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韋哥依舊自顧自的朝前,也頭也不回,他知道,蕭遠山老爺子不會坐視不理的。

果不其然,梁冠英的手還沒有觸及到韋哥的身子之際,卻是突然被一道強勁霸道的力量給吸附住了似的,他的身子根本就不能朝前挪動分毫,最終,他整個身子像是發生了嚴重的扭曲似的,呲牙咧嘴的朝著身後倒去。

當然啦,如此高深的力量,自然是蕭遠山老人所為,只見他猛然伸手,掌中一道凌厲強勁的真氣力量侵襲了過去,竟是硬生生的將梁冠英的身子抓到了自己身邊,又是猛然一用力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梁冠英驚愣的看著蕭遠山,吃力的爬了起來,他自然知道蕭遠山的厲害和他的身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是會落到炎黃獵人的手掌之中。

梁冠英吃力的爬了起來,有些憤恨的看著蕭遠山,沉聲說道:「蕭令公,我梁冠英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要對老夫開刀?」

蕭遠山哈哈笑道:「梁冠英,事到如今,你還要試圖在老夫面前砌詞狡辯嗎?你覺得來這一套,對老夫有用嗎?

好吧,老夫索性就囉嗦一點,把滅掉你梁家家族的原因說個清楚明白!

第一,你們梁家家族多年來,從事黃、賭、毒貿易,殘害了港、澳同胞,和眾多內、地百姓的無辜性命,僅僅是上個月十號,炎黃獵人的探子就抓到了在你的指使下,梁家家族的賭場秘密的殺害了來港賭的兩位內、地富豪。

第二,最不可饒恕的是,你們梁家家族竟是跟陰度梵天門的人勾結,倒賣軍、火,前幾天發生巔峰越航失聯事件,你們梁家家族也有參與!而這些,老夫都是有直接的人證和物證的。

第三,你的幾個兒子和女兒,以及孫子,每一個人都參與了大案要案,每個人身上都揹負著至少三條人命案,每一樁案件,老夫手中都有直接的人證物證,你以為老夫的炎黃獵人組織吃吃乾飯的嗎?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你,一是因為港和內、地的關係,二是,看在霍建德的份上,如今,霍建德早已經改過自新,還會保你嗎?」

聽完蕭遠山的話,梁冠英沉默了,他自知梁家家族罪孽深重,不可饒恕,而且,既然蕭遠山親口這麼說了,定然真正的掌握到了證據。

然而,難道梁家家族就這麼敗在老夫的手中嗎?

不,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梁冠英心中一遍遍的說道,他堂堂一代大家族的家主,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他自然接受不了。

所以,梁冠英思來想去,最終選擇了一條最愚蠢的做法,他要試一試自己看看能否打得過蕭遠山,隨即,他假裝向蕭遠山投降,竟是雙膝跪在了地上,顫聲說道:「蕭令公,蕭老前輩,我錯了,我梁冠英知道錯了,梁家家族在我的領導下算是徹底的毀掉了,只求前輩可以開恩,不要傷害我的子女和孫子,我願意以死謝罪。」

梁冠英一邊說,一邊雙膝跪在地上,一步一挨的朝著蕭遠山挪動了過去,雙手握住了蕭遠山的雙腿,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哀求道。

而蕭遠山也是不無遺憾的搖了搖頭,「唉,梁冠英,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啊!」

然而,也就在這時,梁冠英老賊一邊卑躬屈膝,點頭稱是,一邊竟是猛然下狠手,朝著蕭遠山的下盤攻擊,一把便抓住了蕭遠山,企圖攻擊蕭遠山最脆弱的地方,然而,當他的手抓到了之後,卻是不由得震驚不已,那是何其的堅硬啊,不僅如此,只覺得蕭遠山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膝蓋,就震動的他的身子竟是不由自主的朝前飛去。

梁冠英實在是太低估蕭遠山了,若是論計謀和狡詐程度,蕭遠山要比他強大許多倍,他哪裡是蕭遠山的對手啊。

只見蕭遠山衝著梁冠英冷笑著說道:「梁冠英,你知道,你剛才的選擇是最愚蠢的,你也不想想看,就拼你那點武功,豈是老夫的對手?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話音剛落,蕭遠山便猛然抬起了手掌,赫然打出一道強勁的掌氣,只見梁冠英從地面上竟是被彈飛了起來,「嘭」的一聲,撞擊到了旁邊的礁石之上,又滾落了下來,霎時間便滿身是血,身上的器官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了。

這一次,梁冠英徹底的沒有任何力量對抗蕭遠山了,他連抬頭都無法從地上抬起來了。

蕭遠山緩步走了過去,沉聲說道:「梁冠英,按照你的罪孽,你們梁家家族該是滿門抄斬的,但是,老夫念在你這麼多年來並沒有直接跟老夫有過矛盾衝突,老夫只殺掉你和你的下一代,至於你的孫子嘛,可以給你們梁家家族留一條根!」

一聽這話,梁冠英雙目之中充滿了憤恨的瞪著蕭遠山,憤怒的說道:「你,你可真夠狠辣的,我們畢竟是梁家家族,即便是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你們也應該將我們交給司法機關處置,怎麼可以私下執行呢?」