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文忠點了點頭,又是抱著女兒手臂說道:「我的香兒長高了,長大了,也變的越來越漂亮啦,哈哈。」

父女倆敘著重逢之喜,而三護法和二護法兩位高人前輩緩緩降落到了地面上,走到了城主跟前,躬身施禮道:「見過城主。」

看到這兩位護法,城主心中百般滋味在心頭,一種難以言明的心緒堵在心頭,有些事情記得,有些事情卻是不記得。

不過,現在這種狀態下,不適合處理那些事情,他只好沉聲冷冷的說道:「你們起來吧。」

而二護法和三護法自知和城主之間的恩恩怨怨,況且說,他們心中對城主也是充滿了諸多的愧疚,此時,父女衝鋒,他們也不便多說,隨即說道:「多謝城主。」

在整個苗疆,天香城是統治機構,而移花宮只是一個下屬,或者說是附屬機構,所以,兩位護法的地位和權力自然比城主要低。

而正在半空中調息運功,緩緩收功的徐朗,看到菲菲姐她老爹父女重逢的那一幕,自然也會十分的欣喜,由衷的為菲菲姐感到高興。

只是,自己忙活了大半天,還被瘋子城主打了半天,菲菲姐此時竟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不免有些吃醋。所以,他在落到地面上的時候,故意裝作受傷,搖搖欲晃的樣子,還故意叫了一聲。

而李文玲那丫頭看到這一幕,自然很擔心急忙要奔跑過去,卻是看到徐朗衝著她使了個眼色,心思精明的她,心領神會,急忙止住了腳步,看向了菲菲姐。

而正在跟父親談笑的歐陽菲菲聽到徐朗叫喊了一聲,她急忙回頭去看,只見徐朗搖搖欲晃的樣子,差點摔倒在地上,她不免有些擔心,急忙跑過去,關切的問道:「徐朗,你沒事兒吧?怎麼回事兒啊?」

而徐朗看到菲菲姐終於過來了,心中一陣欣喜,故意裝作很虛弱的樣子,將頭靠在了菲菲姐的肩膀上,故意呻吟著說道:「哎呦,疼死我了,好難受啊。」

歐陽菲菲不疑有它,更加擔心了,她知道,徐朗為了救治父王,出了很大的力氣,受傷也是很有可能的,她急切的問道:「徐朗,對不起你,害的你受苦了。你趕緊坐下來。請幾位前輩給你運功療傷吧。」

徐朗卻是厚顏無恥的將頭靠在了歐陽菲菲的胸膛上,故意裝作氣若游絲的說道:「沒事兒,沒事兒的,只要是為了菲菲姐,一切事情我都會做的。」

而站在不遠處的城主虺文忠自始至終,都滿是驚愣滿是憤怒的瞪著徐朗,看到這小子竟是對女兒有輕薄之意,他顯得更加憤怒了,禁不住怒聲說道:「哼!香兒,這個混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一聽這話,歐陽菲菲這才意識到在父親面前,不該和徐朗這樣,她羞紅著臉,急切的說道:「徐朗,你別這樣,快點放開我啊。」

徐朗嘿嘿一笑,隨即又是衝著城主說道:「喂,這位大叔,你也太不地道啦吧,是我剛剛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治好了你的病,我佔你女兒點便宜,算是你回禮了。」

一聽這話,城主虺文忠又是憤怒無比,禁不住怒聲說道:「你!你個無恥之徒,看打!」

城主說著,又要試圖攻擊徐朗,衝了過來。

站在中間的歐陽菲菲急忙說道:「哎哎哎,父王父王,別打了,都是自己人。」

聽到這話,城主又是疑惑不解,衝著女兒冷聲問道:「香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歐陽菲菲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知道,應該跟父王挑明和徐朗的關係,但也不能完全說實話,若是讓父親知道了自己只是徐朗的「情人」,連小妾都算不上的「情人」的話,父王絕對不會同意的。

在父王的意識裡,他應該不知道俗世社會流行的「情人」是一種什麼概念,但卻知道「小妾」是什麼意思,但是,身為天香城城主的女兒,父王肯定不會同意讓自己做別的男人的小妾的,更何況,情人連小妾都不如呢?

短暫的猶豫了一下,歐陽菲菲羞紅著臉說道:「父王,他叫徐朗,是,是我的丈夫。」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都有些驚愣,不過,徐朗也理解菲菲姐為何會這麼說,倒也沒有意見。

最為驚訝的自然是城主,他萬萬沒有想到女兒竟然已經嫁人了,不由得又驚又喜的說道:「什麼,香兒,你,你已經嫁人啦?哈哈,好,好啊!想不到,一晃眼那麼多年過去了,我的香兒都已經嫁人了,哈哈,好啊!」

隨即,城主看向了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