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只聽徐朗怒聲說道:「你們給我聽著,以你們的實力根本不能傷害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快交出我的兄弟們,不然的話,我定然會滅了你們全家!」

一聽這話,躲藏在暗中的一些大臣們紛紛後退,他們本來是來看熱鬧,見證徐朗是如何死掉的,卻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是這種情況,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徐朗的實力竟是如此強悍。

而躲藏在暗中的負責指揮這次行動的蒼南家族的代表蒼南太郎也是有些震驚,但是,他手中畢竟有徐朗的死穴,還沒有到退縮的地步,他隨即調令所有在場的重型軍事化武器對準徐朗,集中火力,對徐朗開火。

而徐朗感知到這一點之後,終究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雙手攥緊了拳頭,打算給這些不知死活的人一點顏色看看。

然而,也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怒喝傳來,只聽那個聲音說道:「住手!大家都住手!我是軍務大臣田中一郎,你們可知道,在這種地方動用軍事化武器,已經嚴重觸犯了我國法律嗎?不想受到處罰的話,就趕緊給我撤出去!」

人未到,聲先至,眾人都知道,這個聲音是軍務大臣田中一郎的,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他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呢?

來者的確是田中一郎,也正是徐朗昔日的好兄弟千面郎君鼠梟,事實上,他今夜一直在天皇一族,負責收拾殘局,雞梟和狗梟兩位兄弟卻是找到了他,主要目的自然是要他跟龍梟見上一面,希望他們可以和好如初。

兄弟三人不知道談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談了些什麼,而鼠梟心中自然糾結萬分,和龍梟之間雖然早已經劃地絕交,但是,昔日的兄弟情,豈能說斷就斷,不知道能不能和龍梟重修舊好。

鼠梟、雞梟和狗梟三兄弟一直在一起溝通這件事,直到剛剛不久前,雞梟收到安妮的資訊,說龍梟遇難屬下的屍體被人抓了,要挾他一個人來富土山,情況十分危急。

作為兄弟,鼠梟、雞梟和狗梟三人二話不說,便趕了過來,而鼠梟之所以緊急趕了過來,自然也是不希望徐朗對自己國家的軍力展開屠殺,天皇一族的悲劇絕對不能再次重演。

很快的,只見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特殊的軍章和軍輝表明了他高貴尊崇的身份,他便是當今的二本軍務大臣田中一郎。

而聽到鼠梟的話,徐朗的身子微微一顫,只好收功,他自然知道,鼠梟絕對不希望他對二本國內的軍力大肆屠殺。

徐朗緩緩轉身,果然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龐。

鼠梟,綽號千面郎君,意思是他擅長易容術,沒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他有著多重面孔,而從前的時候,在華夏國,他以大學生劉偉的身份存在的時候,他是一張少年英氣的臉龐,而他在二本國內以軍務大臣的身份存在的時候,則是現在的這張剛毅果敢,略帶滄桑的臉,而這張熟悉的臉譜也是他之前在死梟基地和眾位兄弟相處的時候,一直使用的「臉龐」。

這是時別將近一年之後,千機神君龍梟和千面郎君鼠梟「割袍斷義、劃地絕交」之後的首次會面,二人相互注視著對方,儼然忘記了旁邊還有許多的人,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他們兩個處理。

而在二本軍中,有太多的人極為嫉妒厭惡田中一郎,特別是蒼南家族的蒼南太郎,他看到田中一郎和徐朗那傢伙痴痴呆呆的對視著,好似忘記了有別人存在似的,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好的時機,他幾乎毫不猶豫的親自來到了旁邊一門大炮前,將重型大炮對準了田中一郎,要將他打死。

龍梟和鼠梟畢竟是多年的好兄弟,雖然站在不同的國家利益的角度,但是,他們的情感似乎從來沒有斷過,雖然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聯絡,如今見面了,似乎有著千言萬語在心頭,一時間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所以,二人都有些忘我,竟是忘記了防備周圍。

也就在這時,一門炮彈衝著田中一郎猛烈的襲擊了過去,由於鼠梟根本就沒有注意,再加上距離非常近,炮彈的速度又是非常快,他根本就躲閃不及,炮彈都已經快要接近他的身子了,他竟是都沒有意識到。

而龍梟徐朗也是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並沒有察覺到有人要偷襲鼠梟,直到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在鼠梟背後一顆炮彈即將靠近他的身子之際,他的腦子裡出現的第一個意識,便是要救鼠梟,要救自己的兄弟。

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龍梟徐朗的身子竟是「嗖」的一下來了一個瞬間移形換位,竟是伸手將鼠梟的身子抓了過來,他自己的身子卻是來不及躲閃,也就在這時,那顆炮彈竟是轟然炸響,爆炸力波及到了他,一些彈藥殘片扎入他的身體,若非他功力深厚的話,恐怕早就被炸的血肉橫飛了。

而鼠梟被龍梟所救,直到此刻,他方才意識到有人暗算他,是徐朗不顧性命安危救了他,他急忙抱住了龍梟,身子縱身一躍,「龍!」

二人的身子一同逃離,逃出了蒼南太郎的轟炸範圍。

田中一郎這才知道,自己也是對方轟炸的目標,自己的威懾力已經不足以震懾他們了。

不過,此刻,鼠梟來不及理會別的事情,而是非常擔心龍梟,他急忙打算為龍梟運功療傷,急切的說道:「龍,你要堅持住啊!」

徐朗呵呵笑道:「不必驚慌,我還沒有那麼容易死呢。」

話音剛落,只見徐朗放開鼠梟,雙手攥成拳頭,身軀用力一震,扎入他體內的彈藥碎片全部被他彈射而出,根本就不足以傷害他。

看到這一幕,鼠梟禁不住笑了,隨後,又是和龍梟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