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拉長聲音,【你,走了麼?】
誤會了她的意思,他有點慌張地站起身。【對不起,我現在就……】未及轉身,克魯迪就被拉住。
【留下。】
叢林的夜晚有種黏答答的寒意,將克魯迪按回來,她重新窩回他溫暖的懷中。【你不來,我去找。】
他一愣,過了一下才弄懂她的意思。【我每天都能來嗎?】
【來吧。】花音女皇寬宏大量地准奏。
沒經過同意還不能隨便來嗎?她還以為這已經是兩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喂,克魯迪。】
【嗯?】他低頭親衛她的頭頂,裡索的髮間有著他從來沒有聞到過的香氣,讓人不自覺變得貪婪……
【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的?】
【你有……同一個媽媽生下的人嗎?】擦,兄弟姐妹怎麼說!
【……沒有,母親第一次,生我。】沉默一下,他回答。
頭胎難產麼?這好理解。而且這邊的女孩小小年紀就要擔負起繁衍後代的責任,身體根本沒有長成,生孩子跟過鬼門關差不多。即使是為了增加人口,可這種得不償失的方法也不對勁。
不過眼下她要做的應該是換個話題。暗罵自己不懂說話,她結結巴巴地問道:【今天打獵,得到什麼?】
【兩個羅薩,和一小窩的古魯。】
羅薩和古魯……都是什麼啊!
詞彙量極其缺乏的哈咦裡索完全沒聽懂,可似乎收穫頗豐。【真好。】
【庫瑪哈獵到一個大的扎格。】他想起這件事情,興奮地對她說道。
【嗯嗯?庫瑪哈?】
【魯的兄弟。】
【哇哦,怎麼獵的?】
隨著克魯迪因為興奮而導致語速越來愉快的講解,她不懂的詞彙越積越多,本就疲倦的花音乾脆將土著嘰裡咕嚕的語言當成催眠曲,緊了緊蓋在身上的毯子,閉眼睡去。
克魯迪一直找著覺得她或許愛聽的話題,直到聽見花音平靜綿長的呼吸聲,才察覺對方早已入睡。無奈而寵溺地輕輕將趴在自己胸前的人平放在身側,他握起花音的手腕,懷著虔誠敬仰的心情想同之前兩個夜晚一樣親吻,卻在看到上方那幾個刺目的印記後不悅地皺起眉。
作者有話要說:jj各種抽搐,點選末章竟然抽到了一萬二,各種壓力………據說還會吞評,如果久等沒見到我的回覆那大概是被jj吞掉了。
上了月榜!興奮地群魔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