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對叢不棄大喝道。
叢不棄應了一聲之後,便伸展身法從原地消失了。
劍拔弩張的場面,一時緩解了下來。
左冷禪一看情形不對,連忙站起身走了過來。
「幾位前輩,趕快動手,這個嶽不群詭計多端,萬一這是他的緩兵之計怎麼辦。」,左冷禪可不想看著嶽不群活下來,他要嶽不群死。
「師叔,風師叔這次來嵩山,就是來找左冷禪的。萬萬不可讓此人逃脫,還請師叔援手,等一下風師叔上山之後,一切自有分曉。」
嶽不群連忙對封不平道。
「嶽不群,你這個混蛋!」
左冷禪大喝一聲後拔出了腰間的寶劍,人影一晃就向嶽不群衝了過來。
寒冰真氣附於劍上,一股股冰冷的劍芒爆射而出。
鐺!
眼看左冷禪的劍尖就要刺到嶽不群的體內,突然被封不平一劍盪開。
「封不平,你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嗎!」
左冷禪一看,盪開自己劍尖使得自己功虧一簣的正是封不平,不由得氣急敗壞的喝問道。
「左冷禪。我們華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做主,一會自有分曉。」
封不平冷著臉看著左冷禪,同時轉身將嶽不群護在了身後。
因為如果嶽不群說的都是真的,風清揚做了華山太上掌門的話,那麼嶽不群也就是風清揚手下的人了。
以封不平對風清揚性格的瞭解,他知道如果自己傷害了風清揚的人。那麼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的。
風清揚練功練壞了腦子。發起火來六親不認的。
所以,在真相未明之前,嶽不群不能被傷害到的。
封不平對上的左冷禪,而成不憂則死死的盯著嶽不群。不讓他走脫。
反觀嶽不群老神在在的,根本就沒有想要走的樣子,這讓成不憂放心了不少。
「封不平!你這是要和我作對了。」
左冷禪神色不善的看著封不平,臉上一片鐵青。
「左冷禪,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封不平就是軟柿子!」,左冷禪那番話。讓封不平的心中很是不爽,因此封不平的話語也開始冷了起來。
「老傢伙,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高手了。如果你們真的那麼厲害,當初還隱居個屁!」。左冷禪說起當初華山的事情,揭開了封不平心中的傷疤。
「左冷禪,你知道什麼。當初我們華山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封師叔他們退隱,又有多少無奈心酸,你個外人知道啥。」,見封不平身子微微顫抖,臉色越來越難看。生怕他被影響心境,嶽不群便開口對左冷禪大喝道。
嶽不群此話一齣。封不平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嶽不群,你這話是真心的?」
嶽不群忙道:「師叔。弟子絕對真心,風師叔已經說過了當初你們的苦衷,因此弟子明白的。」
呼
封不平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心中舒服了很多。
原來是風師兄說的呀,看來風師兄沒有怨恨我們。
其實封不平哪裡知道,嶽不群這話全都是自己瞎編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風清揚說的。
不過嶽不群倒是說準了一點,那就是當初劍宗的這些人,的確是有一些難言之隱,所以才沒有對氣宗之人報復。
要不然華山氣宗掌控了華山之後,也不會一過就是這麼多年的。
一直到氣宗這些人,全都因為當初與劍宗大戰重傷,進而一個個斃命之後,劍宗之人也都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在這裡一一探討了。
「左冷禪,現在這是我們華山內部的事情,你是嵩山派的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封不平的話中,很明顯的是全左冷禪不要多事的。
但是,想左冷禪是五嶽劍派的盟主,一身功力也不容小窺,在江湖上這麼多年,幾曾何時有人敢對他這麼說話呢。
因此左冷禪的一股火氣也湧上了心頭。
「鄙人乃是五嶽劍派盟主,華山也算五嶽之一,我為盟主你說管得管不得。」
左冷禪頂撞了封不平一句。
「哼!」,封不平冷哼了一聲,「五嶽劍派盟主,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掉了舌頭。」,封不平的話中充滿了不屑。
「我華山何時要以你嵩山派為首了,真真兒是個笑話!」,封不平一臉不屑神色的看著左冷禪,「當初我華山鼎盛的時候,你們嵩山也不過就是一個三流門派,如今就算是我華山零落了,也要比你們嵩山派強大的多。」
左冷餐陰沉著臉看著封不平。
「怎麼,不服氣?」,封不平一抖手中劍,甩了一個劍花。「不服氣的話,你可以來證明老夫的話是錯誤的。」
面對如此的挑釁,左冷禪怎麼能夠忍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