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花蓮的話並沒有讓四個人相信,而且這一句解釋之後,讓那四個人覺得花蓮十分的不合作,連招呼都沒打一個,竟然聯手出招。
妖就是比人直爽,不過花蓮並不欣賞他們此刻的直爽。四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虧他們能做得出來。
「幾位,有話好說,何必動粗呢?」
「我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冰冷的聲音從花蓮身後響起,這四個該死的妖怪不愧是一個媽生出來的,連出手動作都是分毫不差,直取她命門。
花蓮不躲不閃,朝著四妖中修為最弱的那個帶著黑絲手套的男妖衝去。那男妖見花蓮朝自己這邊過來了,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花蓮也覺查出不對勁,卻並未停止。
如果一直被他們圍著,恐怕會一直被壓制,毫無機會脫身了。與其這樣,還不如賭一把比較好。
果然,等她跟那個男妖交手之後才發現,自己是眼拙了,他竟然是這四兄弟當中最厲害的那個。
不過現在後悔似乎是有點晚了,花蓮心一橫,將體內的一縷孽火調動了起來,她的食指尖上出現一縷淡淡的紅色火苗,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到。
那攔著花蓮去路的男妖顯然並沒有發現。
這四個男妖注重的都是身體的修煉,尤其是手,他們甚至可以空手撕開千斤巨獸。所以,當花蓮跟他們近身戰鬥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預見了她悲慘的結局。
可惜,事與願違。花蓮那一指正好點上了擋路的那男妖的手心上,他當即就發出一聲慘叫,整個手掌,就這麼出來一個黑色的窟窿,無聲無息。
法器!至少是中階法器才能無聲無息地把他修煉了上百年的手掌給穿透!當即,這男妖腦子裡就閃過了一個念頭。
此時,他們四個心裡都有些猶豫,他們只是聽命殺人,並不知道這女妖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是她身上竟然有法器,要知道整個妖族中法器的數量也不過百,年輕這一輩擁有法器的,哪個不是超一流的妖族世家中的繼承人。
花蓮並不知道自己剛剛這一齣手竟然會被他們四個誤會了,不過這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所以,花蓮毫不猶豫地帶著孩子跑了。而那四個男妖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並沒有追上去。
「大哥,這件事是不是要告訴老爺?」他們四個雖然是被羅家四少爺養的客卿,但事實上,整個羅雲山中所有的客卿都是聽命於羅雲山山主羅雲的。只不過,羅雲的那些兒女根本不知道而已。
帶著金絲手套的男妖點點頭,「此事非同小可,我們立刻回去,老四,你去通知四少爺,就說人跑了,其餘的話不要多說。」
他們四個很快就走了,而花蓮卻從一個麻煩跳入了另一個麻煩當中。她悶頭狂奔,誰知道竟然一不小心跑進了兇殺案場,最讓她崩潰的是,殺人者還沒離開。
「我佛慈悲。」男人看見花蓮之後揚唇微笑,隨風飄舞的白衫,髮絲垂下額頭,金色的絲線與黑髮糾纏,隱約透著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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