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我們可以去花蓮玩了!」孩子們嚷著。
「能不能去花蓮,就要看你們這堂課有沒有認真聽課了。」
孩子們聽了連忙坐回座位,乖乖地上完這一堂課。
等下課後,方芷晴離開教室,一個男人悄悄的從窗戶跨了進來,一進教室就做出要孩子們安靜的動作。
「叔叔,你到底是誰啊?怎麼知道今天是老師的生日?」小華小聲問。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是誰了,不過可不許告訴老師喔!」他跟孩子們一一打勾勾,決定要給方芷晴一個驚喜。
終於,花蓮之行到來,孩子們一早起來就開心的嚷嚷著。
方芷晴非但得連繫租車公司,又得與飯店聯絡,一早就忙得不可開交,偏偏司機又遲到,讓他們—行人在育幼院外空等。
方芷晴打手機與租車公司確認,可對方卻說司機早已出發了。
就在大夥等得心煩意亂之際,車子終於來了!
只見司機戴著一頂帽子,鼻樑上頂著一副太陽眼鏡,非但對自己遲到的事隻字未提,還逍遙地吹著口哨,隨著車內的音樂搖擺著。
方芷晴瞪了他一眼,告訴自己要忍耐,千萬不要跟對方爭吵,省得壞了旅遊的好心情。
車子平順的在路上行駛著,就這樣,孩子們開心的在車上唱歌,每到一個景點,就下車去遊玩,一路上玩得十分盡興。
傍晚時分,他們終於來到飯店。
一下車,方芷晴便忙著checkin,她訂的是一間大通鋪,好就近照顧孩子們。晚餐時間,她帶著大夥前往餐廳用餐,剩下的時間就讓他們在地下室的兒童館玩耍。
直到這時,方芷晴才得以鬆口氣,她拿了本書坐在門外,邊看書邊看著孩子突然,前方傳來腳步聲,她揚頭一看,是那位司機先生!
他一樣是那副怪異的打扮,不過手裡多了兩罐罐裝咖啡,他遞了一罐給她。
她接過手,怯怯地道了謝。
他竟拿下帽子、摘掉眼鏡,對她綻開一抹無懈可擊的魔魅笑容。
「是你!」她狠狠吃了一驚。
「不然你以為是誰?你這女人真會跑,我找了好幾個月都找不著,最後才靈光一閃,想到你從小住的育幼院。」
歐克峰眯起眼,仔細端詳眼前這個深愛的女人。
「你這是何苦,你……你不是已經和……」她忍不住捂住嘴,嗚咽出聲。
這陣子她強迫自己忘了他,可每當午夜夢迴,他還是跑進她夢裡……
「你說雅琳嗎?」他抿唇低笑,「說來我還真是窩囊,雅琳已經結婚了,可是新郎不是我。」
「什麼?」她十分震驚。
他只是聳聳肩,「所以,像我這種老是被女人甩的男人,你是不是可以同情同情我,把我撿回去呢?」
她緊抿雙唇,望著他的眼神轉為質疑,「你開玩笑的吧?」
「我何必開這種玩笑呢?」他重新將帽子戴上,「想想自己真的很悲哀,索性去租車公司上班,開車載人到處去玩,讓自己快樂點。」
「我才不信。」他一向很有魅力,身邊的紅粉知己多如過江之鯽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的眼光變得深幽,指著眉上的那道疤,「現在我已經不是萬人迷了,女人看見它都會怕我,你這兇手該怎麼對我負責?」
方芷晴倒抽口氣,「我……我知道我當時太激動,可是你可以去美容,你那麼有錢,我就不信——」
「我不喜歡躺在手術檯上任人宰割的感覺!」他說得振振有詞的。
「我真的很抱歉,我……那你要我怎麼做?」如今她只有坦然面對。
「重新回到我身邊,嫁給我。」歐克峰那對熾熱的眸光,完完全全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不可能,我根本配不上你,我只會害了你,我——」自暴自棄的話還沒說完,他已把一封信放到她手上。
方芷晴愣了下,「這是?」
「你看了就知道。」他雙手環胸腺著她。
她遲疑了會兒才開啟,當瞧見是歐立國的字跡時,渾身都僵住了,甚至不敢再往下看。
她發著抖,把信塞回他手中。
「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他再度把信遞給她,「看完它吧!」
她撫著胸口,呼吸喘促,看在歐克峰眼中,只覺得好心疼呀!就不知道父親以前給了她多大的壓力。
方芷晴這才抖著手拿起信,屏息繼續看下去。
看著信中的內容,她簡直不敢相信,歐立國居然要克峰找她回去?!
她呆愣許久,久久無法回神。
「你母親的事,我都知道了,是邰麟告訴我的。」他半眯著眸,話中有的只是心疼,而不帶任何一絲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