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花音狂喜。
雖然是土著人!!!
……
是土著人啊啊啊這是神馬事情!!!
臉上塗的顏料和應該是被陽光曬黑的皮膚讓她無法辨認出這是什麼人種。
要、要不要打招呼?
雙方對峙幾秒,站在領頭男人身後的一個人突然噢噢噢地叫了起來,指著躺在花音腳邊的猛獸。
「……呃,你們要嗎?」雖然對他們能聽懂自己的語言不抱希望,花音還是開了口,兩手舉起以示手中沒有武器。「要的話就拿去吧……」
事實上他們的確這麼做了,扛走的不單單是猛獸屍體,還有自己。
當然並不是強擄,通過簡單的手腳比劃,她大概知道這群土著並沒有惡意,甚至用誇張動作比劃著,對自己一個人竟然也能打倒這個叫做‘咔咔’的怪獸一事表示欽佩和敬意。並邀請她前往他們的部落……的意思吧。
在心裡權衡了一下獨自在野外過夜和跟著陌生土著走,她還是選擇了後者。要真想將她燉了吃,一刀下去也比被野獸追著好。
見她答應了,領頭的土著張嘴發出似乎代表高興的尖嘯,上前握住她的雙腿,將花音扛到了起來。
沒料到對方突然來這麼一下,花音嚇得低撥出口,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穩當當地像孩子一樣坐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們在天黑前將花音帶到了他們的村落,在看到猛獸的屍體後,整個部落的**民都發出跟那幾個男人一樣的歡呼聲,讓她懷疑自己殺死的是不是危害一方的什麼大怪物。雖然不是很清楚,但自己應該是安全的了。稍稍放鬆下來的花音被部落裡幾個婦女圍了起來。她們嘴裡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花音意料之外的熱情嚇得有點愣了,只能維持著微笑不停點頭。臉上被抹上了幾道奇怪的顏料,頭髮被她們親吻,用樹藤之類的東西編起,還各自從自己的身上取下東西往花音的手腳脖子套。
「謝謝……不、不用了。」見她們還打算拉扯自己的衣服,她連忙抓住襟口搖頭。雖然很有民俗風味,可她還不能接受讓自己**上半身只戴花裡胡哨的一堆飾物晃奶-子。
見她拒絕,這群婦女也不勉強,將花音推到已經燃起的篝火前。
殺了一隻猛獸,就要狂歡嗎?還是因為今天是月圓?
看著天空的月亮,她記得前一天還翻到日曆……是朔日。
果然是穿越了?時空都不一樣了?
突然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子,低頭一看,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笑著將用闊葉盛著的肉塊遞給她。猛獸的皮已經被完整地剝了下來,以大字型掛在篝火邊的木架子上,還在往下滴血。
鼻子裡聞到肉的香氣,才發現自己已經餓得不行,她有點恍惚地撕了一根肉塞進嘴裡咀嚼,覺得味道還行,乾脆將肉捧到嘴邊,學旁邊幾個女人的樣子啃吃起來。
旁邊有人遞過來一碗東西,她猶豫地聞了聞,有果子的甜味,就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然後……然後是什麼呢?
對了!沉重的腦袋提醒她這種感覺叫做宿醉。那麼自己喝的那應該是酒。
自己喝酒了,然後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吃飽後就跟著他們狂歡,圍著篝火跳舞唱歌聽笑話什麼的,儘管語言不通可是自己也像瘋子一樣笑得厲害,最後……
最後就跟一帥哥滾在一起了嗎媽媽她錯了她竟然跟土著帥哥酒後亂性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