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聽了之後,更加疑惑不解了,這第一點倒是還好理解,邊疆老人所說的第二點是什麼意思呢?

徐朗急忙問道:「老前輩,您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晚輩和東方護法又有什麼關係呢?」

邊疆老人聽到徐朗的話,小小的愣了一下,沒想到徐朗這小子到現在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他不由得搖頭嘆息道:「唉,年輕人,今後還是多花點心思在正經事情上吧,真是沒想到,時至今日,你竟然對許多事情都不知道。」

徐朗不由得老臉一紅,他自然懂得邊疆老人話中的深意,無非是暗示他平時把心思都耗費在了女人上,卻沒有用心去做「正經」的事情,他禁不住尷尬的撓了撓頭,又是厚著臉皮問道:「老前輩,晚輩知錯了,我的確有點不務正業,還望老前輩多多指教,您剛才所說的大護法跟我有些關係,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邊疆老人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這件事畢竟涉及到了太多,尤其是涉及到了徐朗的母親,有些話還是要讓徐朗的家人告訴他比較好,徐朗這小子之所以不知道,或許,也是他的家人有意隱瞞他吧。

想罷,邊疆老人緩緩說道:「關於這個問題,老夫的確是話太多了,不該告訴你這些,不過,老夫只能告訴你一點,你可以去問問你的母親,如果你母親肯告訴你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徐朗徹底的驚愣住了,長大了嘴巴說道:「我媽?這件事跟我媽又有什麼關係呢?」

邊疆老人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你還是自己去問吧,老夫不該多嘴的。」

徐朗徹底的無奈了,禁不住說道:「給老爺爺跪了,話別說半截好不?會鬱悶死人的。」

然而,邊疆老人不為所動,不肯再多說關於這件事。

徐朗無奈,只好問其他的事情,但是,想來想去,明明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只因,徐朗覺得,他所認識的世界,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原來以為自己很龐大,現在看來卻是很渺小,在他之上原來還有那麼高的力量,在他的周圍世界裡,竟然還有那麼多的未知之謎,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走。

妻子情人和兄弟接連落難,而自己似乎又跌進了一個更大的無敵黑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出頭。

想著想著,徐朗不免有些傷感,緩緩蹲坐到了旁邊的草地上,目光幽邃的望著遠方,而李文玲被點住了穴道,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意識。

或許是被徐朗救了性命,那隻叫歡歡的九尾雪狐對徐朗也有了好感,看到徐朗愣在了原地,似乎感受到了徐朗的心情不是很愉快,它竟是緩緩走到了徐朗身邊,用身子在徐朗的腿上磨蹭著。

而那隻本來不喜歡徐朗的神鵰也扭過頭來,笨笨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移動到了徐朗的身子一側,竟是伸出翅膀在徐朗身上輕輕的拍打著,似乎在安慰他似的。

這讓徐朗在感動的時候,又一陣好笑,他禁不住笑著看著那隻神鵰說道:「雕兄,你不是一向很討厭我嗎?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神鵰翻了翻白眼,用翅膀用力的拍打了徐朗一下。

徐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也蠻有趣的,至少在他周圍,這個世界是充滿愛的,連兩隻畜生都這麼懂感情。

而邊疆老人竟然也是出奇的盤膝坐到了徐朗身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緩緩說道:「朗兒,有什麼心事,不妨跟我說說,老夫是你爺爺的授業師傅,你可以叫一聲爺爺。」

一句話說的徐朗心頭熱乎乎的,他禁不住笑著看向了邊疆老人,心中充滿了溫暖。

徐朗笑了笑,緩緩說道:「老前輩,你知道嗎,我心裡對你還是有點不滿的,我的命運改變,可以說,也是從你們幾位老前輩的一句斷言開始。」

邊疆老人緩緩說道:「朗兒,看來,關於當年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一點了。

不錯,當年的時候,是老夫連同幾位得道老友,聯合做法,洞察了天機,斷定你乃是非常之人,不僅僅是七色佛珠有緣人那麼簡單,你體內還懷有一股奇異的力量,缺少了這股力量,天地便不完美,便造成了天殘地缺。

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恰好,你便是遁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