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摟在懷裡。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的倒下。卻仍拼盡了力氣。在倒地的時候護住她的頭頸。然後微側身子用手肘承擔住自己的重量。不讓她傷到。女生文學
他顫抖著伸手去解她大衣的扣子。她哭著問他。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平生第一次打了他。
他眼睜睜看著她的身影消失。他死死地咬緊了自己的牙關。
既然給不起她將來。那他至少可以許她死心。自此從新開始。自此重新。愛人與被愛。
白爺見他長久無聲。和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重又抬手比劃。。
「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女生文學既然都沒有辦法守著她了。那麼欺負她的人就絕不能放過。是不是。。這件事情我由著你。是因為它礙不著什麼。而它既然已經過去了。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紀桓仍舊不做聲。而白爺突然肅正了神色。。
「但是你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了。盛亦笙之於你的影響。已經太過了。再這樣下去。你知道我是絕不會放任的。」
紀桓眉目一冷。瞬間抬眸逼視他。「不要動她。」
他身上瞬間逼來的森冷寒意讓白爺微一驚怵。隨即回過神來。冷冷笑著抬手比劃。。「她的平安與否由你決定。並不是我。你我都清楚。任何對你有阻礙的人和事。下場都只有一個。所以你應該清楚自己該怎麼做。」
紀桓慢慢斂回自己的情緒。語氣淡漠。「你用不著激我。我會娶盛亦箏。這件事情不會改變。」
「我知道你會。我也願意相信你的聰明。即便不為你自己。為了盛亦笙。」白爺笑了笑。復又抬手比劃。。「然而你也知道。我擔心的不止是你。還有她。她都能從法國追回來了。我不確定她還會做出什麼事來。也不確定這些事情是不是還會繼續影響你的心志。」
紀桓自嘲的笑了笑。眉目蒼涼。「你放心。她什麼也不會做。」
白爺想起了方才女孩子哭著奔出房門的樣子。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她死心了。」
紀桓站了起身。「即便現在沒有。也快了。」
白爺跟著站起了身。上前幾步攔住他。。「這樣很好。但你必須把握好尺度。不能把你們的關係搞得太僵。她畢竟是盛家的人。如果因愛生恨……」
「恨。她是不會恨我的。」紀桓笑了起來。那笑意無盡涼薄。「我根本就不值得。」
白爺盯了他半晌。有些遲疑地比劃著問道。。「你不想知道那些信裡的內容。她寫的。還有那些回信。」
紀桓卻並不去看他。漠然地拉開了書房的門。「事到如今。知不知道還有什麼分別嗎。」
他走出了書房。下樓。聽見雨聲。從天井望上去。天空低暗如墨。
不知道此刻外間的行人。有沒有帶傘。又是不是有避雨的地方。
他靜靜站了片刻。便轉身走開了。
感覺到臉上有一點涼。於是隨手一抹。也就什麼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