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如雨絲一般流進姐姐的口內,,伴隨著酒水進入的還有我的舌頭,在酒水流過之後,給她以更美味的大餐,這已經不是我和姐姐第一次接吻,所以彼此都很放的開,與情侶沒什麼區別,兩隻舌頭在一起不停的纏繞著,帶給對方震撼心靈的火熱感受。
好一陣,熱吻結束,姐姐猛的將我從她身上推開,臉兒紅紅的嗔怪的說:「缺德,臭小子,就會佔老姐的便宜。」
看著嬌豔的如一朵花似的姐姐,我的心裡愈發覺得喜愛,也躺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伸臂從她脖頸下面環繞過去,摟在她的肩膀上,她這一次倒是很乖,溫柔的依偎在我身邊,烏黑的秀髮搭在我臉上,令我覺的很癢,我輕柔的把她頭髮拂向耳後,扭頭看著她雪白的臉蛋,漆黑清澈的眼睛,心底的柔情蜜意水一般的湧將上來,讚歎道:「姐,你長的真好看!」
可能是有一陣沒見到我的緣故,姐姐今天顯得十分溫柔,聽了我的話之後扭頭衝我嫵媚的一笑,伸出白淨溫軟的小手,嫩如春蔥的指尖在我臉上輕撫著,輕聲的說:「你也長的很帥氣啊,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有誰比我老弟長的更帥。」
這是她第一次讓我體會到她的柔情似水,不禁讓我內心感到十分的激動,側過身去,我將她溫軟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中如岩漿噴發的情感,說道:「姐,我喜歡你,真心實意的喜歡你。」
姐姐也用她的雙臂摟住我的後背,喃喃的說:「曉峰,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可我們之間註定是不可能的,我只能是你姐,一輩子疼你愛你的姐姐。」
我無語,不再說話,是啊,懷裡的這個女孩千嬌百媚,令我萬分的喜愛,可是,命遠是真的會捉弄人,偏偏要讓她做我的姐姐,這就註定她永遠不能成為我的女人,真是悲哀!不過,我轉念一想,也沒什麼啦,做人得看開些,現在我和姐姐互相喜歡,彼此關愛,不是也挺好的嗎?現在,她就真實的躺在我懷裡,被我擁有,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為什麼還要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呢?
兩個人都不言語,相偎摟抱在一起,這種情感很複雜,也用不著再理會它,只體會著懷裡那個人真實的存在,畢竟在這一刻我們彼此擁有,世間事沒有什麼可以永恆的存在,我們要珍惜眼前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姐姐輕推了一下我,嬌羞的說:「起來啦,媽媽該在樓上等著急啦。」
我戀戀不捨的放開她,將酒櫃上的一杯紅酒遞給她,笑著問:「剛才的那種喝酒方法好嗎?」
姐姐把酒放到唇邊喝了一口,回想起剛才的情景,自己都忍不住撲哧一笑,嬌嗔的說:「臭小子就是會騙人,還喚一種方法喝酒,無非是便著法的要吻我。」
我呷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笑著逗她:「和我接吻舒服嗎?是和我接吻好還是和別的男人接吻好?」
姐姐惱怒的瞪了我一眼,生氣的說道:「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我只和你一個人接過吻而已,我怎麼知道別的男人吻的怎麼樣?你可真是欠揍。」說完之後,她猶不解氣的抬腿踢了我一腳,也不怎麼就那樣巧,正踹在我的兩腿之間。
我的光頭小弟飽受膠帶捆綁之苦,剛剛在樓上給我服軟,我才到衛生間內把它身上的膠帶鬆開,已經耷拉個腦袋萎靡不振,可沒料到在這又捱了一腳,不禁讓它萬分沮喪的說了一句,媽的,剛讓人給綁了票,如今又給我來個泰山壓頂,還讓人活不啦?
姐姐見她一腳歪打正著踹在了我的要害部位,不禁暈紅嬌腮,急忙把腿收回去,扭過頭不好意思再向我看來。
我則裝摸作樣的「哎呀」叫了一聲,雙手捂住了我的**,裝作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緊皺眉頭叫道:「哎呀媽呀,疼死我啦……」身子一斜,躺倒在沙發上。
姐姐見我如此模樣,不禁心下擔心,知道那是男人傳宗接代的無比重要物件,若是被她一腳給踢壞了,那我們老張家就不能延續香火,在天國的爸爸就會斷子絕孫,想到這一系列嚴重後果,她心內一顫,花容失色的問:「曉峰,怎麼樣,真的很疼嗎?有沒有給你踢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