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或許是天意弄人,讓一然和尚遇到了那種狀態下的宋雅茹,他根本就把持不住。

宋雅茹更加不知道的是,當時的一然和尚正在練功打坐的狀態,是絕對不能動凡心的,而一旦動了凡心的話,他的身子輕則就會氣血倒流,功力大減,昏迷不醒,重則就會走火入魔,甚至會筋脈盡斷而亡。

果不其然,當一然盯著宋雅茹看了沒有多長時間,身上竟像是引爆了許多的鞭炮似的,只聽「嘭嘭嘭」的幾聲巨響,一然和尚的身子就像是被紮了許多個口子的排水管子,竟是跐溜跐溜的往外竄血。

很快的,一然和尚便暈倒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宋雅茹那樣的豪門大小姐,哪裡見過那樣的場面啊,她身上和臉上被噴滿了血液,嚇得嗷嗷直叫,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之後,宋雅茹驚訝的發現,那個英俊的和尚竟是倒在了地上,她本來打算趕緊逃離開,但是,轉念一想,那個和尚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實在是太奇怪了,況且,人家畢竟也是為了救她的性命,自己不能一走了之吧。

這樣想著,宋雅茹便又蹲下了身子,爬到了滿身是血的一然和尚跟前,伸手推了推他,輕聲問道:「喂,你怎麼啦,不要裝死啊,你是在嚇唬我嗎?」

然而,當宋雅茹的手觸及一然和尚的胳膊的時候,不由得大為驚駭,只因,那個和尚的身子就像是一塊冰柱一般,出奇的冰冷,根本不能觸碰。

宋雅茹心心中更加驚愣不已,這個奇怪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而一個女子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往往是愛情的開始,那時候的宋雅茹雖然談不上對那個和尚產生了愛情,但卻的確是對他動心了。

明明是炎炎烈日,那個和尚的身子卻是出奇的冰冷,宋雅茹竟是抱著救人的目的,展開雙臂抱住了一然和尚,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一然。

這一招果然湊效了,也正是宋雅茹這樣的舉動,挽救了一然和尚的性命,他竟是緩緩清醒了過來。

恢復精氣神的一然和尚卻是很快的暈倒了,只因,他失血過多,實在是太虛弱了。

宋雅茹只好繼續抱著他,不一會兒,見和尚的情況有所好轉之後,她又穿好了衣服,趁著保鏢不注意,用力的抱著一然和尚的身子,躲進了一個山洞之中。

在山洞之中渡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也就在那一個小時的時間內,一然和宋雅茹做出了那種為人所不齒之事。

當一然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幹了些什麼之後,他追悔莫及,狠狠的瞪著宋雅茹,百感交集,恨不得殺了她。

宋雅茹哪裡知道,一然正在修煉終極魔功,絕對不可以破了自己的童子身,然而,無意之中做了那種事情之後,他就無法突破終極魔功的最高境界了。

一然最終不得不接受現實,他覺得,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一然禁不住跪倒在地上,痛哭失聲。

宋雅茹穿戴整齊,羞紅著臉,不解的看著他,也不敢多跟他說話,良久之後,她這才試探性的問道:「喂,你到底怎麼啦?吃虧的是我,你佔了我的便宜好不好,你竟然還很委屈的樣子,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呢你。」

一然眼神複雜的看著宋雅茹,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一然一聲不吭的往山洞外走。

宋雅茹卻是在後面失聲叫道:「喂,佔了本姑***便宜,你就這麼走了嗎?我要你娶我!」

一然的身子禁不住一顫,他對宋雅茹根本就沒有感情,他這輩子也從來就沒有打算過要和一個女人結婚,怎麼會娶她呢?

一然根本就不理會宋雅茹,繼續朝外走,任憑宋雅茹如何在後面叫喊,一然都沒有回頭。

這一走,就是兩年的時間。

在兩年的時間裡,宋雅茹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以前的大小姐的臭毛病和習慣都被無限的擴大化了,再也沒有純粹乾淨的愛情觀了,在她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手中掌握有權力和金錢,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兩年之後的宋雅茹變的很勢力。

那時候,宋家家族和徐家家族都是燕京的四大家族,宋雅茹的父親和徐衛家的父親關係要好,而哥哥宋建邦為了拉攏徐家家族的勢力,壯大他們宋家家族的勢力,不惜出賣妹妹宋雅茹的愛情。

而宋雅茹那時候,直到知道自己要結婚的時候,心中依舊難以忘記兩年前的那個和尚,也才知道,那個和尚在自己心中從未離開過,她對徐衛家沒有半點愛意,根本不想嫁給他,但是,礙於哥哥的安排和感情脅迫,也為了滿足自己對金錢和權力的慾望,她最終答應了那門婚事,嫁給了徐衛家。

然而,婚後的生活並不甜蜜,二人根本就不存在愛情,二人經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而宋雅茹對婚姻生活心灰意冷,對勢力更加充滿渴望,恰逢大哥的兒子徐朗一生下來就是個怪胎,被送出了家門,她覺得機會來了,這才著急要生一個孩子,好爭奪徐家家族的家產,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徐家家族的長房長孫。

然而,徐衛家那個混蛋根本就不和自己恩愛,哪裡有生孩子的機會啊。

也就在那時,也就是他們婚後大概一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似是從天而降,來到了她的眼前。

而那個人正是曾經和自己結緣的奇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