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衍悔參見佛主。」
衍悔大師說著,便衝著徐朗躬身拜倒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徐朗禁不住有些驚愣,就連徐天德也是驚愣不已,沒有料到孫子徐朗竟然還有此等的佛緣。
對於「佛主」一事,以徐天德老人的閱歷,他也是聽說過一些的,據說,佛主乃是佛門之中權力最高的領袖,佛法不一定是最高深的,但一定是武功最高,力量最強,地位最尊貴的人,只是沒有想到朗兒竟然就是人間界佛門的佛主,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朗兒是佛主,作為爺爺,徐天德自然以孫子感到驕傲,心中大喜,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爺爺跟孫子比起來,實在是相差甚遠,朗兒這小子的能力實在是太突出了,徐家家族中能夠有這樣的後輩,真是祖上積德啊。
而徐朗心中有愧,急忙攙扶起了衍悔大師,認真的說道:「大師,快快請起,晚輩何德何能成為佛門的佛主呢。」
衍悔大師急忙說道:「佛主,今後,您就是佛主了,切莫再要推辭。」
對於佛主一事,徐朗倒也沒有多想,當與不當佛主,無所謂,既然衍悔大師如此鄭重,而且,也一再救助自己,自己若是再要推辭的話,恐怕就會顯得太不識抬舉了。
徐朗只好接下了這個差事。
也就在徐朗附身攙扶衍悔大師從地上起來的時候,再一次看到了衍悔大師頭頂之上的八顆戒疤,好奇之心再次加重了,他禁不住好奇的問道:「大師,晚輩有一事不明,還清大師指教。」
衍悔大師有些誠惶誠恐的說道:「佛主請說,不必客氣。」
徐朗這才問道:「大師,晚輩見過許多得道高僧,他們頭頂之上,往往都是九顆戒疤,為何,你的頭上只有八顆呢?」
一聽這話,衍悔大師的老臉禁不住「騰」的一下變紅了,都已經紅到了脖子跟,急忙低垂下了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這……」
而經徐朗這麼一說,徐天德老人這也才發現,衍悔大師頭頂上的戒疤的確有些蹊蹺,為何僅僅有八個呢?
只是,當徐天德發現衍悔大師老臉變紅之際,他意識到,或許大師有什麼難言之隱,他急忙說道:「朗兒,不得無禮,這是大師的私事。」
徐天德隱隱約約的記得,好像衍悔大師原來的法號,並不是叫「衍悔」,是後來才改的,法號之中一個「悔」字,別有深意。
徐朗也看到了衍悔大師臉紅了,急忙說道:「哦,大師,隨便亂問的,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話,就不用說了,呵呵。」
衍悔大師急忙說道:「多謝佛主體諒。」
為了緩解尷尬,徐朗又是急忙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不過,也並非徐朗胡亂的說的,而是他心中一直想問的疑問,那就是有關佛門和保龍一族的龍老有什麼關係,衍悔大師是否知道龍老的所作所為。
只聽徐朗說道:「大師,之前見過你跟龍老好像頗有交情,那麼,佛門和保龍一族究竟是什麼關係呢?你可知道龍老的一些惡行嗎?」
一聽這話,衍悔大師不由得一愣,似乎沒想到徐朗為什麼會這麼問,他急忙說道:「佛主有所不知,佛門是獨立於俗世社會之外的存在,但是,佛門眾人以及修行之所,大多身處紅塵俗世中,難免要受到保龍一族的管束,好在,千百年來,佛門弟子都是嚴格約束自己,從未給保龍一族招惹麻煩。
至於龍老的惡行,不知道佛主為何會有此一問呢?」
徐朗不知道衍悔大師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既然從衍悔大師這裡問不出有關龍老一些機密事情,索性,也便不再多說了。
隨後,徐朗又和衍悔大師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衍悔大師就告辭離開了這裡。
看得出來,這一次的行動,衍悔大師消耗了許多的內力。
衍悔大師走後,徐朗急忙走到了爺爺跟前,關切的說道:「爺爺,讓我給你運功療傷吧。」
徐天德卻是笑著搖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啦,哈哈!」
徐朗疑惑的問道:「爺爺,你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