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謎樣的眼直盯著她依然柔美的臉孔。
方芷晴心一緊,不知該怎麼回答。
「若可以,我真想就這麼一直留下你,不讓你離開。」藉著幾分酒意,他不顧一切地對她吐出心底的話。
「別再說了。」她迅速站起,「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就不理你了。」
「芷晴,你是當真不懂我的心嗎?」一骨碌翻坐起身,他伸手抓住了她。
「放開我,我不想聽。」方芷晴用力捂住耳朵。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能再試著愛我嗎?」
他的話讓方芷晴的心緊緊擰住,她好想告訴他,她有多愛他的,可是她不夠資格愛他呀!
「你到底睡不睡?」她回過身,眼淚已佈滿臉龐。
看見她的淚容,他的心一震,驀然懂了!「你就這麼愛邰麟,即便知道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也不悔?」
「你真的醉了,睡吧!有話明天再說。」她輕輕抹去淚,將他按倒在床,又為他蓋好被子。
歐克蜂卻突然反壓在她身上,抓住她的手。
她愕然張大眼,「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這些日子以來最想做的一件事。」他眯起一雙利眸,倏然低頭含住她的紅唇。
即使這是不對的,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方芷晴身子一僵,就在兩人的唇相貼的瞬間,她傻了,可不一會兒她便使出渾身解數,使勁推抵著。
可他身材魁梧健壯,哪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夠撼動的?
歐克峰雙眼赤紅,以更狂肆的動作扯開她的睡衣,鈕釦彈落,她未著胸罩的雙乳順勢彈跳出來。
「不……」她雙手緊抱胸前,淚眼凝視著他,「你不能這麼做,快住手。」
「為什麼不能?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一輩子都是。」他伸長手臂,抓住她的雙乳,指尖細細揉弄著。
「你不要做錯事。」她用盡全力喊著。
「不管了,就算要下地獄我也認了。」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感受到她是屬於他的。
眼看睡褲被褪下,她驚惶地大叫:「住手!」
「我偏不。」他非但不住手,大手更狂熾的拉下她的底褲。
「啊……」她臉兒躁紅,羞愧不已。
「我……好想你。」
用力掰開她的大腿,他竟俯身吮住她的花心,那舌尖無情的撩撥,把她隱藏了一年多的慾念給撩勾了起來。
「啊……」難耐的,她低碎呻吟。
「芷晴,我要你再次成為我的女人。」他一手抓緊她的凝乳,肆火的眼直盯著她姣好的身子。
他狂妄的話語與動作重重震住了她,再也受不了地伸手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讓兩人同時震住,方芷晴趕緊趁這空檔穿上衣物脫身,「歐克峰,你真的讓我好失望。」
「你……剛剛不也享受其中?」他眯起眸。
「你!可惡——」
她快速衝出臥房,奔回自己的房間。
歐克峰像是陡地清醒般,傻傻地望著緊閉的大門。天,他到底做了什麼,居然將她愈推愈遠了!
猛地,宿醉的頭疼更劇烈了,他只能用力捧著腦袋,懊悔得連心都抽疼了。
翌日一早,歐克峰邊吃著早餐,邊往樓上看,卻始終不見方芷晴下樓。
「奇怪了,芷晴今天怎麼睡這麼晚?以前她都很早起,一早就在廚房裡忙了。」林嫂邊烤麵包邊說。
「你上去看過嗎?」歐克峰有些擔心,卻又不敢去面對她。想起昨晚自己藉著一絲酒意侵犯她,就不知道她有多恨他了。
「沒有。」
「你去看看吧!或許她已經醒了,只是……」
「只是什麼?」林嫂問道。
「沒什麼,你還是去關心一下吧!」
林嫂於是上樓敲了敲方芷晴的房門。
「芷晴,吃早餐了。」
房裡沒有聲音,林嫂擔心地推開門,發現她還躺在床上睡覺,於是上前看了看,又摸摸她的額頭,確定沒有異樣才安心的退出房門。
「先生,她還在睡呢!」下了樓,林嫂笑著說:「可能昨晚又失眠了。」
「失眠?她常失眠嗎?」他心底一驚。
「那是她剛來的時候,不過最近好多了。」林嫂照實回答。
「這樣……我想她並非還在睡,只是——」歐克峰輕吐了口氣,有些失意地站起身,「我去公司了。」
「先生慢走。」
臨走前,歐克峰還不忘往樓上看了看,這才舉步走向車庫。
路上,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立刻用耳機接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