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師兄欲言又止,經過我軟磨硬泡,才告訴我李玉姐家的情況。
原來,李玉姐攤上了一對極端重男輕女的父母,在她父母心,她和兩個妹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她的小弟掙錢,在李玉姐初畢業後,本來以李玉姐的成績,不管是考專還是技校,都沒有問題,但是她那對極品父母為了給她弟弟多掙點錢,竟然要把年僅十七歲的她嫁給一個三四十歲的傻,因為傻家有錢,可以給她們家一大筆聘禮,李玉姐當時就不答應了。別看她長的一副溫情乖巧的摸樣,實際上卻是外柔內剛的人,為了不把一輩都毀在一個傻手裡,連夜逃出了她們村,隻身一人到g市謀生,但由於沒有學歷加上沒有技術,只能幹一些最基本的力氣活,勉強能夠餬口,奔波兩三年也存下了兩千塊錢,滿心歡喜的回到家,以為可以打消父母那她換錢的念頭。結果卻大失所望,她的父母是不打算「賣」她了,但把注意達到了她兩個妹妹頭上,當時,她的兩個妹妹一個十,一個十三,不管她怎麼求她父母,都不能使他們改變主意,而且,為了防止李玉姐再度逃跑,還把她們姐妹三個鎖在屋裡,最後,李玉姐也徹底對父母冷了心,藉口要把錢全部取出來給小弟,引開她的父母,姐妹三個才得以逃出生天。三個人到g市之後,簡直是身無分,還差點被拐去做了小姐,
幸好遇到好心人幫了一把,後來正好趕上我們公司招人,就應聘做了最簡單的女工,在g市站穩腳跟之後,李玉姐給家裡寄了一筆錢,算是報答了父母的生養之恩,從此再也不欠家裡什麼,專心致志的要創出一番事業,不在讓別人主宰自己的命運。通過自己的刻苦學習和努力,終於走到了管理的崗位上,也用她的堅強和勇敢征服了林師兄那顆桀驁的心。
「師兄,雖然你們倆的親人都不能參加,但是,婚禮一生畢竟只有一次,你怎麼可以讓李玉姐就這麼委屈的嫁給你?」瞭解到李玉姐家的情況,我不能讓師兄這麼草率的就把婚禮辦了。
「這……」師兄果然猶豫了,如果只是他自己,當然怎麼樣都可以,但是他肯定也不想讓李玉姐受一丁點委屈。
「師兄。如果你們不是很急的話,能不能把結婚日期往後推一點?」
「你有什麼打算?」師兄果然夠了解我,聽一句就知道我有下。
「這你就別管了,我準備到時候給你個驚喜。能不能推後啊?」
「你這丫頭都這樣說了,我敢說不能嗎?推後到什麼時候?」
「12月份吧,你們不用操心,我會讓楊帆哥替你們操辦的,你們只用等著做現成的新郎新娘就行了。」我豪爽的說。
「結婚不用當事人操一點心的恐怕我們這還是頭一個吧?行,一切你說了算,反正跟你鬥過那麼多次,我就沒贏過。」師兄無奈的說。
「好,那就這樣吧,你等我的信吧。我掛了,拜拜。」
「好,拜拜。」
聽到林師兄結束通話電話,我臉上一直帶著的淡淡笑意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少見的慎重,先挖走我們公司的主要技術人才,偷走設計圖,再用山寨版的服裝分走我們的市場,如意算盤打的到挺響,如果,我們還按照原定計劃生產服裝,因為已經有了他們的樣品在先,我們反而成了假冒的,那對我們的品牌來說,將是一場災難;他們可以做仿品,他們不在乎品牌,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我們的服裝品牌是我們一點一點闖出來的,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品牌砸在
自己手裡,因為那是我們的心血。但是,我們想要重新設計出一系列服裝,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到時候他們的服裝搶先上市,對我們的衝擊也足以使我們大傷元氣,資金週轉不過來的話,直接倒閉都有可能。
早就知道槍打出頭鳥,我們的公司發展的太快,肯定會有人眼紅,想要分我們的蛋糕吃,早就做好有人競爭的準備,畢竟全國的服裝市場那麼大,我們一家也根本吃不下,大家各自發展,良性競爭,我們很歡迎,但是,如果有人專門針對我們,放著堂堂正正的生意不做,只會耍些小手段,背地裡拖我們的後腿,那麼,我也絕不會吃了悶虧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的信條就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不惹事,但我也不怕事,不管是敵對公司,還是背叛我們的設計師,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眼閃過一絲精光,我埋頭繼續做詳細的計劃,等到林師兄結婚之日,就是我們大獲豐收之日,從我們這裡拿走的,不但要換,還要加上利息,也該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東方服飾有限公司也不是好惹的,想要給我們使絆,請先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分量!
「師父,有件事想找你幫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