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加巧合的是,千羽公主砸中鼠梟的地方,恰恰是鼠梟後腦勺最虛弱的穴位處,這一擊之下,他已經離死不遠了。

只見鼠梟就像是一隻原本充滿了氣體的米老鼠氣體娃娃,卻是突然之間被扎破了,正在快速的洩氣,渾身上下冒著白氣,實際上,那是他的真氣在大量的外洩,頓時間,他的整個人都變癟了一般,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而狗梟的真氣也幾乎是耗盡了,有氣無力的倒在地上,看到鼠梟竟是成了這個樣子,他知道,鼠梟定然沒有能力帶走千羽公主了,不過,看到鼠梟下場這麼慘,他心中著實有點不是滋味。

就這樣,鼠梟、狗梟和雞梟三位好兄弟都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只剩下了安妮和千羽公主兩個女人。

千羽公主看了看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鼠梟,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怎麼樣,之前是你們大家救我,現在是我救了你們大家誒,你們不該好好感謝我嗎?」

狗梟看了一眼千羽公主,臉上露出了微笑,吃力的笑道:「謝謝你。」

而不遠處的雞梟也看到了這邊發生的情況,他也終於放下心來,在安妮的緊急及時的救助下,他的傷勢已經復原的差不多了。

安妮的功力有限,對雞梟喬治的療傷也只能進行到這一步了,喬治也不忍心繼續讓安妮損耗真氣,隨即便吃力的站起了身,在安妮的攙扶下,朝著鼠梟和狗梟這邊走來。

雞梟看到狗梟和鼠梟都收了重傷,心中也不是個滋味。

三位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三人竟是吃力的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旁邊觀賞花草的千羽公主看到三人竟是哈哈大笑,不由得一愣,走到安妮身邊,輕聲問道:「安妮姐姐,他們三個大老爺們兒都是神經病嗎?剛才還在相互廝殺,現在怎麼又相互大笑了呢。」

千羽公主這個二百五小妞,自然不懂得三位大老爺們之間的感情,她哪裡知道,這就是有愛又有恨的三位好兄弟,既然相互廝殺了一番,但他們依然是好兄弟。

不一會兒,鼠梟吃力的說道:「你們已經去拜祭過蛇梟、馬梟和猴梟幾位大哥了吧?我有個請求,我死之後,不想回國了,也想進駐長生園,葬在幾位兄弟的旁邊,不知道,龍梟他會不會答應。」

雞梟緩緩說道:「你死不了的,龍梟回來之後,以他的能力,一定能夠治好你的。」

狗梟也隨即說道:「是啊,你別想那麼多了,你的國家還等著你去治理,傷好之後,你趕緊回二本吧,別再與龍梟為敵了,你知道的,龍梟做所的事情才是對的。」

鼠梟躺在草地上,抬頭望著天空,用力的咳了幾下,口中又是吐出幾口鮮血,望著高遠而蔚藍的天空,他目光幽邃,緩緩說道:「我何嘗不知道,龍梟所作的事情是對的啊,要不然的話,我們幾位兄弟也不會原諒他接連殺害了幾位兄弟的性命了,就算龍梟肯為我療傷,我恐怕也等不到龍梟回來了,我也沒臉見他,我自己的傷我自己清楚,咳咳……咳咳……」

說著說著,鼠梟又是咳出幾口鮮血,臉色變的更加蒼白。

千羽公主見到這一幕,禁不住驚歎道:「哇塞,我這一石頭這麼厲害啊,他竟是傷的這麼重,我的武功原來這麼厲害嗎?」

旁邊的安妮白了千羽公主一眼,輕聲說道:「你只是鑽了空子,恰好在鼠梟動用了全身真氣力量襲擊狗梟之際,再者說,你打的可是鼠梟的後腦勺,他傷的不嚴重才怪呢。」

雞梟和狗梟心中都不是個滋味,用力的扭著頭,看向了鼠梟,吃力的爬向了他這一邊,二人分別在鼠梟的兩邊,一人抓住了他的一隻手,給予他力量。

然而,即便是這樣,還是難以挽回鼠梟的死亡的趨勢。

只聽鼠梟吃力的說道:「華夏國,有,有句俗語,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臨死之際,我,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千夏有,有危險……」

一聽這話,雞梟和狗梟都是震驚不已,雖然不知道鼠梟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他們知道,鼠梟這時候,肯定不會說謊話欺騙他們。

隨即,雞梟吃力的看向了安妮,而安妮是個何其精明之人,急忙拿出手機,打算聯絡千夏,然而,他們根本就沒有千夏的聯絡方式。

隨後,安妮只好趕緊跟遠在燕京的徐朗聯絡,簡單的告訴了他,這邊發生的情況。

雞梟和狗梟知道,鼠梟心中肯定也有悔過之意,他們心中更加不是個滋味了,叮囑鼠梟一定要挺住。

鼠梟吃力的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堅持的,我,我還想見龍梟一面,當面求他答應我幾件事情。」

千羽公主不耐煩的看著這幾個人,又環顧四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周都是荒山野嶺的樣子,她禁不住說道:「喂喂喂,你們有完沒完呢,該死的趕緊死,該活的趕緊逃命,我們難道一直待在這裡嗎?」

一聽千羽公主這話,安妮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禁不住衝著千羽公主怒聲說道:「你給我閉嘴!大家要不是為了救你的話,我們會落到這個地步嗎?你竟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哼!要不是看在千夏妹妹的份上,我早就對你動手了!」

千羽公主不服氣的說道:「嘿,我用得著你們救嗎?剛才是我救了你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