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麗的女人,也阻擋不住歲月的侵襲,即便傾城傾國,幾十年後,也不過是朵早該凋謝的昨日黃花,苟延殘喘的拖延凋零時間,不過是汙染眾人的視線。
素手輕揚。
「啪」
一聲清脆,令所有人錯愕,緊接著的一句話,讓他們石化。
「真可惜,早知道就留長指甲玩兒了!」萬分惋惜的看著自己的素手,指甲修理的十分平整,沒有一丁點兒毛躁,是精心打磨的成果。
「你……」大夫人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一邊臉頰,氣的渾身發抖,保養極好的修長手指顫抖的指著水靈靈的鼻子。
「啪」
又是一聲清脆。
「我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鼻子。」冷淡的話語,沒有一絲怒火。
晚香終於回過神來,嘴巴顫抖的大張著,說不出一個字。
她不敢相信,她乖巧的女兒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或者發出一丁點兒聲音,忐忑不安的注視著舒家當家做主的人,早前幸災樂禍的心情,早已消失。
大夫人被打,他們這些親眼看見的人,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片刻後,大夫人終於從連挨兩耳光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銀牙緊咬道:「臭丫頭……」
「夠了!」沉甸甸的一聲悶喝,喝斷大夫人歇斯底里的怒吼,「連玉,別忘了你的身份。」
「老爺……」連玉大夫人急道。
舒隆革眼色一沉,嚇的她不敢多說什麼,乖乖坐回位子上,兩隻手遮掩著高高腫起的兩邊臉頰,瞪了晚香水靈靈一眼,是滿滿的惡毒,掃視周圍一圈,陰狠的警告。
「煙兒……」舒隆革緩緩道。
「娘,跟我走。」冰冷的聲音響起,這次是徹底的毫無溫度,不給任何人自以為是的希望。
「大人……煙兒……」晚香看看舒隆革伸出的手,滿是皺紋,再看看水靈靈伸出的手,光華細膩,低聲抽泣道,「煙兒,大人年紀大了,你是他唯一的女兒啊……」
含淚的話語,晚香表明她的立場。
水靈靈眼底一緊,冷聲道:「娘,煙兒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接您,希望您仔細考慮清楚!」話音一落,她腳下生風走向緊閉的大門。
「煙兒……」晚香一聲驚呼,萬分不捨。
相公與女兒,難道不能同時擁有麼?
腳步一凝,水靈靈轉過身來,僵硬如鐵,聲音似從冰窖裡蹦出的冰凍子:「不會有人認為,四歲的小丫頭,沒有記憶吧!」
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