。

「就是淚流滿面。」我簡短的回答。

「你說我‘火星了’是什麼意思?」雷新問。

「火星,就代表你不是地球人,要麼是你的思維方式跟大家都不一樣,要麼是,有一個訊息,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然後,你還把它當做新聞一樣四處炫耀。那我就可以說,‘你火星了’。明白了嗎?」

「還有,還有,你說‘我黑線’,這又是什麼意思?」芳菲也不解的問。

「就是看到或聽到一些讓人很無語的東西,被雷的話都說不出來,就用我黑線來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