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將所有的情況彙總之後,都對剷除徐朗這件事充滿了信心。
不過,其中一個軍方人物不無擔心的說道:「據我所知,華夏國的那個死神徐朗好像跟咱們的軍務大臣田中一郎閣下私下交好,我們這麼做,萬一觸怒了軍務大臣,該如何應付呢?」
此言一齣,在眾人之中都開始議論紛紛,這也是大家心中的擔憂所在,畢竟,在二本這種制度下,軍方勢力佔據著很大的掌控地位,況且,田中一郎是軍務大臣,是二本軍中二號人物,不可小覷。
而蒼南一夫看了看眾人,呵呵笑道:「你們放心吧,軍務大臣那邊已經不用擔心了,他年紀輕輕便執掌軍權,早就有人看不慣了,最重要的是,此人素來和華夏國人交好,實為賣國之賊,除掉徐朗的同時,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本來,對除掉田中一郎我們並沒有多大的把握,不過嘛,現在,有了。」
看到蒼南一夫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所有的人都很疑惑,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蒼南一夫究竟使用了什麼手段。
不過,既然蒼南一夫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得不相信,畢竟,他們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是利益共同體,蒼南一夫沒有必要欺騙他們。
最後,只聽蒼南一夫說道:「行啦,我兒子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各位拿出你們所有的實力,速速去富土山準備吧,至於手中沒有軍權的文臣們,你們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過去看看熱鬧,看看傳說中的死神徐朗是如何被剿滅的,我也隨後就到。」
眾人紛紛答應,迅速準備去了。
而蒼南一夫也準備一番,他要去看看傳說中的死神徐朗究竟有多厲害。
然而,也就在蒼南一夫打算出門之際,卻是感到了一絲異常的真氣力量襲來,而且,有些熟悉之感,他暗道一聲不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祖婆婆和梅婆婆來了,他急忙退到了內庭。
果不其然,很快的,楊貴妃和梅姑二人不知道使用的是什麼功法,只見她們的身形竟是像蒲公英一樣,飄忽不定,除了這一點之外,那就是她們的速度可比蒲公英快多了,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幾百米遠出去了。
很快的,楊貴妃和梅姑二人便來到了門外。
不過,這裡畢竟是蒼南一夫的休息室,二人雖然是家族的守護者,但一向尊重蒼南一夫的權威,從來沒有直來直往過。
梅姑照例上前一步,敲了敲房門,跟前一次一樣,一男一女兩個保鏢走了出來,見到又是梅姑之後,急忙行禮,而事出緊急,梅姑不等二人開口說話,便搶先說道:「不必多禮,進去通報一聲,就說祖婆婆來了,要見蒼南一夫。」
「是!」其中一名保鏢急忙跑了進去,彙報去了。
而楊貴妃和梅姑緩步走了進去,而偏廳內等候。
很快的,內庭裡面還傳來了慌慌張張的聲音,猜得出來,是蒼南一夫正在緊緊緊張張的穿衣服,向外跑出來見她們倆。
果不其然,只見蒼南一夫那個老頭子衣衫不整,一邊慌張的整理著凌亂不堪的衣衫,一邊疾步朝外跑,見到果真是祖婆婆和梅婆婆之後,他急忙下跪行禮,「一夫見過祖婆婆和梅婆婆。」
而楊貴妃而梅姑見到蒼南一夫這幅形象,不疑有他,楊貴妃緩步坐到了椅子上,輕聲說道:「起來說話,先把衣服穿好吧。」
蒼南一夫急忙謝恩,一邊穿衣服,一邊斜視了美麗無比的祖婆婆一眼,他知道,祖婆婆肯定是剛剛喝過少女的鮮血,又恢復了青春容貌。
蒼南一夫這幅形象,自然是假裝的,目的是做給祖婆婆和梅婆婆看的,到時候,就可以繼續撒謊,聲稱自己並不知道有關徐朗的事情了。
蒼南一夫急忙問道:「不知祖婆婆親自駕臨,有什麼重要指示嗎?」
楊貴妃直接了當的說道:「一夫,婆婆已經跟你說過不下一百遍了吧,不要和華夏國人為敵,要為兩國人民友好做出你的努力,而你呢?竟是陽奉陰違,不聽婆婆的命令,你究竟居心何在?」
一聽這話,蒼南一夫戰戰兢兢的說道:「啊,祖婆婆,一夫冤枉啊,不知道祖婆婆因為什麼事情發這麼大的脾氣啊?請祖婆婆明示,一夫一定改正!」
一旁的梅姑禁不住冷聲喝道:「哼,一夫,你就不要再裝了,祖婆婆和我已經知道了,說,你是不是讓你兒子抓了華夏國一個叫徐朗的屬下兄弟?
之前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了嗎,不要再與徐朗為敵,而你呢?我前腳剛走,你和兒子竟是繼續在後面進行這件事。
你不要不承認,實話告訴你,你兒子蒼南太郎給徐朗打電話要挾他獨自一人去富土山的時候,徐朗本人就在我們身旁,你還有何話可說?」
一聽這話,蒼南一夫不由得震驚不已,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是這樣的,徐朗那小子怎麼會跟祖婆婆和梅婆婆見面的呢?
不過,即便這樣,蒼南一夫也並沒有害怕,他只是假裝害怕罷了,急忙說道:「祖婆婆,一夫真的是冤枉啊,實際上,我已經勒令我兒子太郎立即釋放徐朗的兄弟了,難不成這個小畜生欺騙我?我,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請祖婆婆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