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在的味道很滿意,她被他小口喂著,滿意地眯起眼睛,心裡卻開始不停考慮:很清楚並不是因為自身能力去打倒野獸的,排除下次新的野獸出現後被村民求助的情況,她也沒有什麼足以謀生的能力。
廚藝不好,也就不能做出讓這個時代人一吃就感動得落淚互相擁抱的食物。對醫術一竅不通,不能憑著這個拯救世人穩固自己的地位。手無縛雞之力,打架是別想啦。經自己手撒的種子就沒有成功發芽的,袁隆平狀指引遠古人民畝產三百斤是妄想。從村民使用的器具來看現在說不定是石器時代的末期,可以看到有紋飾的陶器和磨得尖銳的骨刃。可是她也無法引領這個時代的人制造出金屬讓他們大步邁進青銅時代的大門……
搖頭表示自己吃飽了,她舔掉嘴角的油膩,伸直手腳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看他三兩口解決剩下大半的肉塊,然後開始用骨刃剖開獵物的屍體,將毛皮剝下掏出內臟……唔,這些不適合剛吃飽的她看。扭過頭,她把注意力轉移到附近的房子裡。這個有將近兩百人的村子算是挺大的了,天黑之後也沒有什麼娛樂的活動,女人各自帶著今天的‘情夫’回家,而剩下的男人則會聚在一起聊天或是玩一些花音還不瞭解規則的遊戲。雖然一群深閨寂寞的爺們不一定會讓她想到一些b開頭l結尾的事情,可適當的聯想可以幫助人打發這段時間。
將獵物收拾好的克魯迪找來清水洗去手上的血腥味,在過來牽起她的手,將花音帶回她的房子裡。想到接下來或許會被如何,她身體立刻因為害羞而僵硬起來,小腹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陣陣的抽痛。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多逗留,雖然她大部分聽不懂,克魯迪還是說了很多像是囑咐的話,將剛剛順手拿來的幾個水果放到一邊方便她嘴饞時吃。
莫名其妙地聽他嘰嘰咕咕說了許久,就看到克魯迪抓起她的手腕深深吻了一下,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花音不安地拉住他的手。「不……擦,不要走怎麼說!」
白天的花音只能靠著不停吸收新的事物來抵擋穿越的不安,可是獨自待一晚上的話,則完全可以把她逼瘋。「你,留下來!」顧不上對方聽不聽得懂,花音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他的腰。「不要走……」
村子裡每一個肚子處於‘空窗期’的女人晚上都很忙,雖然知道會很受歡迎,可她也不想找部落那些幾乎算是陌生人的孕婦們求過夜,老爺爺扎迪亞就更別說了。
克魯迪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要求,任花音將他拉回來,壓坐到‘床’上。可看著一臉期待仰頭看自己的男人,她又開始頭疼了。
開口將男人留在自己房間裡是什麼意思,用腳趾甲想都知道,可前一天還是擁有那層膜的某人對自己第一次吃肉的記憶根本為零,對上對方直射過來發綠的眸光就覺得頭皮發麻,連忙想找什麼東西解困,轉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包包。
「啊……還以為丟了。」刻意自言自語著,她走過去。
包包被部落裡的人極其虔誠地擺放在一個花臺上,就差沒有像寺廟一樣插上幾柱香以示敬仰了。
將它拉下來,她坐到克魯迪旁邊開始清點自己的東西。
手機,沒電了。約等於作廢,無法炫耀。
茶水壺,遮陽傘,小鏡子,小梳子,好東西。
紙巾,風油精,葡萄糖酸鋅片,一小盒未拆封的酒精消毒棉球,錢包,寫著‘八嘎後媽’四個大字的飯卡,電子詞典,用了一半的筆芯,揉成團的小票,兩片衛生巾,鑰匙一串兒,兩顆用被結晶紫染液染色了的實驗報告紙邊緣所折成的星星……啊哈哈太久沒有整理東西,沒想到裡面有那麼多雜七雜八的玩意。
唯一帶著的書是《馬克思基本原理概論》,早知道有這件事就去農學院借一本植物學什麼的,反正她也沒有自信能教導部落人民認識馬克思以及資本主義的罪惡之處最後帶領大家跑步進入真正的,實現高生產力的共產主義社會。
讀小說的時候總是對主人公清點自己從現代所帶東西的劇情感到激動非常,可現在想想,這些東西除了懷舊,基本沒有什麼別的用處。包包的空餘位置被她塞滿各種對付上課飢餓嘴饞用的糖果零食,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一隻默默陪著自己清點物品的克魯迪口中,花音示意他不要一下子嚥下去。這才拿起電子詞典,取出裡面的乾電池換下已經耗盡電力的電擊棒裡的那兩個。雖然不頂用幾次,但能用來防身還是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過了兩萬五……看來字數要超標……擦,一連載就忍不住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