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一說完,老師和陳老頭都陷入了思考,我很奇怪,難道六師兄的文學造詣很高嗎?竟然可以代師教學嗎?為什麼他可以陪我出去呢?不用上學或者工作嗎?
老師經過一番思考之後,似乎有了決定,問陳家老頭:「老陳,我看可以,你覺得呢?」
「行是行,但小丫頭要跟我走了,最起碼半年才能回家一趟,她家裡人能同意嗎?」老陳說。
「沒問題的,家裡我自己去說。可是,老師,學校的課怎麼辦?」我忙插嘴問。
「學校我去給你請假,相信有你師兄輔導,你的文化課肯定能跟上,只要每學期結束能回來參加考試就可以了。」老師胸有成竹的說,「老陳,那得讓你在我這兒住上幾天了,怎麼說也得讓顏瑋跟家裡人再聚兩天,好吧?」
「行,沒問題,就這麼定了。」
然後,我未來幾年的生活,就被他們輕飄飄的三言兩語給決定了,讓我有一種身處夢境中的不真實感,還有很多濃濃的疑惑。
「小丫頭,雖然只是收你做記名弟子,但是拜師禮你還是要行的,快過來磕頭。」陳老頭,哦不,師父叫我了。
學武跟學文確實不一樣,老師可從來沒有讓我行什麼拜師禮,但武學方面就不行了,還是按照古時候的要求,三跪九叩,還要敬茶,師傅喝完茶,才讓我起身,我才算正式拜入了他們的門下。
又說了一些閒話,時間不覺已經中午,師嫂和兩位師姐早就做好了飯,我們一堆人圍著老師的大書桌,說說笑笑的吃了一頓午餐,老師和師父兩個人坐在太師椅上邊喝茶,邊聊天,師兄師姐他們或看書,或說笑,趁他們都不注意,我拉著師母到臥室說悄悄話。
「師母,為什麼陳師傅這麼容易就收我做徒弟了?」我問。
「看你資質好呀。」師母說。
「師母,不要騙我了好不好?我知道肯定不是的,師兄師姐們肯定比我要好,怎麼就偏偏只收了我一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就告訴我嘛!」我邊說,邊不停地搖晃師母的胳膊。
師母被我纏的沒辦法,之好求饒:「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告訴你,你可不能對別人說啊。你老師學過幾天中醫,雖然治不了疑難雜症,但是一般的毛病也能看出來。這半年,你幾乎天天到家裡來,他早看出來,你的身體底子太弱,如果不調養好的話,以後肯定會經常生病。老陳他們那裡,不但太極拳可以強身健體,每個弟子都是從小泡藥澡,吃藥膳,我們都想著在那裡應該能改善一下你的體質,這樣你以後也可以少受點罪。所以,你老師就給老陳寫信讓他過來一趟,看看你能不能學武,能得話就讓你學幾年。也算是你幸運,老陳同意帶你回去,不然,我們開口求他,他也不會鬆口的,呵呵······」
「師母,你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感覺好像有千言萬語,卻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哽咽的任師母幫我擦眼淚。我就說嘛,哪有這麼好的事,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的,還是有老師在背後幫忙。
「別哭了,這不是好事嘛!你們老師活了六十三歲,教出了不下一萬個學生,除了我們的一兒一女,就只承認了你們五個是他的弟子,我們都當你們幾個跟我們自己的孩子一樣,不對你們好,對誰好呢?傻孩子,別哭了,再哭下去,小美女就變成大花臉了。」師母輕柔的給我擦掉眼淚,慈愛的撫摸著我的頭,開導我。
我破涕而笑,想起還有一個問題,忙問:「師母,六師兄不用上學或工作嗎?他怎麼可以陪我呢?這個問題一定要問清楚,不然我肯定不會安心讓師兄為我耽誤時間。
「你是怕你師兄因為你耽誤時間吧?我的小顏瑋真是懂事又善良的好孩子呀。」師母開心的說,「沒關係的,你六師兄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到陳家莊去生活,現在,他能陪著你去,他還得感謝你呢!」
「哦,為什麼呀?」我來了興致。
「他從十四五歲時,第一次見到老陳,就想拜師學藝,可是,老陳說他不適合,怎麼也不同意,以後,每年見到老陳,都要舊調重彈一次,每次都沒有成功,別說收他做弟子了,連參觀陳家村都不行,別提他有多失望了。」師母耐心的給我解答。
「那他的家人呢?」我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